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雲進入東京城後,才發現古代並沒有她想的那麽不堪,盡管已經到夜晚的,街市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和現代的上海還是有得一拚的,隻不過是雜亂了一點罷了。就算街市再繁榮此時的曦雲可沒有心情去這市集上購物,這一路上車馬勞頓,趕了兩天的路,她早就累了,況且昨晚曦雲是一整夜都沒睡好,一直在想會不會半夜有官府的人闖進她的房間,將她抓走。
現在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曦雲原本的目的地是去蘇州的,但現在看到京城如此繁華竟有些樂不思蜀想留在這了,她向車夫詢問,在這可不可以退車,那車夫說道,當然可以,萬榮馬車行在全天下都有,而總部就在這京城。
那車夫明顯來過幾次京城,知道該怎麽走,曦雲來到馬車行本想是把馬車推掉,這樣就可以少一個人,她就可以住好一點客棧,如果被車夫知道曦雲是這麽想的鐵定得氣死,但曦雲萬萬沒想到,這退馬車時那個管帳的居然還退了3兩銀子給她,曦雲不是那種喜歡貪圖蠅頭小利的人,雖然這3兩銀子已經不少了,可以維持一家人6個月的生活。待曦雲詢問過後才知道原來這3兩銀子是因為曦雲本來是要租車去蘇州的,但現在隻用到了京城,看來馬車行的管帳腦子還很靈光,可能是坐落在天子腳下的原因,也不坑錢,有錢拿曦雲自然是很開心的。
晚上曦雲找了間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了下來,這個客棧很明顯比曦雲昨晚留宿的客棧簡直不再同一個級別,不愧是大京城,隨便找一個客棧都如此富麗堂皇,曦雲隨便叫了幾個菜,端菜時曦雲也是吃了一驚,這吃飯用的碗碟都是高檔的雕文瓷碗,筷子也是玉製的,十分通透,而且飯菜的量很足,而且擺盤細致,不失現代的五星級酒店。可能是因為曦雲這兩天沒怎麽吃好的原因,曦雲覺得吃的特別香,但當曦雲結帳時明顯嚇了一跳,就自己昨晚上吃得那4個菜,加上一晚上的住宿竟要40兩銀子,聽說還是第一次來打得折,抹去了零頭,雖然她付得起,但她舍不得啊,沒辦法把別人的菜都給吃了,還能吐出來不成。曦雲隻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硬著頭皮從行李裡抽出一張100兩的銀票,那小兒很快拿來60兩交還到曦雲手中,曦雲見自己的100兩就這麽變成60兩不禁一陣肉疼。
飯後,曦雲便挪動著疲倦酸痛的雙腿上了樓,婢女端來熱水,曦雲簡單洗了洗手腳和臉,爬山了床,和衣入睡了,這一夜曦雲沒有想這想那,睡得特別香,她下午在車上也想通了,古代哪有現代那麽發達,而且那官府給的畫像就明顯不像自己,自己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由於曦雲剛吃完飯便睡下了,所以第二天也起了個大早,天還沒亮便起身了,叫了婢女提了幾桶熱水來,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內衣,套上那件大紅色的外套,收拾了原本就不多的行李,臨走時曦雲還十分細致的檢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東西,還別說自己的東西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個玉佩,玉佩正面龍鳳交錯,反面刻著一個什麽王,曾經的海外留學生,現在也隻認得個王字,顯得十分窩囊,曦雲自己都覺得有些無語。
曦雲先將這個玉佩放在懷裡,以後看看能不能遇到失主,然後還給他。來到樓下開始吃早餐,花了那麽多銀子,自然是要管早飯的,曦雲吃飯的理念向來是要吃到飽,毫無古代女子淑女的意識,周圍人不免都盯著她看,來安安咂舌,世間竟然有如此的奇女子,吃態居然像個男子,看身上的衣著不像是粗俗人家的女兒,怎會這般野蠻。
但曦雲卻絲毫不建議自己的形象,吃完飯曦雲便離開那那間讓她夜擲千金的客棧。一時間曦雲覺得有些無所事事,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走著,曦雲洗澡用了不少時間,現在太陽已經升起了,街上的人也多了,大部分的店面也都開門了。
頓時曦雲萌生出一個想法,身上帶這麽多銀子總是不安全的,不如找個錢莊把這些錢都存起來,而那幾件首飾曦雲一直以為是自己爹爹給自己今後的嫁妝,所以覺得暫時不需要,便想把這些簪子手鐲什麽的先賣掉。曦雲來個一個店面還算大的典當鋪,將這些首飾通通賣了,曦雲原以為這些首飾是會值點錢的,因為這幾天曦雲用錢用得太厲害了,完全沒有金錢概念,所以她一直以為這些首飾至少得賣個1000兩吧,可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隻有80兩,還是京城的物價高,如果在青山鎮估計隻有60兩或者70兩。
