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文中涉及的數據均屬瞎扯，不接受異議————————————

　　在心裡叫了聲時間暫停，愛麗絲便發現周圍時間停下了，主神奇怪的走了過來。“我偶爾六毛也就算了，你為啥今天也跟著六毛了啊?”愛麗絲如此吐槽，主神歪頭表示不理解。“算了，反正都已經1塊2了……還有你打算叫我怎麽把阿瓦隆拿出來！”肉眼可見的，主神愣住了。然後迅速的反應過來開始查她自己的列表了。然後她默默地將一個法陣單獨列了出來。“這個……大部分平行空間裡歷史上通用的梅林召喚阿瓦隆的法陣。”愛麗絲盯著主神看。

　　“所以呢?這個有什麽用?”“嗚……因為唯一的阿瓦隆現在在你的身體裡融合著，所以只要用水將法陣擺出來，阿瓦隆就可以從水中出現了。”“然後你打算叫我怎麽神棍一下?我可不知道我能怎麽編！”“一般只要請阿瓦隆快速治愈某個人的話一般都能治愈的。不過最好用古代英語。”愛麗絲沉默，還好自己當初兌換語言學習的時候將所有已知語言都兌換了，能說的比較順的古語也就是古英語，古漢語，古日語。沒想到這次還用上了。

　　用絕對記憶記住了法陣模樣後就讓主神解除了時間停止。茵蒂克絲聽了愛麗絲的話，乖乖的坐在了一個被愛麗絲短路掉的掃地機器人上面。愛麗絲看了看周圍的地域，然後無奈的看了眼上條，便用風系能力飛到了空中。控制水流在空中做出了之前看到的召喚法陣，用古英語說出“遠離塵世的理想鄉。”之後，阿瓦隆便出現在了愛麗絲手裡。重新飛到茵蒂克絲身邊，繼續用古英語說:“遠離塵世的理想鄉啊，希望用你的能力，將身處困境的修女的病痛消除，讓她永遠無憂無慮。”

　　純白色的聖光閃過，愛麗絲忽然聽見了破碎聲。附帶的還有系統提示任務完成的聲音。“系統提示:隨機任務完成。連鎖任務觸發，請使用阿瓦隆將誓約勝利之劍召喚過來，協助上條當麻抑製自動書記造成的破壞。”果然如此，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的愛麗絲在聖光消散的一瞬間一個後跳閃避開了一個類激光魔法。“警告！第三章第二節，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禁書目錄的項圈，第五至第十結界已確認破壞。再生準備失敗。項圈無法自行再生，依現狀判斷，為保護十萬三千冊的書庫以迎擊侵入者為優先。”

　　“上條，現在出了點問題！你的右手要是還能用的話記住抵禦一下之後會發生的攻擊！幫我爭取點時間！”再次用瞬移躲避了飛來的火球之後，愛麗絲瞬移到了上條身後。還沒反應過來的上條立馬就舉起了右手，抵消了幾個類激光。愛麗絲看著不明狀況的紅發少年，喊了一聲:“紅色雜毛你在幹什麽呢！現在茵蒂克絲身上的反應我可以確定是某種抑製人體的魔法。然後在魔法的鎖鏈機制被破壞的情況下就會觸發防禦機制！你要是跟茵蒂克絲有關系的話你就趕緊過來幫忙抵抗以下！我有方法一下解決這個問題。”

　　有意無意的，愛麗絲用精神衝擊將這句話也對著在遠方偷窺的那個人說了。這才反應過來的紅毛便也加入了抵禦的陣營。抓到空檔的愛麗絲立馬開始用古英語說:“遠離塵世的理想鄉，請您將您的搭檔也請過來，此刻我方陷入了危機。希望您的搭檔能幫助我們。”似乎有了反應，阿瓦隆身上一陣光芒閃過，一把金色的劍便出現在了刀鞘內。將刀鞘系在腰間(在魔禁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愛麗絲是穿著自己設計的哥特裝的)，愛麗絲便提劍衝了上去。

