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這齊柄浩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一百多萬啊,就算這家夥再有錢,也不是小數目!”
“誰讓他打賭來著,既然敢說出口做賭注,那就別怕輸啊。”
“這胡曉可真夠霸道的。搞的齊柄浩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哥們居然哭了,我擦還流鼻涕了,哎呦真他媽惡心,流到嘴巴裡去了...”
齊柄浩此時已經哭成個淚人了,他堂堂一個齊家大公子,平時都是囂張跋扈,隻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哪裡經受過別人的這般羞辱。這胡曉也太欺人太甚了。可無奈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隻能忍氣吞聲。
“胡哥,我...我明天就給你!你...千萬別再打了!”
“嘿嘿,這才像話麽。不過,明天你若是拿不出錢來,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後果,你可清楚?”
“清楚,您就放心吧胡哥,我一定給錢,一定給!”
胡曉聽到齊柄浩已經完全就范,這才得意地說:“好了,既然賭金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做點什麽事了呢?”
齊柄浩一聽答應給錢了還不夠,心想,我還欠他什麽東西,於是支支吾吾地說:“胡哥,你...一百三十八萬不夠?”
“啪”,胡曉又是一耳光打在了齊柄浩原本腫脹的左臉上。
周圍眾人聽了這刺耳的一聲,紛紛都閉上了眼睛,仿佛這耳光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此時齊柄浩的左臉已經裂開了一道血口子,這可是要留疤的。而且他被胡曉打的完全不成人形的樣子,讓誰看了都不忍直視。
“哎呦,胡哥,別打了別打了,我想起來了,學狗叫對吧?”
“你他媽還記得啊,還不快叫!”
“......”
“啪!”
“哎呦喂,別打我叫我叫!”在胡曉的巴掌之下,齊柄浩已經完全放棄了尊嚴,“汪汪汪...汪汪...”
“乖狗狗,來,握個手!”
眾人哄堂大笑。
“好了,我爽也爽夠了,你趕緊滾吧!”胡曉見齊柄浩此時已經完全蔫了,於是說道。
齊柄浩聽了胡曉這話,頓時放松下來,心說這祖宗終於肯放我走了。心裡想著,哪裡還有半分的猶豫,立刻在眾人的大笑聲中,不管不顧,連滾帶爬,灰溜溜得逃走了。
很快,眾人紛紛散去了。胡曉此時在杜曼曼心中的地位再有改觀,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少年,在自己轉來實驗中學的這幾天裡,給了自己太多的震動。如果說之前幾次都是道聽途說的話,那麽今天在操場上腕力比拚和這場群架,完全證實了胡曉的能力。
胡曉看著杜曼曼,還有跟在身後的於小滿和蘇五六,當然還有方思立,他對幾人說:“今天小爺高興,中午請你們吃飯去,怎麽樣?”
杜曼曼率先開口:“好啊!有人請吃飯,幹嘛不去!”
蘇五六和於小滿見胡曉給自己這麽大的面子,自然也表示同意。
方思立也是微笑著表示默認。
胡曉想了想,對方思立說:“對了,我想把你妹妹也叫上,你沒意見吧,今天她還找我幫忙來著!”
“行啊,沒問題!哦,對了,她找你幫什麽忙?”
胡曉聽了方思立的問話,忽然回想起自己承諾過方思怡不把假扮她男朋友的事情告訴方思立,自知是說漏了嘴了,隨後琢磨了一番後,開口說:“嗨,也沒什麽,就是借了隻筆用,估計她的筆沒墨水了吧!”
方思立本來就是性格直爽,聽了胡曉的話,也沒懷疑,毫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杜曼曼聽到了方思怡的名字,沉思了片刻,說道:“方思怡是咱們學校頭名校花吧?怎麽著,跟你關系不錯吧?”
胡曉聽了杜曼曼的話,沒有多想什麽,下意識的說:“還行吧!”
杜曼曼見胡曉有意無意的回答,冷不丁的在他的胳膊內側狠狠的掐了一下。
胡曉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杜曼曼不善的眼神,心想,壞了,我有招這姐們不高興了。於是立刻賠笑,還不忘在杜曼曼的耳邊輕聲說:“我跟這方思怡,哪有我跟你關系好!”
杜曼曼被胡曉的說話聲震的耳朵癢起來,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抬手在胡曉肩膀上打了一拳,呼出一句:“討厭!”