現在湊湊身上的錢,發現還有445兩銀子,她四處打聽,才知道這京城最大的還是洪福錢莊,在全中國都是有分店的,總部自然也是設在京城。曦雲步入錢莊,便被其奢華的裝潢所征服,這裝潢已經不輸於曦雲現代的那個家的,牆面都是鍍金的,看起來金光閃閃的,地面責都是玉石鋪成的,更奢華的是那櫃台,竟是由一個毫無拚接的巨大水晶雕刻而成,這麽大的一塊水晶那還真是可遇不可求啊,估計皇帝老兒的家都不及這樣吧,這錢莊主人的家估計得更奢侈了吧。
曦雲一刻也不能在這呆下去了,太奢侈了,奢侈到讓她想去敲碎地面,拿幾塊碎玉。注冊倒不像現在那般繁瑣,隻是詢問姓名,然後讓曦雲說個密碼,便算完事了,曦雲存了420兩,留下些錢買吃食,租馬車,住宿用。
曦雲總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豔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因此曦雲想再去買件衣服畢竟她現在還是通緝犯,穿的這麽高調引人矚目總是不好的。曦雲走進裁縫店便被吸引了,她不禁再一次感歎古人的偉大智慧,這的衣服已經不輸現代著名設計師設計出來的衣服了,不得不說,中華民族悠久歷史奠定了無數文化和藝術,僅僅在這衣物上就能體現。
這的衣服是不錯的,曦雲看了每一件都想要,也許她在還沒去澳大利亞前,可能真的會將現在所剩的400多兩銀子都用來買衣物,但現在不一樣的,她知道了節儉,特別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品嘗到了饑餓的滋味。曦雲的目光不斷掃視,那老板見曦雲也不是千金小姐,因為她並沒有看到曦雲後面跟著丫鬟,並且曦雲身上的衣服隻是看似高檔,其實面料很差,和這家店裡的比都差了好幾個檔次。因此便向曦雲推薦了些在她承受范圍之內的衣物。
很快曦雲看中了一件天藍色的羅裙,裡面是加絨的,北方的冬天是寒冷的,這件衣服是剛剛好,曦雲問老板可不可以直接買下,那老板見有生意自然也樂意和曦雲交談,便對曦雲說這件衣服應該是合你身的,你試試,如果合身,你現在便可以買下她。
曦雲來到裡面的更衣室,飛快的換上那個天藍色羅裙,在這更衣倒也不算冷,外面幾個炭爐燒著,這件羅裙還是有點大的,但曦雲還在發育,以後還會長的,所以也不用擔心,再說也沒大多少,下擺和衣袖是看不出來多少的,隻是肩膀那略寬了一些罷了。曦雲詢問了價格,那老板笑眯眯的說出了20兩,昨天已經習慣京城消費的曦雲沒有因為這20兩銀子而咂舌,隻是略微皺了皺眉頭。將張明送給自己的衣服方方正正的疊好和姑射仙子送的薄紗裙放在一起。
那塊玉佩則是被曦雲放在袖口裡,曦雲剛出了裁縫店的門,正想想找個不貴的飯館吃個飯時,突然看見數十個持刀的蒙面黑衣人距離自己僅有5,6米地方圍著一輛裝飾十分奢華的馬車, 那馬車的車夫和被一刀砍下了馬,旁邊跟著的幾個婢女也被一一砍死,看到這一幕時,曦雲驚呆了,胳膊打了個顫,那塊玉佩從曦雲的袖口裡掉了出來,幾個黑衣人很快便注意到了曦雲和那塊玉佩,向曦雲衝來,曦雲已經被嚇蒙了,連逃跑都不知道了,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衣人迅速抽刀捅入曦雲的心髒,曦雲胸口前的衣物頓時被染紅了一大片,緊接著又飛速拔出大刀,頓時曦雲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很快從嬌子你跳出一個身著一身藍色長袍的持劍中年人,飛速抽劍揮舞,甚至有一股劍氣在空中飄蕩,那幾個黑衣人豈是這樣的絕世高人所能抵擋的,沒過三招,那十來個黑衣人已經倒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幾個也是落荒而逃。很快便有人來收拾殘局,將受傷或已經死去的人帶走,那些人也順手帶走了曦雲。
曦雲到被捅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殊不知就是掉落的那塊玉佩害了他,坐在馬車裡的人是德王,現大宋皇帝趙煦的第九個皇子――趙子寒,因為自己的母親僅僅是個妃子而不是娘娘,所以從小也是備受古楚,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前些天皇帝封了他為德王,並且給了他一座府邸,他終於可以搬出來住了,但是他深知道宮裡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果不其然,沒想到動人竟如此之快,剛搬出來第二天便動手了。而剛才曦雲袖口中掉出的玉佩便是王爺身邊的人所佩戴的玉佩,那些黑衣人自然是以為曦雲也是德王身邊的人,因此才將刀伸向曦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