　　劍劈魔法，一路上愛麗絲就快速的衝鋒，在臨近茵蒂克絲的時候劍鋒一轉，劈開了自動書記的工作回路。“警告最終章第零──項圈受到致命破壞無法再生消滅——警告……”已經失去自動書記控制的茵蒂克絲身體立馬沉了下來。愛麗絲抱住了茵蒂克絲，將她慢慢的平放在了地上。松了一口氣，愛麗絲將誓約勝利之劍雙手捧住，用古英語說:“感謝來自您的幫助，此方的危機已經解除。”水藍色的光輝一閃，誓約勝利之劍便回到了它本身的地方。

　　愛麗絲接著對阿瓦隆說:“遠離塵世的理想鄉啊，迷途的修女已經恢復了理智，請您用您的光輝引導她，讓她恢復自我吧。”又是一陣聖光，茵蒂克絲徹底恢復了平靜。“上條，你過來一下。”愛麗絲平靜地叫上條過來後，讓上條將右手放在了茵蒂克絲頭頂，徹底銷毀了自動書記，然後讓上條往茵蒂克絲喉嚨裡也摸了幾下，等她有要吐的反應後，才算完。聽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又看著略帶擔心表情的紅發少年，愛麗絲站了起來，看著紅發少年問道:“難道你們沒有什麽要說的麽?”

　　糾結了一下，紅發少年便說道:“她的名字是茵蒂克絲，我們本來是打算回收她身上的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她的全名是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用日本的話來說，可以翻譯成禁書目錄吧。目錄上都是些教會認定只要看了一眼就會讓靈魂受到汙染的邪惡書籍。你想想，就算教會發出公告說世界上有很多危險的書，但是大家不知道書名的話，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來看不是嗎?所以教會才故意讓那東西帶著十萬三千本邪書范本，等於是個邪書集中管理處。對了，我勸你要小心點喔，那東西身上所帶的書啊，對這個宗教觀薄弱的國家的人來說，只要看了一本就會變成廢人呢。”

　　“那麽?這和你們砍傷她又有什麽關系?”愛麗絲不怎麽高興的問，畢竟如果從最開始的對話來看，應該是這個紅毛和另外的人砍傷了茵蒂克絲。不過上條卻插話到:“開什麽玩笑！哪有什麽書?”愛麗絲看了一眼上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人類的大腦，是很神奇的東西，除了部分人因為特殊原因能開發出全部的空間，一般人類都只有5%的腦域空間使用率。而有另外一種人雖然並沒有開發全部的鬧域，卻擁有可以將看到的一切都記錄下來的能力。而這種記錄就相當於一個無間斷的攝影機一樣，無論你什麽時候回看都會覺得畫面無比清晰。很多宗教都會尋找一個擁有這個能力的人，來當作移動圖書館。那樣便可以隨時隨地的將自己想要的知識通過那個人說出來。”

　　說到這裡，愛麗絲便將阿瓦隆重新融入了身體。“就像我剛才做的一樣，將阿瓦隆從身體裡取出是通過特定的法陣，而收回只需要想一下就可以了。”這樣對上條解釋完，愛麗絲便繼續看向紅毛:“嗯……這位小姐基本說的是正確的。不過在今天之前就我所知她本身無法產生魔力，所以是無害的。我想著看來教會那些人也不是笨蛋，故意讓她無法使用魔力。不過，這些事情反正都跟身為魔法師的我沒有關系。總而言之我想強調的就是，這十萬三千本書是很危險的，要是被能使用魔法的人帶走就麻煩了，所以我們是來保護她的。不過今天我卻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徹底驚呆了，稍微有點懷疑了呢。”

　　愛麗絲撫了撫額頭，然後對紅毛說:“你們作為宗教內部的人我想有些宗教外的人的話你們可能不知道。那就是:不要去頑固相信一切教義，那些教義看起來正大光明，或許可能帶來的後果比想象中的嚴重。那麽就比如剛才的這件事情，我想那個魔法的意義是當有人觸發機關後，會啟動防禦機制，將所有在場的知情者全部消滅，然後在通過自愈機制將被破壞掉的機關重新修複。那麽這樣教會就可以派新的監督者來監督著這個移動圖書館。那麽最關鍵的，你們這種保護到底是因為什麽?難道是每年一次的例行消除記憶?”