幾分鍾之後,杜曼曼和方思立告別了幾人,趕回教室上課去了。
胡曉也跟於小滿蘇五六匆匆去操場準備上體育課。
體育課結束之後,胡曉也隨著人流來到了教室,他發現嚴笑笑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於是忍不住打趣的對她問道:“怎麽著,嚴大小姐,今天怎麽姍姍來遲啊,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嚴笑笑沒好氣的瞪了胡曉一眼,說道:“別提了,今天遇到點麻煩事!耽誤了我小半天的時間。”
“你一個見人扎人,見鬼刺鬼的女漢紙,能遇到什麽麻煩事?”胡曉調侃道。
嚴笑笑白了胡曉一眼,繼續說:“今天在菜市場,幫了一個賣水果的老頭,結果挨了人家一頓奚落,最後那幾個流氓還想對我動手動腳,幸虧我跑得快,不然,還指不定被他們怎麽樣呢,後來,我把老人家送去了醫院,所以就遲到了!”
“哪個菜市場啊?”胡曉疑問。
“就是洛北路那家最大的菜市場!”嚴笑笑回道。
胡曉一聽,洛北路那一家分明是自己老媽陳亦茹白天賣菜的地方。這小丫頭在這地方出事,會是什麽人乾的呢?
胡曉心裡一邊想著,一邊開口問道:“欺負你的幾個人你還記得長什麽模樣麽?”
嚴笑笑思索了片刻,答道:“嗯,領頭的油頭粉面,西裝革履,白白胖胖的,戴著個金絲眼鏡。其余的,都穿著保安製服!“
胡曉一聽嚴笑笑的描述,心中頓時明白了,油頭粉面,還金絲眼鏡,這不就是張老板那廝?
這混蛋,平時沒少欺負自己老媽,每個月收那麽高的攤位費,今天居然還把手伸到嚴笑笑身上,真是該死,得想個辦法好好整治整治他。
嚴笑笑見胡曉愣神,對他說道:“想什麽呢?你不會是要去給我報仇吧?”
“嘿嘿,說對了,今天下午放學我就找機會去看看去!”
“你可千萬別去,他們人多勢眾,估計你也討不到什麽便宜,萬一再因為我的這點事害你出什麽意外,我可真是...”
“你放心,你說的這混蛋我知道是誰,我老媽平時就在那家菜場賣菜,平時也是沒少受這廝的欺負,即使你沒出這件事,我也會想辦法找他報仇的。而且,就他們幾個菜場的小角色,我胡曉還不放在眼裡。”胡曉目視前方,胸有成竹地說。
嚴笑笑見胡曉堅定,也沒有過多阻止,隻說了一些注意小心的話,並且提出要跟胡曉一起前去。
胡曉自然是同意了。
時間到了中午,放學時分,胡曉剛剛走出教室門口,杜曼曼就堵了過來,“胡曉,準備好了麽?”
胡曉看了一眼杜曼曼興奮的樣子,好奇地問道:“準備好幹嘛?”
杜曼曼撇了撇嘴說:“你這家夥,忘性這麽大,第三節課的時候是誰說要請我們吃飯來著?”
胡曉恍然會意,開口說:“哦,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那還猶豫什麽,走唄,對了,我得去叫上蘇五六、於小滿和方思怡。你去聯絡方思立吧!”
胡曉來到方思怡桌前,見她正收拾書包,於是笑著說:“方思怡,中午我請客,一起出去吃飯去唄?”
方思怡聽了胡曉的邀請,先是看了他一眼,隨後也笑著開口說:“好啊,沒問題,咱們去哪啊?”
“學校對面,順龍飯莊!”
二人說笑著就要出門,此時蘇五六和於小滿圍了上來,二人不約而同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方思怡,然後對胡曉說:“胡哥,走吧?”
“走!”胡曉回道。
方思怡見於小滿和蘇五六也來湊熱鬧,忍不住問:“合著你不是單獨請我吃飯啊?”
胡曉聽了方思怡的疑惑,這才發覺剛才沒有跟她說清楚,於是說:“呵呵,忘了跟你說了,你哥哥也來,所以把你一起叫上,人多才開心麽!”
方思怡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不過她心裡卻多少有些失望起來。本想著胡曉是單獨請自己吃飯的,誰知道,一下來了這麽多人。
與杜曼曼和方思立會和後,一起朝校外走去。此時,嚴笑笑跟了上來,她見一行這麽多人,忍不住開口問:“胡曉,幹嘛去啊?”
“吃飯去!”
