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十分頭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就在剛剛十分鍾之前,自己剛剛結束完演唱會散場之後,那幫窮凶極惡的家夥就十分令人無奈的出現了,小巴蒂克勞奇還打算抓幾個這邊的麻瓜玩玩,無奈的愛麗絲隻好是用自己的念話用伏地魔的聲音說道:“你們這群廢物,我是叫你們去魁地奇世界杯的哪個地方搗亂,你們真麽直接衝著我就來了?你們想讓我現在呆的這個軀體的主人被魔法部關起來麽?”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愛麗絲這邊死人的話她絕對會被調查的。然後小巴蒂克勞奇吼了一嗓子就把一乾人全部的帶到魁地奇世界杯的休息場地那裡了。
隨即想起來似乎兵藤葵還在那邊休息,於是愛麗絲拽住打算走人的紅美鈴就說:“美鈴,幫我把葵姐救出來!我才想起來葵姐還在那邊!”“誒?為什麽是我?”“叫鏡依去更危險,你沒聽她是殺手麽!”美鈴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十分無奈的就飛速的向著營地那邊跑去。愛麗絲無奈捂臉,給周圍布置了個小型的結界就十分惆悵的等待著美鈴的到來。不過此刻愛麗絲也沒有閑著,她也就稍微的想了想,就連接到哈利身上的魂片了,透過魂片,愛麗絲饒有興趣的看著哈利現在的情況。
哈利睡在羅恩的上鋪,他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帳篷裡的帆布天花板,看著偶爾有一個小矮妖提著燈籠在上面飛過,掠過一道閃光,他腦海裡又浮現出克魯姆的一些精彩動作。他真渴望騎到自己的火弩箭上,嘗試一下朗斯基假動作……奧利弗·伍德雖然設計了那麽些動來動去的示意圖,但不知怎的,他從來沒有傳授過這種假動作應該怎麽做……哈利仿佛看見了自己穿著背後印著他名字的長袍,想象著聽見十萬觀眾的震耳欲聾的歡呼,而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在整個體育館內回蕩:“獎杯頒給你……波特!”
哈利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睡著——他一直幻想著像克魯姆那樣飛翔,也許就這樣不知不覺地陷入了夢境——他只知道韋斯萊先生突然大喊起來。“起來!羅恩——哈利——快點兒,起來,有緊急情況!”哈利猛地坐起身,腦袋撞在了帆布上。“什——什麽事?”他問。隱隱約約地,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營地裡的聲音變了。歌聲停止了,他聽見了驚叫聲和人們慌亂奔跑的聲音。他從雙人床上滑下來,伸手去拿衣服,可是韋斯萊先生說:“來不及了,哈利——隨便抓一件外衣就出去吧,快點兒!”韋斯萊先生自己就是把牛仔服直接套在睡衣上的。
哈利聽從吩咐,急急忙忙奔出帳篷,羅恩跟在他身後。就著仍在燃燒的幾堆火的火光,哈利看見人們紛紛朝樹林裡跑去,好像在逃避某個在營地上向他們移動的東西。那東西古怪地閃著光,還發出像打槍一般的聲音。響亮的譏笑聲、狂笑聲、醉醺醺的叫嚷聲,也都向他們移動過來。接著,一道綠色的強光一閃,照亮了周圍的一切。一群巫師緊緊擠作一團,每個人都把手裡的魔杖向上指著,一起向前推進,慢慢地在場地上移動。
哈利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些人似乎沒有面孔……接著他才反應過來,他們的腦袋上戴著兜帽,臉上蒙著面罩。在他們頭頂上方,四個掙扎著的人影在空中飄浮,被扭曲成各種怪異的形狀,就好像地面上這些蒙面巫師是操縱木偶的人,而他們上方的那幾個人是牽線木偶,被從魔杖裡冒向空中的無形的繩子控制著。其中兩個人影很小。更多的巫師加入到前進的隊伍中,大聲笑著,指著上面飄浮的幾具軀體。隨著遊行隊伍的不斷壯大,帳篷被擠塌了。有一兩次,哈利看見一個遊行的人用魔杖把路邊的帳篷點著了。幾個帳篷都燒了起來。尖叫聲更響亮了。
當空中飄浮的那幾個人從燃燒的帳篷上經過、被火光突然照亮時,哈利認出了其中的一個是營地管理員羅伯茨先生。另外三個看樣子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下面的一個遊行者用魔杖把羅伯茨夫人掉了個頭朝下。羅伯茨夫人的睡衣垂落下來,露出一大堆花花哨哨的**,下面的人群開心地尖叫、起哄,她掙扎著想把自己的身體蓋住。“真惡心。”羅恩嘟囔說,望著那個最小的麻瓜小孩——那小孩在離地面六十英尺的半空,開始像陀螺一樣旋轉起來,腦袋軟綿綿地忽而歪向這邊,忽而歪向那邊,“太不像話了……”
赫敏和金妮匆匆向他們跑來,一邊把外衣套在睡衣外面,韋斯萊先生跟在她們後面。就在這時,比爾、查理和珀西也從男孩子們的帳篷裡出來了。他們穿戴整齊,袖子高高卷起,魔杖拿在手裡。“我們要幫助部裡維持秩序!”韋斯萊先生的聲音蓋過了喧鬧聲,一邊卷起了自己的袖子,“你們這些人——快進林子裡去,走在一起,不要散開。等事情解決後我再去找你們!”比爾、查理和珀西已經朝迎面過來的遊行隊伍奔去了,韋斯萊先生趕緊追了上去。部裡的工作人員從四面八方奔向出事地點。羅伯茨一家下面的那群人越走越近了。
