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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眼中異彩連連,彭述剛剛大發神威的樣子,徹底讓她入迷了。
沒有女人不喜歡強大的男人,而彭述屬於強大裡的變態。
彭述一手摟著花嫁的腰,冷冷的看著地倒成一片的小混混,心裡沒有半分得意的感覺。也難怪,現在的場面跟戰場無法相比,對於彭述來說只是小意思。
要真是被這幾個小混混放倒,被以往的戰友的知道,被他們脫下褲子來鄙視,那都是輕的。
“滾!”
彭述的眼光如刀,光頭佬和他幾個手下,感覺遍體生寒,彭述目光所及之處,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對準那裡。聽到彭述叫自已滾蛋,那裡敢有半分停留,忍著傷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相互攙扶著跑出酒吧外。
“美女,你叫什麽?”
彭述轉頭看著緊緊的貼著自已,全靠自已手臂的力量才站穩的花嫁。花嫁魔鬼一樣的身材,讓彭述心頭那一點邪火,越燒越旺,鼻息不禁粗重了起來,如果不是身處於喧鬧的酒吧,彭述真的會把花嫁就地正法了。
“任盈盈!”
花嫁一臉迷醉的看著彭述,本來已經喝得差不多的她,現在被彭述緊緊的摟著,更加的迷糊,好像又喝了二兩老酒一般,暈眩的感覺一直侵襲著她的腦海。
彭述一愣,這個名字讓他想起金老先生筆下的那個魔教聖女,花嫁和她都是美女,便笑著說:“你看我像不像令狐衝!”
本來還想擺幾個大俠的姿式,卻發現自已一隻手摟著花嫁,只能做罷。
“呵呵。”花嫁輕聲笑了起來,風情萬種的白了彭述一眼:“不是像,你就是我的令狐衝。”
花嫁雖然喝醉了,但心裡十分清楚自已在做什麽,也清楚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如果換成她沒有喝醉的時候,打死她也做不來這個樣子。現在喝醉了之後,反而放開了,心頭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一種墮落,放縱的快感。
這個狐狸精!
彭述忍不住了,放在花嫁腰間的手慢慢移到花嫁彈性十足,如玉脂般滑嬾的臀部上,輕輕的抓了兩下。輕輕的伏在花嫁的耳邊說:“我想我們該走了!”
“恩!”
花嫁輕輕的閉上眼睛,像一隻小貓一樣的倦在彭述的胸口,只有不斷抖動著眼睫毛,預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彭述很無恥的從花嫁的背包裡拿出她的信用卡,將帳單給結了,然後一直手抱著花嫁走出酒吧門口。
沒有辦法,誰讓彭述只有三百塊大洋呢。如果結不了帳,他還真只能喝霸王酒了。
走出門口,彭述攔了一輛的士,先將醉得迷迷糊糊的花嫁慢慢的送進車內,然後才坐了進去。
“去那啊?”
出租車司機像這種事情也見到得多,只是像花嫁這樣漂亮的一年也見不了幾次,眼睛不斷通過倒車鏡偷看花嫁,在心裡暗暗念著,這小子的狗屎運真好,這麽極品的女人都讓他碰到了。
“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個酒店啊,包管不但乾淨,而且便宜。”
出租車心裡的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的。眼饞也沒有用處,司機便開口道。出租車一般和這些酒店都有一些合作的關系。出租車只要將客人拉到他們酒店內入住,
那麽酒店方會出一些酬勞給出租車司機。 這也算個不成文的規則。
彭述也不知道去那個地方,即然司機這麽熱情,彭述讓司機帶著他們去。很快到了地方,彭述身上的錢不多,但是付車費還是夠的。彭述付了車費,抱著花嫁,兩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進酒店內。
開好房,一進到房間內,彭述便直接將花嫁按倒在床上,整個人像一隻惡虎一樣撲了上去。
“不要急!”
花嫁卻吃吃一笑,一個翻滾讓彭述撲了一個空,伸出手指搖了搖:“我先問一個事,你先回答之後,我們才可以。”
“什麽事,快說。”
彭述這個時候已經等不了,他感覺自已的分身已經快要憋爆了。再不有所動作,自已就像欲火焚身而死了。
可是別看花嫁喝醉了酒,但是動作卻靈活了許多,彭述抓了幾次,竟然沒有能將花嫁抓住。不得不停下來,急急的問她。
“你是不是在信仰至上的遊戲裡,強吻過一個女孩子?”
花嫁一直覺得彭述很熟悉,不是對他這個人熟悉,而是覺得彭述的動作和語氣,跟在礦洞裡非禮的那個男人很像。
彭述一愣,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花嫁,好半晌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壞笑著:“你就是礦洞的那個妞?”