“你們這麽多人一起?是去學校對面吧?”
“嗯,沒錯!”
“你請客?”
“嗯!”
“那我也要去!”
“......”
胡曉看著嚴笑笑積極的樣子,有些鬱悶,心說,怎麽到哪都少不了你嚴笑笑的身影。他自知拗不過嚴笑笑,也就同意了她的加入。
很快,七個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順龍飯莊。這時店裡人還不是太多,所以很順利得找了一個小包間。
上菜的速度不慢,約莫十來分鍾的功夫,已經菜已經齊了,方思立也不忘跟服務員要了三打啤酒。
啤酒上桌,方思立率先開口:“在坐的,男的都給我滿上,女的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去點果汁去。今天我可是要跟胡曉好好喝一頓!”
胡曉也不客氣,斟滿酒杯,舉起來與方思立碰了一下,然後“咕咚咕咚”得一飲而盡。
於小滿和蘇五六也沒閑著,二人也紛紛你一杯我兩杯的對胡曉敬酒。
蘇五六一邊喝一邊說:“胡哥,今天你可真是大放異彩啊,乾的齊柄浩那廝真夠過癮的!”
聽到蘇五六的話,嚴笑笑本來在一旁大快朵頤的往嘴巴裡塞著東西,隨後立刻停了下來,只見她囫圇的把食物吞下肚皮,急匆匆的開口問道:“今天發生什麽事了?胡曉你把齊柄浩給收拾了?”
嚴笑笑可是下了第三節課才來到學校的,對體育課之前發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知。
蘇五六見嚴笑笑好奇,接茬說道:“何止是收拾了齊柄浩,胡哥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實驗中學腕力王。而且今天第二節課間,他一人就收拾了七八個體育生,其中還包括秦朔在內,那場面,真是百年難遇啊!”
嚴笑笑聽了蘇五六的話,有些不太相信,追問道:“真的假的啊?那你快跟我說說細節!”
蘇五六也不猶豫,湊過去開始跟嚴笑笑侃侃而談起來。
此時杜曼曼幾杯酒下肚,有些輕飄飄起來,她放開心思,將手搭在胡曉的肩膀上,笑著說:“胡曉,今天晚上還去我家吧,我一個人好悶啊!”
胡曉剛想開口說什麽,見正在吃飯喝酒聊天的其余幾人紛紛停下了手邊的事,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吃驚得看著杜曼曼。
蘇五六正在給嚴笑笑添油加醋的講述胡曉怎麽以一人之力打敗諸多體育生的事情,聽了杜曼曼的話,說話聲戛然而止。
嚴笑笑在一旁也是聽得清楚,杜曼曼這話太容易讓他們浮想聯翩了。她忍不住打破了眾人的尷尬,開口說:“你們倆...什麽情況?難道你們曾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杜曼曼沒等胡曉開口,自顧自得回應嚴笑笑:“對呀,昨天晚上胡曉在我那裡過夜的,而且,跟我同床!”
方思立正把啤酒往嘴巴裡送, 聽到同床倆字,直接把口中酒水全部噴出。
蘇五六眨了眨兩隻小眼睛,笑嘻嘻的說:“我擦,胡哥,你可以啊,杜曼曼這種富家美女也被你給...”
“別胡說,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們倆關系可是清白的很呢!”胡曉見眾人異樣,趕緊解釋。
杜曼曼在一旁連續喝了兩杯啤酒,然後滿是醉態的對胡曉說:“你還想解釋啊?這種事,解釋有用麽?”
見杜曼曼借著酒勁居然開始調戲自己,胡曉心中大呼鬱悶。尷尬的擺著手對幾人說:“你們千萬別聽她的,她這是喝醉了,說醉話呢!”
嚴笑笑可不停胡曉的解釋,在一旁醋意大發地說:“酒後吐真言唄...某些人啊,還真是厲害。三兩下就能把美女搞到手。怎麽樣,胡曉,昨天晚上過癮吧?”
胡曉滿頭黑線地說:“嚴笑笑,你別跟著起哄。我胡曉一是一,二十二,沒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
方思怡這時候有意無意的端著盛滿果汁的杯子喝著,也不開口,皺著眉頭,低著頭。此時的胡曉,雖然越發的討人喜歡,可關注他的女生自然也就多起來了,方思怡自然也在其中,這位實驗中學公認的第一美女,這些日子沒少跟胡曉親近,可近親之余,帶給自己的除了小小的幸福,還夾雜著無限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