“快走。”弗雷德說著,一把抓住金妮的手,把她往樹林裡拖去。哈利、羅恩、赫敏、喬治在後面跟著。他們鑽進樹林時,都扭頭朝身後望著,只見羅伯茨一家下面的隊伍比剛才更龐大了。他們可以看見部裡的巫師工作人員拚命想衝進去,接近中間那些戴兜帽的巫師,可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看樣子他們似乎不敢施什麽魔法,生怕會使羅伯茨一家摔下來。原先照亮通往體育館的彩燈現在已經熄滅了。樹林裡有一些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著,小孩子在哭鬧,緊張、焦慮的叫喊聲和說話聲在他們周圍寒冷的夜空中回蕩。哈利感到自己被人群推來搡去,但他看不清這些人的面孔。然後,他聽見羅恩痛苦地喊叫起來。
“怎麽回事?”赫敏緊張地問,猛地刹住腳步——哈利撞到了她身上,“羅恩,你在哪裡?哦,我們太傻了——螢光閃爍!”她把魔杖點亮了,用那道狹窄的光柱照著小路。羅恩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被樹根絆倒了。”他氣呼呼地說,從地上站了起來。“哼,長著那一雙腳,很難不被絆倒。”一個拖腔拖調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哈利、羅恩和赫敏猛地轉過身來。德拉科·馬爾福獨自一人站在近旁,靠在一棵樹上,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他抱著雙臂,看樣子剛才一直在透過樹縫望著營地上的混亂場面。
羅恩對馬爾福說了一句粗話,哈利知道,若是韋斯萊夫人在場,他是絕對不敢說這種話的。“說話乾淨些,”馬爾福說,淺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閃閃發亮,“我看你們最好還是抓緊時間逃跑吧!你們不希望她被人發現吧?”他衝赫敏點了點頭,就在這時,營地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如同扔響了一枚炸彈,一道綠光霎時照亮了他們周圍的樹木。“你這是什麽意思?”赫敏不服氣地問。“格蘭傑,他們找的就是麻瓜。”馬爾福說,“難道你願意在半空中展示你的襯褲?如果你願意,就在這裡待著吧……他們正朝這邊走來,我們大家可以大笑一場了。”
“赫敏是個女巫。”哈利憤怒地吼道。“隨你的便吧,波特,”馬爾福說,臉上露出了獰笑,“如果你們覺得他們辨認不出泥巴種,就盡管待在這裡好了。”“你說話注意點兒!”羅恩喊道。在場的都知道,“泥巴種”是一句很難聽的話,用來罵那些父母是麻瓜的巫師。“別理他,羅恩。”赫敏急忙說道,她看見羅恩向馬爾福逼近一步,便趕緊抓住羅恩的胳膊,阻止了他。樹林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爆響,比他們聽見的任何聲音都震耳。旁邊有幾個人尖叫起來。馬爾福輕輕地笑出了聲。
“太容易受驚嚇了,這些人,是嗎?”他懶洋洋地說,“我猜你爸爸叫你們都藏起來吧?他準備做什麽——去把那些麻瓜救出來?”“你的父母呢?”哈昨火了,說道,“在那邊,蒙著面具,是不是?”馬爾福把臉轉向哈利,臉上仍然微笑著。“我說……即使他們是那們,我也不想告訴你,對不對,波特?”“哦,快走吧,”赫敏用厭惡的目光看了馬爾福一眼,說道,“我們去找找其他人吧。”“把你那顆毛蓬蓬的大腦袋低下,格蘭傑。”馬爾福譏笑道。“快走。”赫敏又說了一遍,拉著哈利和羅恩繼續上路了。
愛麗絲一陣捂臉,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德拉科開嘲諷見智強大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要不是怕出事愛麗絲還真的很想問問德拉科到底是怎麽如此驕傲的做出各種各樣的嘲諷的。看著忽然下起的雨,愛麗絲不得不用起了食死徒特有的召喚信號,告訴他們傲羅一來立馬就走,不要想著和傲羅打起來。要知道每一個人都是純正的巫師,死了一個就很難堪了。之後愛麗絲感覺紅美鈴的氣息後就立馬趕了過去,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愛麗絲十分的心緊那個可愛的偽娘。
“我說,你們沒事吧?”愛麗絲見到美鈴後立馬問道。美鈴指了指昏迷的兵藤葵,然後無奈的說“我沒注意到,然後她就中了一個昏迷咒。”愛麗絲沉默,然後十分無奈地說道:“好吧,就這樣,美鈴你先把葵姐送到附近的旅館,然後打電話給我們家那邊的人,有人會把葵姐接走的,現在我需要去處理一些問題了!”看到紅美鈴點了點頭,愛麗絲就冷著臉瞬移到了小巴蒂克勞奇所在的草叢,然後對著小巴蒂克勞奇說“下次記得,不要隨便的使用這個魔法,我身上有感應,萬一他們找到我就不好了!”