“我靠,原來真是你這個臭流氓啊!”
花嫁一聽差點暈了過去,她感覺這個世界還真是小,自已憤恨的那個人竟然就出現在自已的面前。而自已竟然和他一起在開房,光想想花嫁就覺得不可以思議。
想起礦洞內發生的一切,花嫁一陣氣極,踏起自已的小腳就向彭述踹了過去。只是不想小腳,卻被彭述抓在手裡。
彭述也很無語,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可顧不得想別的什麽東西。抓著花嫁小腳的手,隻覺得手中的小腳光滑如玉,不禁有點摸上癮頭的感覺,手掌不信的摩擦著。
花嫁的小腳卻正好是她的敏感點,一股異樣的感覺從腳上直升心底,像是萬隻螞蟻不斷的啃咬著自已的心臟,癢得不得了,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夾緊雙腿。
“嗯..”
花嫁不可自製呻呤出聲,彭述聽到這個聲音,像是聽到發動總攻擊的信號一般。瞬間變幻成勇猛突進的士兵,大手順著花嫁的腳向上滑去,一直滑到花嫁的大腿根部。
從來沒有被人碰到過禁區,被人進攻。花嫁的腿越來越緊,從彭述大手散發的溫度從大腿根部,遊走到她的全身,讓花嫁混身發軟使不出一點的力氣,身體不巡的扭動著。
嘶啦!
衣衫被撕裂的聲音在持續的響起,彭述身上的衣服和花嫁身上的衣服,像是在屋子翩翩起舞的蝴蝶,飛的到處都是。露出兩具光溜溜的身子。
慢慢的伏下身子,看著身下嬌豔如花的女人。彭述分開花嫁的雙腿,虎吼一聲,向前挺進。
噝!
花嫁隻覺得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一張嘴狠狠的咬住彭述的肩頭,將他的肩頭咬出一個深深牙印,鮮血慢慢的從花嫁的嘴角流了出來。花嫁長長的指甲更是深深的陷入彭述的背部,將他的背部拉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一時之間,喘息聲,嬌喝聲,滿屋皆春,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花嫁雖然是初次,卻勝在酒力,死不認輸,和彭述大戰了數個回合,兩個才互相抱著倒在床上睡著了。
“我靠!”
第二天一早被宿碎頭痛痛醒的彭述,一眼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那些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衣服的碎布片,也忍不住的說了一聲我靠。
這也太生猛了!
忍不住看了躺在自已的花嫁,此時的花嫁睡得正熟。
彭述慢慢的爬了起來,從地上挑挑撿撿,想要挑出一件自已能穿的衣服。可是他失望,除了內褲之外,別的衣服,已經成功的被他們兩個撕成比抹片還小的布片了。
彭述無語得,隻得按通酒店服務的電話,讓他們拿兩套衣服過來。
要說這個酒店的服務還是很不錯的,很快彭述所要的衣服還不錯,送來的衣服比彭述原來身上穿的要值錢的多。
這個時候,彭述慢慢的回想昨晚的一切。眼前這個妞竟然是自已在信仰至上的礦洞內吻到的那個妞,不過看她最後的樣子,不像是對自已有好感的樣子。現在自已和她都這個樣子,那她醒來還不得找東西把自個給哢嚓了啊。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當然,走之前,彭述還是讓服務員買來了一身衣服,另外留了一張紙條。最後從花嫁的背包裡拿走她的一張名片,才將房門反鎖走出酒店。
一直到太陽曬到屁股,花退才從睡夢中醒來,剛剛動了一下,就覺得下身一痛。她才發應過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頓時臉色一變,呆在那裡。
過了半天,花嫁慢慢的從床上起來,伸手將彭述留下來的紙條看了起來。
紙條上字不多,只有十幾個字。
那個..大家都是成年人,趕快回家吧!衣服已經放在床頭了。
花嫁臉色平常,像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似的。只是彭述留下在的紙條,在她的手裡變得簡直比粉碎機效果還恐怖的效果的碎片時,就知道她的心裡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花嫁站立了好久,才默默的拿起彭述讓服務員拿來的衣服,將自已整理一如即往的妖豔,才出門。
出了門,花嫁走到一間賣文具的商店,買來幾張白紙和幾隻鉛筆,做在車上開始畫了起來,沒多長時間,彭述的樣子躍然於紙上。
花嫁可是學過美術專業的,素描是她的拿手好戲,只不過因為家裡的原因,放棄了而已。
畫好彭述的畫像,花嫁拿出手機打了個手機。
“吳叔,我想調查一個人!”
“我有他的畫像,我現在就向你那裡走。”
而彭述現在卻剛剛進入遊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