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將芙蕾雅送過去之後,李清風沒有再寫一張飛行符,而是雙手在胸前捏訣,口中吐氣道:
“疾!”
一股由元素組成的青色氣流慢慢在李清風腳下聚集,不多時,李清風就感覺到一股上升浮力托著他慢慢飛起。
李清風飛到熔岩河流中央時,不由有些好奇的向下看去,緩慢流動的暗紅色熔岩,從上面看上去有一種別樣的美。
“不知道道袍能不能扛住下面的溫度?”
李清風看著身上隨著青色元素團微微飛舞的道袍心裡突然冒出這麽個想法。
也就是這一分心,李清風腳下的元素團立刻出現一絲波動,身體也隨著晃動一下,差點沒直接栽下去,嚇得李清風出了一身冷汗,頓時趕緊守住心神。
好不容易的搖搖晃晃著了路,李清風對著地上的兩女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那個走吧,”
原本想好好出個風頭,沒想到差點把自己搭了進去,李清風逃也似的向前走去,這丟人丟大了。
芙蕾雅被李清風嚇的不輕,她看著炙熱的熔岩河流,都沒法想象如果李清風真的掉下去了的後果。
而最先過來的安德烈臉上雖然雲淡風清,但那眼中的驚訝卻怎麽也掩蓋不住,她看著李清風狼狽的身影,輕聲自語道:
“真是讓人看不透呢,也越來越有趣了,難怪父親說人族雖然殘暴自私墮落,但也有很多卓越的人物,說不定自己就能見證一位黃金貴族的誕生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了這個黃金種子呢。”
故意搖曳著自己豐盈的腰肢,安德烈跟了上去。
等三人離開後十分鍾,一個年輕人從一處視覺死角慢慢走了出來,正是索爾托斯口中的小主人。
看著李清風離開的方向,年輕人英俊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如果安德烈在這裡,她會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質和李清風極為相似,那源自靈魂的高貴甚至比李清風還要濃厚幾分!
“難怪能控制上百張卷軸,原來是個黃金種,只是高塔什麽時候對黃金種這麽淡漠了?連暗中的保護都沒有,還是說他們對這個黃金種的實力很自信?”
“那麽這樣一來的話,你獲得這件規則武器也無可厚非,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年輕人自語道,一件珍貴無比的規則武器在他口中似乎只是一件可以隨意送人的物品。
年輕人轉身離開,似乎不打算繼續跟著李清風三人了,但才往回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看向熔岩河流的上遊,猶豫了一下,露出一個笑容,
“這些無處不在的鬣狗還真是煩人啊,數量還有點多,我幫你解決一半,當作貴族之間的禮物吧。”
年輕人再次轉過身,施施然看向熔岩上遊的一處高坡。
不一會兒便有二十多個身影零零落落的出現在他視線裡!
“二十個騎士,加上幾個青銅,還真是有點壓力啊,沒有法職者,看來高塔的規矩還在。”
似乎想起來什麽,年輕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緋紅,待會無論發生什麽情況,你都不準出手。”
“駁回。”
一陣溫柔的聲音憑空響起,就連嚴肅駁回二字聽上去也溫柔無比。
年輕人露出一個略有些無奈的笑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回答。
那二十多人全部都是奔跑著前進,深淵空間極大,有人注意到了獨自現在熔岩河流旁的年輕人,雙方隔了上百米,但沒人有過來的跡象,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個獨行的探險者罷了,沒有任何威脅。
“被人小看了啊。”
年輕人看著完全不顧自己的一行人,有些悵然的說道。
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從尾指開始依次卷起,再依次展開,一陣淡淡的威壓勃然出現,當年輕人的手掌完全張開時,一朵豔麗的元素花朵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年輕人猛然將手中的花朵向那群人丟去,百多米的距離轉瞬即到,但那群人雖說沒有過來交涉的意願,可還是一直對這個獨行者保持著警惕。
在年輕人動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這朵火花雖然沒有傷到人,但卻像一個信號彈,人群中瞬間便分出九個騎士,呈箭頭陣型向年輕人衝來,其余的緊接著又向李清風所去的方向奔跑,不過他們看起來目標似乎早明確的多。
“九個?這份禮物不算大,可也不算小了,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年輕人看著衝向自己的九人,沒有絲毫緊張之色,反而給並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李清風說話,氛圍有些詭異。
“黃金種的尊嚴又怎麽是你們這些鬣狗能冒犯的?”
年輕人兩手微微張開,一道若隱若現的淡金色弧線沿著他手臂展現出來,在九人距離他只有近五十米左右的時候,才猛然將金色的弧線彈射出去!
年輕人在弧線彈射出去後便放松下來,這道弧線中包含著黃金種的血脈能量,對於普通的物種都具有著壓製效果。
當然年輕人此時的血脈能量也不過能支撐他每天釋放兩次。
可是就在那道弧線快遇到箭頭陣型時,那為首的騎士猛然大喝一聲,
“殺!”
箭頭陣型中的每個騎士都散發出一陣無形的氣勢,最終在為首騎士的統禦下凝結成形。
那道淡金色弧線如同鋒利的刀片切入豆腐般,切入了那看似厚重的騎士陣型!
“噗!”
為首騎士的無形氣勢被最先突破,淡金色的弧線入體,騎士一口鮮血便止不住的噴了出來。
但弧線不是刀片,那氣勢也不是豆腐,那弧線沒有如同年輕人所預料的那般勢如破竹的解決九人的箭頭陣型。
“大騎士?!”
年輕人臉上少見的露出一絲苦笑。
“衝鋒!殺!”
為首騎士扛著弧線,接近年輕人三十米以內此時猛然大吼一聲,帶著暴烈的氣勢,瞬間便獨自突進到年輕人面前,一劍劈下!
面對如此暴烈的一劍,年輕人卻沒有一絲抵抗的意思。
就在那長劍離年輕人只有半米的距離不到時,一把樣式普通的鐵質長劍悄然出現。
看到鐵質長劍的出現,年輕人不由歎氣道:
“真是一次失敗的裝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