因為愛麗絲暫時隱身,所以小巴蒂克勞奇也看不見愛麗絲,隻好是點了點頭就一個瞬身消失了。而後愛麗絲便是躲在了樹上,等待著下面的對話。“住手!”一個他熟悉的聲音喊道,“住手!那是我兒子!”哈利的頭髮不再波動了,他把頭抬起一點兒,他前面的那個巫師已經放下了手裡的魔杖。哈利翻過身來,看見韋斯萊先生大步朝他們走來,神情十分驚恐。“羅恩——哈利——”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赫敏——你們都沒事吧?”
“閃開,亞瑟。”一個冷冰冰的、不帶感情的聲音說。是克勞奇先生。他和部裡的其他巫師官員都圍了過來。哈利站起來面對著他們。克勞奇先生氣得板緊了臉。“這是你們誰乾的?”他厲聲問道,犀利的眼睛在他們三個人之間掃來掃去,“你們誰變出了黑魔標記?”“我們沒有!”哈利指著上面的骷髏,說道。“我們什麽也沒乾!”羅恩說,他揉著自己的胳膊肘,氣呼呼地望著父親,“你們為什麽要攻擊我們?”
“不要撒謊,先生!”克勞奇先生說。他仍然用魔杖指著羅恩,眼珠子瞪得都要暴出來了——他的樣子有點瘋狂。“你們是在犯罪現場被發現的!”“巴蒂,”一個穿著長長的羊毛晨衣的女巫小聲說,“他們還是孩子,巴蒂,他們決不可能——”“你們三個,這個標記是從哪兒來的?”韋斯萊先生焦急地問。“那邊,”赫敏用發抖的聲音說,指著他們剛才聽見聲音的地方,“樹後面有人……他們大聲說話——念了一句咒語——”“哦,他們就站在那裡,是嗎?”克勞奇先生說,又把暴突的眼睛轉向赫敏,臉上寫滿了懷疑,“他們還念了一句咒語,是嗎?你似乎對怎麽變出標記知道得很清楚啊,小姐——”
可是除了克勞奇先生,那些部裡的巫師官員似乎都認為哈昨、羅恩和赫敏絕對不可能變出骷髏。他們聽了赫敏的話,一個個又把魔杖舉了起來,對準她所反指的方向,眯著眼朝黑黢黢的樹叢中窺視。“我們來晚了,”那位穿羊毛晨衣的女巫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早就幻影移形了。”“我不這樣認為,”一位留著棕色短胡子楂兒的巫師說話了——他正是阿莫斯·迪戈裡,塞德裡克的父親,“我們的嚇人高手一定鑽進了這片樹叢……我們很有可能抓住他們……”
“阿莫斯,小心!”幾位巫師提醒道,只見迪戈裡先生挺起胸膛,舉起魔杖,大步穿過空地,消失在黑暗中。赫敏緊張地用手捂著嘴巴,望著他隱去的背影。幾秒鍾後,他們聽見了迪戈裡先生的喊聲。“成了!抓住了!這兒有人!昏迷不醒!是——哎喲——天哪……”“你抓住了一個人?”克勞奇先生喊道,完全是一種不相信的語氣,“誰?是誰?”
