楊六哎呦了半天之後,等著大廳裡紛紛停手的弟兄,心裡焦躁萬分,他開口說道:“都他媽愣著幹嘛,別管我,趕緊給我砍死他們!”
不得不說,楊六此人著實算條漢子,胳膊都被胡曉掰折了,還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網
可楊六喊了幾聲之後,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動彈的,大都猶猶豫豫得踟躇不前。
楊六火大了,再次喊道:“我他媽瞎了眼了,認你們這些慫包當兄弟,***,這麽多人,沒一個敢動手的。”
這句話起到了作用,吼聲完畢,當下便有兩人提著刀,呼喊著朝胡曉砍來,胡曉輕笑了兩聲,一記手刀打在楊六後背上,楊六應聲趴倒在地。胡曉右腳狠狠得踩在楊六的背上,楊六慘叫著,絲毫動彈不得。
兩人持刀已襲來,胡曉一個低頭,兩把刀“嗖嗖”從胡曉的腦袋上快速略過,隨後胡曉一手一個,將兩人抓小雞一般的抓在手裡,微微一用力,“喀嚓喀嚓”兩聲,二人的胳膊同時被胡曉扭斷了。
其余得人震驚得看著這一幕,僅憑手腕的力量,就輕松的將人的胳膊給扭斷,這逆天的手段頓時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僅僅是對手,連站在一旁的秦朔、徐聰天和金剛,也被胡曉的能耐給完全折服了。就這兩手一露,其余人幾乎全部都喪失了與胡曉再戰的勇氣,紛紛丟掉了手中的刀。
原本眾人還佇在原地,突然有三人失魂落魄的奪路而逃。
這三人一逃不要緊,剩余的人也跟著紛紛逃跑而去。
徐聰天見了這番場景,瞪大了眼睛,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他原本在見到對方二十多個手持砍刀的人之後,認為今天怎麽都會有一場惡戰,可就在胡曉輕松發威之下,所有人都不戰而逃。這讓見慣了大場面的徐聰天驚呆了。
他知道胡曉能打,但他沒有想到,胡曉居然這麽能打,不僅如此,氣勢還這麽強悍。三兩下就嚇得二十多人落荒而逃。
秦朔對胡曉的崇拜之心也愈發的加劇了。他到現在為止,才鄭重其事的想到,自己能跟著胡曉,看來是押對寶了。
金剛和劉毅就更不用提了。也對胡曉的大顯身手是五體投地。
徐聰天走過來,對胡曉說道:“老大,兄弟今天徹底服了你了,以後我一定鐵了心跟著你混,兄弟我絕對是萬死不辭!”
胡曉腳下的楊六見了這番場景,絲毫脾氣都沒有了。他哎呦哎呦得慘叫著,開始求饒道:“好漢,手下留情!”
胡曉笑著對他說:“哦?沒想到你也求饒了?剛才不是挺有種的嗎?”
楊六苦笑著道:“大哥,剛才我只是一時衝動,哪裡知道你能耐這麽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就算是低頭,也沒什麽好丟人的!何況,跟你有仇的是王老板,我跟大哥你也沒什麽過節,你犯不著對我這種小角色痛下狠手吧?”
胡曉聽著楊六求饒的話中還帶著幾分骨氣,忍不住暗暗點了點頭。(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對於楊六這種帶種的人物,胡曉還是有心放他一碼的,於是胡曉移開了壓在楊六後背上的腳,開口衝他說:“我看你是條漢子,今天就放你一碼。趕緊走吧,別等我一會兒改了主意!”
楊六掙扎著站起身來,一瘸一拐得就要朝門外走。哪知道,此時劉毅開口喝止住了他。劉毅轉頭對胡曉說:“老大,裡邊隔間裡的保險箱,咱們可打不開,暫時還需要楊六此人。”
胡曉一聽裡邊還有保險箱,當下想到的就是一打一打的現金鈔票,於是胡曉也是來了興致,喚楊六過來。
楊六見對方不依不饒的口氣,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此時他也只是別人的手下敗將,只能任由胡曉擺布了。
劉毅帶著胡曉等人來到**的隔間裡。隔間內的並不大,兩套辦公桌,還有一個一人多高的大保險櫃。桌子上也擺滿了數不清的百元大鈔。
胡曉見兩張桌子上這麽多鈔票,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之前他一心想要砸王老板的場子,可從來沒想到過要取這裡的不義之財,之後在劉毅等人的教唆之下,他也同意了收斂**裡的現金。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見了桌子上的一堆堆超片之時,也是心花怒放起來。看來,鈔票的魅力還真是了得。
胡曉心中忍不住興奮,當下便吩咐劉毅等人清點一下桌子上鈔票的數目。隨後他一手將楊六甩在了保險櫃的鐵門上。
楊六頭部撞擊在了保險櫃上,“哎呦”得慘叫了一聲。胡曉也不跟他客氣,開口說:“少裝蒜了,還不趕緊打開保險櫃。”
楊六不停得點頭稱是,哆嗦著雙手旋轉著保險櫃門上的密碼。
不一會兒,“哐當”一聲,保險櫃的鐵門應聲而開。裡邊上下共有三個空間。依次擺滿了百元大鈔。其中一層的鈔票間隙內,還有兩包粉末狀的東西。
胡曉見到比桌子上多出無數倍的鈔票,竟忍不住自己心裡的興奮,得意得笑了起來。
聽到胡曉的笑聲,楊六心裡卻在滴血。這裡邊的錢雖然大部分都屬於王老板,但是自己也能分到一小部分。看著自己的心血付諸東流,他怎能不心痛。
胡曉伸手取出保險櫃內的粉包,開口問道:“我說楊六,這兩包是什麽東西?”
楊六硬著頭皮說:“這是k粉!”
