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嗯……一如既往的攙雜著原文胡來****
在感受到哈利醒來之後,我就果斷的給手裡來了一刀,結果我被疼得瞬間清醒。對此伏地魔無奈的說:“你這一刀下去算誰的?而且你不打算急救麽?你切的太準了。”對此我也只能是試著用了愈合咒……“臥槽好疼……”然後我就如同貓一樣一直舔自己的傷口。過了會有人敲門,貌似是麥格教授,一邊開門一邊繼續舔著傷口,結果麥格教授皺了皺眉看著我:“瑪格特羅依德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啊,應該是夢遊了,然後把手腕給割了一下,結果我就被疼醒了。然後試著用愈合咒將傷口弄好了,不過還是很疼的!”說著,我便繼續舔我的傷口。麥格教授皺了皺眉:“不介意的話請你現在跟我去一下校長辦公室。稍微有些事情要確認一下。”我點了點頭,便就這樣跟著麥格教授一起,來到了校長室。當哈利看到我之後,果斷的就上前抱緊我:“哦,謝天謝地你沒事!”然而哈利似乎忽略了我的胳膊的問題,所以他果斷壓到我的傷口了。
“啊……好痛!”果斷的推開哈利蹲下捂住自己的右手腕,然後放在嘴邊一會吹氣一會舔舔。“所以說哈利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啊!我傷口剛用咒語勉強合起來的好麽!”舔了一會,我不得不再次用了一下愈合如初。哈利略帶歉意的彎了下腰。對此我也只能聳聳肩。“那麽現在誰能說明一下發生了什麽事情?”鄧布利多笑了笑:“波特先生跟我們說他做夢感覺到你有危險,所以我讓米勒娃把你叫過來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受傷了,不過看樣子是真的。”
“啊?這樣啊,不過我應該只是因為夢遊吧?不過說實話貌似剛才我也在做奇怪的夢的樣子。貌似是一條蛇在攻擊什麽東西的樣子,不過沒仔細看被襲擊的是什麽我就被疼醒了。”結果聽了我說的話之後,哈利才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一樣。“哦!對了,我還有事請想說來著。我……嗯,我是在睡覺……”哈利說,雖在恐怖和急切中,他還是有點氣惱校長沒有看他,而是望著自己交叉的十指,“可這不是一般的夢……它是真的……我看到它發生了……”他深深吸了口氣,“羅恩的爸爸——韋斯萊先生——被一條大蛇咬了。”
他說完後,這些話似乎在空氣中回響著,有點荒唐,甚至可笑。鄧布利多向後一靠,凝視著天花板。羅恩望望哈利,又望望鄧布利多,面色蒼白而震驚。“你怎麽看到的?”鄧布利多輕聲問,依然沒有看哈利。“嗯……我不知道,”哈利有點惱火地說
“在我腦子裡吧——”“你誤會了,”鄧布利多依然是平靜的語氣,“我是說……你記不記得——啊——看到襲擊時你在什麽位置?你是站在受害者旁邊,還是從上面俯瞰這一幕?”這個問題很怪,哈利呆呆地望著鄧布利多,他好像知道似的……“我就是那條蛇,”哈利說,“我都是從蛇的角度看到的……”
一時沒人吭聲,然後鄧布利多看著臉色仍然煞白的羅恩,換了一種比較強烈的語氣說:“亞瑟傷得嚴重嗎?”“很嚴重。”哈利強調地說——他們為什麽領會得這麽慢?難道不知道一個人被那麽長的尖牙刺穿之後會流多少血嗎?對於這件事情,我淡定的插了一句:“如果我們做的夢是同樣的話,請允許我補充一下,我夢見的那個人是被蛇咬碎了肋骨,血基本流了一地。”哈利扭臉看了下哈利,然後鎮靜地說:“對!就是這樣!所以說韋斯萊先生可能有生命危險啊。”
鄧布利多猛地站起來,把哈利嚇了一跳。他對離天花板很近的一幅舊畫像說:“埃弗拉?”他厲聲說,“還有你,戴麗絲!”一個短黑劉海的黃臉男巫和旁邊唾框中一個垂著長長銀發卷的老女巫立刻睜開了眼睛,兩人剛才都好像睡得很酣。“你們聽見了嗎?”鄧布利多問。男巫點點頭,女巫說:“當然。”
“那男子紅頭髮,戴眼鏡。”鄧布利多說,“埃弗拉,你需要發警報,確保他被自己人發現——”兩位巫師點點頭從側面出了畫框,但沒有像在霍格沃茨經常發生的那樣出現在旁邊的畫框裡,而是消失不見了。一個畫框裡只剩下了深色的簾子,另一個剩下了一張漂亮的皮椅。哈利注意到牆上其他許多老校長雖然逼真地打著呼嚕,流著口水,卻從眼皮底下偷偷地看他,他突然明白了剛才敲門時是誰在說話。
“埃弗拉和戴麗絲是霍格沃茨鼎鼎有名的兩位校長,”鄧布利多快步從哈利、羅恩和麥格教授身旁走到門邊睡覺的美麗大鳥跟前,“其他重要的巫師機構也掛有他們的肖像。他們能在自己的肖像之間隨意來去,所以能告訴我們別處發生的事情……”“但韋斯萊先生可能在任何地方!”哈利說。