他們聽見樹枝的折斷聲,落葉的沙沙聲,然後是嘎吱嘎吱的腳步聲,迪戈裡先生從樹叢後出來了。他手臂裡抱著一個小小的軟綿綿的身體。哈利一眼就認出了那塊茶巾。是閃閃。克勞奇先生看著迪戈裡先生把他的家養小精靈放在他腳下,他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魔法部的其他官員都盯著克勞奇先生。有好幾秒鍾,克勞奇一動不動地站著,仿佛凝固了一般,蒼白的臉上那雙噴火的眼睛狠狠盯著地上的閃閃。然後,他似乎又回過神來。
“這——不可能——不可能,”他一頓一頓地說,“不可能——”他飛快地繞過迪戈裡先生,大步朝閃閃被發現的地方走去。“沒有用的,克勞奇先生,”迪戈裡先生衝著他的背影喊道,“那兒沒有別人了。”可是克勞奇先生似乎不想理睬他的話。他們聽見他在那裡走來走去,還聽見他撥開灌木尋找時,把樹葉弄得沙沙作響。
看到情況已經是這樣了,愛麗絲瞬身到空地的天上,然後直挺挺的落了下來。“哦,天哪,那是什麽?”“好想好是一個人,不過為什麽會從天上掉下來?”兩個傲羅十分驚奇地說道。“啊……是愛麗絲!”眼尖的赫敏看到從空中掉下來的愛麗絲驚訝的說到。此刻愛麗絲也是直接摔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家總覺得哈利現在的表情略微的微妙起來了。不過緊接著大家就又開始了之前的對話。
“有點令人尷尬,”迪戈裡先生嚴厲地說,低頭看著閃閃神志不清的身影,“巴蒂·克勞奇的家養小精靈……我的意思是……”“別胡扯了,阿莫斯,”韋斯萊先生小聲說道,“難道你當真認為是小精靈乾的?黑魔標記是個巫師符號。是需要用魔杖的。”“是啊,”迪戈裡先生說,“她拿著魔杖呢。”“什麽?”韋斯萊先生說。“這兒,你們瞧,”迪戈裡先生舉起一根魔杖,遞給韋斯萊先生,“她手裡拿著的。這就道先違反了《魔杖使用準則》的第三條:任何非人類的生物都不得攜帶或使用魔杖。”
就在這時,又是噗的一聲,盧多·巴格曼先生幻影顯形出現在韋斯萊先生旁邊。巴格曼氣喘籲籲,一副暈頭轉向的樣子。他原地轉著圈兒,瞪眼望著空中那碧綠色的骷髏。“黑魔標記!”他喘著氣說,轉身詢問地看著他的同事,差點踩在閃閃身上。克勞奇先生空著手回來了。他的臉仍然慘白得可怕,雙手和牙刷狀的小胡子都在抽搐。“你上哪兒去了,巴蒂?”巴格曼問,“你為什麽沒來觀看比賽?你的家養小精靈還給你佔了個座位呢——我的天哪!”巴格曼這才發現閃閃就躺在他腳邊,“她怎麽啦?”
“我一直忙得要命,盧多,”克勞奇先生說,仍然是那樣一字一頓,嘴唇幾乎沒有動,www.uukanshu.net“我的家養小精靈被人施了昏迷咒。”“被人施了昏迷咒?你是說,被你們這些人?為什麽——”巴格曼那張發亮的圓臉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抬頭望望骷髏,又低頭看看閃閃,最後目光落在克勞奇先生身上。“不可能!”他說,“閃閃?變出了黑魔標記?她不知道怎麽變呀!首先,她得需要一根魔杖呀!”
“她確實需要一根魔杖,”迪戈裡先生說,“我發現她手裡拿著一根,盧多。如果你沒有意見,克勞奇先生,我認為我們應該聽聽她怎樣為自己辯護。”此刻之前昏迷的愛麗絲幽幽轉醒,看到了眼前這麽多人,愛麗絲也是嚇了一跳,站了起來少少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下,似乎是打算逃開這裡。克勞奇先生此刻發現了愛麗絲打算離開的樣子,於是直接叫住了愛麗絲問道“愛麗絲小姐……似乎你之前並不在這裡啊……為何你會忽然出現?”
見到有人集火這邊,愛麗絲也是一陣無奈,想了想便說“之前是在附近開的演唱會,剛剛散場後感覺到一堆巫師靠近我哪裡我就很隨意的裝神弄鬼了一下,等到那邊的人全走了以後隻感覺到一陣頭痛,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也就剛剛才醒來。”旁邊一個傲羅像是證明愛麗絲的話一樣點了點頭說:“我們剛剛才看到這位小姐從天上掉了下來,而且是昏迷狀態。”“嘖,這樣的話你們誰帶著愛麗絲小姐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一會,我們這邊還要處理事情。”
無奈,愛麗絲就不得不先跟著那幫人走,等待接下來的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