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獸人古墓。
剛剛衛道士見段紹輝向前一衝,就知道要壞。正想阻止,卻敏銳的察覺砍了人家寶寶一刀的後者身上似乎多了一股別樣的氣息,有點類似屠夫段天磊身上的煞氣,這一發現讓他猶豫片刻。待再出聲阻止時,兩隻半獸人已經冤死在後者劍下。
急切間衛道士也忽略了剛才的發現,迎著後者疑惑的目光將寶寶與法師的關系源源本本地說了一遍,後者聽罷也是瞠目結舌,追悔莫及。
就在此時,一個顫顫微微的女聲從前方十字路口的另外一條通道傳來,“大寶——?二寶——?你們在哪?”
糟!
人家主人找來了,聽聲音還是個妹子,這可如何是好?
衛、段二人屏息凝神,直愣愣地盯著前方路口,做好了迎接事主責罰的準備。
不旋踵間,一個身著輕盔甲,手拿偃月刀的俏麗女法師小心翼翼的出現在通道口,當她發現倒在血泊中的半獸人時,驚得向後退了一步。待發現兩個明顯是凶手的男子,一聲不吭地握著凶器,虎視耽耽地瞧著她時,更是“啊——!”的尖叫一聲,踉蹌著坐倒,瑟瑟發抖地依偎在通道壁上。
衛道士見她的第一反應就知道是事主親臨,而且也認出對方是前幾天在比奇安全區裡見過的一個女法師,當時她跟在牟野茶身邊,好象因為捅出什麽婁子,不想拖累大家,正要求離隊單獨升級。衛道士能記得她純粹是因為古墓雙煞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可她的第二反應卻讓衛道士摸不著頭腦,有種猜中了開始卻沒猜中結局的感覺。不但跟他預測的最輕被責罵一頓、最重不死不休的場面完全相反,而且瞧對方那慘白的臉孔和進氣少出氣多不停痙攣的狀態,明顯是被他們嚇壞了。
衛道士此刻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暗忖就這小膽,當初是怎麽突破生死玄關晉級神力英雄的呢?
不過既然把妹子嚇成這樣,還是得趕緊彌補一下。
舉起雙手,向後退了一步,盡量友善道:“我們沒有惡意,你別緊張!對,盡量放輕松。你記不記得我們前幾天剛在安全區見過面,當時你跟牟野茶和夏志東在一起。我跟東哥可是共患難的好哥們兒,你放心,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為了盡快安撫對方情緒,他趕緊說幾個彼此都認識的熟人,而且慌稱與夏志東是曾共患難的好兄弟。
這招果然有奇效,女法師好象十分信任“古墓雙煞”。聽完後,呼吸逐漸恢復正常,臉上也有了血色,不過觀其緊握偃月刀的動作,足以證明她還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衛道士再次開口,歉然道:“剛才攻擊你的寶寶,是我們不對。不過這純粹是誤會,當時你的寶寶沒跟在你的身邊,我們以為是怪物,所以才出手。希望你能理解!”
跟著又道:“這樣吧,雖然有點俗,但這是目前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或者是金幣、或者是物資,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兄弟會盡力補償你的損失!”
短暫的接觸已讓衛道士發現對方屬於被動接受型,對付這種女生只要誠實坦蕩一點,直接強硬一點就可以了。所以他開始就主動承認錯誤,接著如實述說經過,最後直接提出解決辦法讓對方選擇。
終於弄清始末的杜曉盼籲出一口長氣,喃喃道:“可、可嚇死我了!”
拄著偃月刀就要起身。
衛道士見狀趕緊上前攙扶,可剛邁一步,對方就又被他嚇得重新坐倒。尷尬的退回原地,赧然道:“我叫衛道士,還未請教?”
杜曉盼也對剛才的過激反應感到難以為情,不過沒辦法,誰讓她天生膽子就小呢。從小到大,因為膽子小沒少鬧出各種笑話,尤其小的時候,膽小的她更是小夥伴們經常調笑嘲弄的對象,這也造就她今天氣弱不自信的性格。
弱弱地回道:“我叫杜曉盼,‘曉’是曉得的曉,‘盼’是盼望的盼。”
一直沉默不語的段紹輝此時卻大步向前,一邊走還一邊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結巴道:“我、我、我呀……”
說了半天也說不到點子上,急得他額頭滲出涔涔冷汗。
衛道士一看他緊張到口吃的表情,頓時心中了然。
因為同樣的表情只在邊界村面對樸妮嘜的時候出現過,不過當時他既口吃又退縮。現在比當時成熟了不少,知道向前衝了,但依舊口吃啊!