“你們先坐一會兒,”鄧布利多說,好像哈利沒說話一樣,“埃弗拉和戴麗絲要幾分鍾後才回來……麥格教授,你能不能再拉幾把椅子。”麥格教授從兜裡抽出魔杖,揮了一下,變出四把椅子,是直背的木椅,與哈利受審時鄧布利多變出的軟椅不同。哈利坐下來,回頭看著鄧布利多,他用一根手指撫摸著福克斯頭上的金色羽毛,鳳凰立刻醒了過來,仰起美麗的頭頸,用明亮的黑眼睛望著他。“我們需要一點警報。”鄧布利多輕輕對它說。一道火光,鳳凰不見了。
我道了謝,就坐在椅子上,開始變出一些常用藥品來給自己的傷口仔細消毒了。哈利雖然想問什麽,不過看到我吃痛的樣子,便不再多語。過了一陣子,右邊牆上一聲喊叫,那個叫埃弗拉的男巫已經回到畫框中,有點氣喘籲籲。“鄧布利多!”“什麽消息?”鄧布利多馬上問。“我一直喊到有人跑來,”男巫用簾子擦著額頭說,“說我聽到樓下有東西在動——他們半信半疑,但還是下去看了——你知道下面沒有畫像可以瞭望。總之,幾分鍾後他們把他抬了上來。他看上去不妙,渾身是血,我跑到艾芙麗達克拉格的畫像中去好好看了一眼——”
“很好,”鄧布利多說,羅恩抽搐了一下,“我想戴麗絲會看到他進去,然後——”過了一會兒,拖著銀發卷的女巫也回到了畫框中,她咳嗽著坐進皮椅說:“對,他們把他送進了聖芒戈,鄧布利多……他們從我的畫像下面走過……他看上去很不好……”“謝謝你。”鄧布利多說,他轉身望著麥格教授。“米勒娃,我需要你去叫醒韋斯萊家其他的孩子。”“當然……”麥格教授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哈利瞥了瞥羅恩,他現在看上去很害怕。“鄧布利多——還有莫麗呢?”麥格教授在門口說。
“讓福克斯放完哨之後去吧,”鄧布利多說,“但她可能已經知道了……她那奇妙的掛鍾……”哈利知道鄧布利多指的是那個不顯示時間,隻顯示韋斯萊家各人下落和情況的掛鍾。他揪心地想到韋斯萊先生的指針此刻一定還指著“生命危險”。但天太晚了……韋斯萊夫人也許在睡覺,沒有看鍾……他心裡發寒,想起韋斯萊夫人的博格特變成她丈夫的屍體,眼鏡歪斜,臉上流著血……但韋斯萊先生不會死……他不能死……鄧布利多在哈利和羅恩身後的一個櫃子裡摸索著,找出了一個熏黑的舊茶壺,小心地放到桌上。他舉起魔杖,念了聲“門托斯”,茶壺顫動了一會兒,發出奇異的藍光,然後漸漸靜止,又變得烏黑。
鄧布利多走到另一幅畫像前,這是一個留著山羊胡,長著一副聰明相的男巫。他身著銀綠相間的斯萊特林服裝,似乎睡得很香,都沒聽見鄧布利多在叫他。“菲尼亞斯,菲尼亞斯!”被叫到的男巫似乎繼續打算裝睡的樣子,我對此輕佻的向哈利介紹到:“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西裡斯的曾曾祖父,霍格沃茲的前任校長。不過現在看樣子似乎並不怎麽樂意到格裡莫廣場12號見西裡斯的樣子,然而我個人認為特殊時期難道不應該特殊對待麽?不過他要喜歡繼續裝我們也沒辦法不是麽?”
聽到來自我的介紹, 他裝不下去了,誇張地動了一下,睜大眼睛。“有人叫我嗎?”“我需要你再到你的另外一幅畫像中跑一趟,菲尼亞斯,”鄧布利多說,“我又得到了一個消息。”“到我的那幅畫像中跑一趟?”菲尼亞斯尖聲說,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他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落到哈利身上),“哦,不行,鄧布利多,我今晚太累了……”我聳聳肩:“某種意義上聽說西裡斯把他的畫像能拆的都拆了,所以我估計他是怕了。就畫像而言根本沒任何反抗的能力不是麽?”
結果就這樣對方哼了一聲:“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挑釁我麽?小姑娘?”對此我淡定一笑:“因為我是神綺的女兒,所以一切消息來自神綺,如果你認為我的母親說的有問題的話就請你和她去理論。”對方瞬間鐵青著臉轉過來看著鄧布利多:“好吧,你說吧,要讓我去那邊幹什麽。雖然他這會兒可能早把我的畫像毀了,他已經毀了家裡大部分——”“小天狼星不會打壞你的畫像。”鄧布利多說。哈利一下想起他在哪兒聽到過菲尼亞斯的聲音了:是從格裡莫廣場12號臥室那看似空空的畫框裡傳出的。“你要告訴他,亞瑟·韋斯菜受了重傷,其夫人、兒女和哈利波特很快會去他家。明白嗎?”
“亞瑟韋斯萊受傷,老婆孩子和哈利波特要來。”菲尼亞斯懶洋洋地說,“行,行……好吧……”他從畫框中溜了出去,這時書房的門又開了,弗雷德、喬治和金妮由麥格教授領了進來,三人都還穿著睡衣,頭髮凌亂,神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