　　紅發少年的嘴角抽筋了下，然後痛苦的點了點頭。上條則直接炸了:“為什麽?你不是茵蒂克絲的朋友嗎?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並不是茵蒂克絲單方面喜歡你而已！對你來說，茵蒂克絲也是重要的朋友吧?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紅毛看起來更加的痛苦了。愛麗絲笑了笑:“教會啊……偶爾就是這樣的殘酷呢。上條我請你仔細想想，如果你和一個人成為了朋友，而你的朋友如果生病了不告訴你，那麽你需要多長時間來發現?我給你這樣的比喻，就說一個我覺得應該最常被說的，那就是腦瘤，那麽腦瘤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可能會不疼，但是當它長到一定程度了，那麽腦內就會特別的痛苦。那麽在這個時候，醫生多半會告訴你的朋友還有多長時間，他們應該就會盡力給你創造美好的記憶了吧。那麽這個時候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做手術，但是風險高到50%的幾率會死，也有30%的幾率會失憶或者癡呆，那麽這個時候如果你說你要賭一把，不僅是為了減輕痛苦，更是為了不讓朋友再為你擔心。”

　　“如果運氣好了，你活下來了，而且一點事情沒有，但是肯定會複發，那麽你的朋友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松了一口氣，他們會開心，但是你就會覺得害怕，害怕這次自己活不下來。在這種情況下，那麽如果是你你會選擇怎麽辦?告訴他們自己絕對會複發?還是不說?等到時候再讓你的朋友擔心?”上條沉默了，他似乎完全沒考慮過這種問題，愛麗絲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麽上條我再跟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一種至今醫學界無解的病，短期記憶喪失症【出自電影《記憶碎片》和《未知死亡》】。這是一種只能記住十分鍾之前發生事情的症狀， www.uukanshu.net 但是因為每個十分鍾都不同，所以就會出現死循環的一種病症。你也可以理解為如果那個病症出現了，在那之後的記憶你就徹底無法記住了。那麽在這種情況下，請問如果你作為病人家屬，你該怎麽和病人相處呢?”

　　上條徹底無言了，紅毛和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一個長發女的也陷入了某種思索中。看來愛麗絲問的問題略嚴重啊。愛麗絲看似乎茵蒂克絲醒來了，便走到了茵蒂克絲旁邊，確認了一下茵蒂克絲的狀況，在知道茵蒂克絲已經沒問題了之後，愛麗絲便拍了拍上條的肩膀，然後對上條說:“好了，我只是讓你了解一下情況，所以之後你要怎麽判斷的話就隨你了。我遲早也會再次忘記你的。”說完愛麗絲便打算離開這裡，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上條拽住，上條用某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愛麗絲問道:“你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愛麗絲聞言笑了笑，然後指著自己腦袋:“完全的鬧域開發和隨時都在計算的超大計算量，再加上完全記憶，所以我不得不每五天都大概清理一下自己腦內不必要的計算數據，否則就算存儲空間再多我也撐不住十天就會真的把自己腦子用完。”本著反正胡扯不要本錢的想法，

　　愛麗絲就隨口口胡了一下，主要還是因為自己光顧著想怎麽寫小說了所以腦子裡除了必要的人和物以及必須去的某些地方的路線完全沒記任何現實中的事情。

　　看著上條再次呆住，愛麗絲便直接一個瞬移回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