因為段紹輝的關系,衛道士開始細審杜曉盼容顏。
素面朝天的瓜子臉上嵌著一雙寶石般的明眸再配上白裡透紅的肌膚,顯得異常清秀。
她坐在地上,裙擺落在一邊,裙下嬌小的玉足和纖細的腳踝無不襯托著她玲瓏誘人的胴體,使男人看了就會生出一種將她攬入懷中仔細把玩的衝動。
但她身上最吸引人的還是與生俱來的那種楚楚動人和我見猶憐的氣質,那會直接激發男人內心深出最原始的保護欲望。
聯想樸妮嘜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衛道士對自己兄弟的喜好可謂是摸了個底兒透。怪不得上次那個豐滿型的陪酒女他連碰都不碰就攆出門外,原來是喜歡這種我見猶憐型的女孩啊!
剛才的一番細審還讓他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原本怕他跟怕什麽似的杜曉盼,不但不怕向她靠近的段紹輝,而且還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對方。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麽?
衛道士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我呢……我呀……”
段紹輝來到女法師身前更加緊張地說不出話,最後乾脆學對方的樣子也一屁股坐到地上,當重心放低、視線與對方平齊時,終於穩定了情緒,不過仍舊有些緊張道:“我叫段紹輝,‘紹’是介紹的介,‘輝’是輝煌的煌!”
杜曉盼被他牛頭不對馬尾自我介紹逗得“撲哧!”一樂,從來都是別人取笑她,所以她面對陌生人時才總是處於緊張戒備的心態。
不知道為什麽,當面對段紹輝時,她能從對方身上感到強烈的親切感。這種感覺當初第一見到牟野茶的時候也出現過,而且事後證明這種感覺並沒有騙她,茶姐不僅多次在關鍵的時刻給予她幫助,而且還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此時,見對方明明很緊張卻強裝鎮定的古怪模樣,她反而更加輕松。微笑道:“哦~原來你叫段介煌!”
“……啊?不,不是!我不叫段介煌,我叫段紹輝!”
段紹輝認真地糾正道。待見對面姑娘掩嘴偷笑,方知人家是開玩笑,於是也尷尬地“呵呵!”笑了起來。
旋即想起衛道士曾說過泡妞要主動。雖然在樸妮嘜身上失敗過一次,不過他也不會其他招數。顫抖著將手伸了過去,許久才憋出一句,“能跟你握個手麽?”
怕對方不同意,又補充道:“在我們村這是表達友好的方式!”
杜曉盼好奇的將自己的小手與他粗糙的大手比了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最後隻握住他兩根手指微微搖晃一下,再次笑道:“據我所知,整個瑪法世界都用握手表示友好呢!”
“哦?是麽!”
大手握小手之際,段紹輝心中一蕩,體內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等物質,那一瞬間他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之後整個身體都充滿了興奮的力量,思維更是好象插了翅膀一樣,遨遊天際異常活躍。
興奮道:“那就恰恰證明了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嘛!”
然後又道:“這其實是當初一個魯姓詩人到我們村采風時說過的一句話。當時我還不理解,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我真正了解它的含義!”
“你們村還有詩人光顧!一定很漂亮吧?”杜曉盼羨慕道。
“哎!我們村漂亮是沒話說。但有詩人光顧可沒什麽好羨慕的,那魯姓詩人成天就知道罵人,我看他就是一個流氓。不過人家到底是有文化的流氓,罵人從來不帶髒字,不是暗喻、就是借喻花樣百出的。最頭疼的是我們還被老師要求,逐句的分析他每句話的含義,那段時間真是不勝其煩。不說他了,說說你吧,你們村在哪啊?”
“我的家鄉叫沃瑪村……”
衛道士左看看、右瞧瞧,這兩人居然旁若無人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不過他也沒閑著,從他們天馬行空的對話裡找到了想要的答案,跟著不住感歎命運的神奇。
……
……
段紹輝:“十分感謝‘會飛di豬’和‘bucherren’同學,是你們用票砸黑鍋,他一激動給才兄弟安排了個軟妹子,另外還有許多無名英雄,沒有各位的默默支持兄弟也解決不了終身大事,拜謝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