K粉是什麽東西胡曉自然是有所了解的,他沒有想到,**內居然真的存在毒品交易。胡曉心裡暗歎著,也沒有在意,隨手將兩包k粉丟進了保險櫃中。
胡曉依舊對楊六不依不饒得說:“你去給我找幾個袋子來,然後把這些錢都給我裝好!對了,這兩包k粉我也要了。”
聽到胡曉讓自己親手為他裝錢,楊六心裡更加不是滋味。猶猶豫豫得邁動著自己的雙腿。胡曉見楊六猶豫,抬腿在他屁股上瞪了一腳。
這一腳雖然不重,可對楊六來說,胡曉的力氣何其之大,當下他便狠狠摔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胡曉嘴上說:“***,還不趕緊乾活?”
楊六再也不敢猶豫,急忙找來了三個大麻袋,開始裝錢了。
看著楊六的窘迫樣,胡曉再次開口問:“楊六,你跟我說說,這保險櫃裡大概有多少錢?”
楊六哭喪著臉回道:“大概七百多萬吧!”
“這麽多?王老板這廝,豈不是很有錢?”
“這些錢雖然定期都給王老板送去,可裡邊也有大部分是王老板孝敬給其他老板的,還有一小部分是養活手底下兄弟們的,剩余的,才屬於王老板自己!”
“那王老板這廝豈不是很虧?忙活半天賺的錢大部分都進了別人的口袋!”
“也不能這麽說,開**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這些無非也就是一個月的進項。王老板還有很多其他買賣,也是有不少進項的!”
胡曉思索了一番,心想,既然這廝還知道王老板其他的秘密,不如借這個機會打聽出來,日後也好找王老板一塊算帳。
既然決定了要打擊敵人,自然要把敵人打死打垮為止,胡曉雖然年紀不大,但手段也夠狠,他可不想等王老板回過勁來,反咬自己一口。畢竟自己還是個高中生,校這麽大的目標,想要找自己的麻煩,對王老板這種黑社會小頭目來說,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心裡想著,胡曉繼續問楊六:“那你跟我說說,王老板都營些什麽買賣,一五一十都給我說清楚!”
楊六領教了胡曉的能耐,此時也不敢怠慢了,恭敬地說:“王老板的買**較零散,除了**、懷王大街的保護,我想這兩樣你都知道了。還有就是,他在懷王區有個浴場,裡邊有不少姑娘,都是做皮肉買賣的,那也是王老板的地盤。王老板還跟雲南的一夥毒販有聯系,在陵城多少參與一些k粉的買賣。”
胡曉聽到楊六口中的“參與”二字,問道:“什麽叫參與?難道他還有其他的合夥人不成?”
楊六繼續說:“其實k粉的買賣王老板也只是個小銷商,大頭都掌握在別的老大手裡,王老板只在其中分一杯羹而已。”
“你口中別的老板是誰?”
“是...是嚴老虎!”
居然是他?胡曉心裡開始打鼓了,嚴老虎是嚴大同的父親,對於嚴老虎具體實力多大,胡曉可摸不準,而且秦朔之前也提醒過自己,嚴老虎也從事軍火買賣的。對於這樣的惡棍,胡曉暫時還不太想招惹,除非,對方先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雖然可以在販毒方面饒過王老板,但那間洗浴中心,胡曉自然是不肯放過的。於是胡曉再次開口問:“告訴我,王老板的洗浴中心的地址,還有他的住址!”
聽了胡曉的話,楊六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胡曉見楊六的慫樣,繼續開口喝斥道:“要是不說,我把你手腳全部廢掉!”
楊六害怕得朝後退了幾步,這才老老實實的跟胡曉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劉毅等人也將桌上的現金清點完畢,開口對胡曉匯報道:“老大,這桌上的錢我們都裝包了,大概有一百多萬,加上保險櫃裡的七百多萬,足足有八百萬以上呢!”
看著劉毅興衝衝的樣子,胡曉也笑著點了點頭。
胡曉吩咐劉毅等人將現金都搬到車裡去,隨後他衝楊六說道:“你可以明確的跟王喜仁匯報今天的情況,告訴他,他害我胡曉差點進了監獄,這筆帳,我會一點一點的找他算清楚,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話說完,胡曉拋開楊六,自顧自的大踏步走出了**。
來到商務車內,所有人都到齊了,秦朔發動了車子,緩緩開出了停車場,徐聰天這時候忍不住開口問胡曉:“老大,你看看這些錢,咱們該怎麽處理?”
胡曉說:“還能怎麽處理,咱們幾個平分了唄!”
聽了胡曉這話,徐聰天製止道:“這可不行, 老大!你現在可不是一般人物了,昨天過與王老板的一戰,名頭也打出去了,怎麽也算是懷王區裡讓人聞風喪膽之人。雖然你告誡兄弟們走正道,但是作為我們的頭兒,你必須得拿大頭,我們兄弟幾個隻拿個零頭就夠了!”
胡曉說:“這可不行,我不能讓兄弟們跟著我白忙活!”
“你聽我說,老大,我不是在請示你,而是要求你這麽做。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還有,能者多勞。你作為我們的首腦,再加上這次完全靠你才有這麽大的收貨。所以我建議,你拿七百萬,剩余的一百萬,我們幾個分!”
胡曉想了一下,覺得徐聰天說的也有道理,哪個當老大的不是自己拿大頭,而且作為老大,如果手裡沒有大把的鈔票,以後還怎麽服眾。
胡曉想了想,點頭表示同意。
徐聰天等五人見胡曉同意,紛紛高興起來。雖然他們拿到手的只是小頭,但一百多萬五個人分,每人也都能分到二十多萬了,這對五個人來說,已是一筆不小的巨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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