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嵐發現{嘯海的表情有點不對勁,這才想到,對於這個還沒碰過女人的小夥子來說,剛才自己說的那些不會引火燒身吧?
“好了,”程嵐趕緊來了個急刹車:“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嘯海一聽,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他伸手抓住程嵐的雙手:“別呀,你別就走呀,再跟我所說,我剛剛才聽出一點門道來。”
他是真心想了解一下黎玲玲的心理,但程嵐此刻卻緊張起來,還以為他要打自己注意,立即掙脫出他的手掌。
“不行,以後再說吧,我……真的要走了。”
“不,程姐,你這是……”{嘯海再次抓住她的雙手,程嵐頓時感到恐慌起來。
“夠了!”程嵐忽然意識到,面對這種情況下的男人,可不能讓他產生誤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把你的本事用在黎玲玲身上去呀,怎麽,你怕她就來欺負我?還是覺得我不如她,比她更好‘拿下’?”
{嘯海一怔,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後,突然明白她是誤會了自己,立即縮回雙手:“不是,我……”
“什麽不是,你太讓我失望了。高嘯海,我警告你,剛才的事就讓它過去,如果你再有這種想法,就算是身敗名裂,我也立馬報警!”說著,程嵐奪門而出,一溜煙地跑到了樓下。
汗――
{嘯海站在那裡呆住了:這誤會大了!
等程嵐一口氣跑到車子旁剛剛啟動車子,還沒開車一米遠,突然又停下了。
她從倒車鏡裡看了看{嘯海房裡的窗戶,不禁在心裡問自己: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間變得那麽敏感,也許{嘯海真的就是為了多了解一下黎玲玲的心態吧?
看得出{嘯海並不是個什麽壞人,隻不過是個沒碰過女人的雛雞,見到漂亮和能夠打動他的女人就心猿意馬也是正常,何況是她一再挑逗在前,{嘯海即使有什麽過分之舉,也是她自找的。
但就算{嘯海有過分之舉有怎麽樣呢?
一個女人拒絕一個男人,通常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程嵐之所以拒絕{嘯海又是為了誰呢?
薛誠嗎?
已經嫁給他三年,但因為他正在上大學的女兒極力反對,所以他始終不想和程嵐生小孩,問題是如果沒有自己的孩子,那裕華的千萬家產怎麽辦?何況在程嵐看來,薛誠似乎又移情別戀,好像已經看上了黎玲玲,假如到時候他要離婚的話,那麽自己不就人財兩空嗎?
程嵐突然覺得,為他拒絕任何男人都是不值得的。
為洪志國嗎?
雖然他是程嵐初戀的情人,程嵐寶貴的初次當年就是給了他,而且兩人已經暗中定下了攻守聯盟,洪志國答應幫程嵐設法把裕華的資產全部控制在她手裡,問題是他有了自己的家庭,除了老婆外,他還經常在外面沾花惹草,為他拒絕別的男人更是扯淡的事。
想到{嘯海剛才那副攻心的樣子,程嵐突然有點後悔那麽堅決地離開他的臥室,為什麽不半推半就地成全他呢?
成全了他,自己也算是在一個雛雞的身上,扳回了在洪志國、薛誠身上虧的本,二來又可以讓{嘯海將來死心塌地地效忠自己,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比洪志國更可靠。
想到這裡,她還真希望{嘯海剛才的過激的表現,就是針對自己才好。
因此,她掏出手機撥通了{嘯海的號碼。
“喂,小高嗎?”
看到程嵐憤然離去,{嘯海的心一下子象掉進了冰窟窿裡了,他想:自己真是沒有用,怎麽隻要面對女人的時候,自己總是會變得窘迫和手足無措呢?
就在他站在那裡發呆的時候,
突然看到程嵐打來了電話。“對不起呀, 程姐,我剛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
“沒事。”程嵐笑道:“再說了,你怎麽知道我心裡想著的是什麽意思?好了,早點睡吧,有事我們明天接著聊。”
“啊?”{嘯海被她先後迥異的態度,弄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其實呀,是你房裡的味道太重了,我受不了,”程嵐說道:“薛誠過兩天要到省裡去開會,得有一個星期才會來,回頭我打電話給你,到我家去。”
{嘯海一聽,心想,這是神馬節奏?尼瑪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喜歡上你吧?
“哦,哦……”{嘯海有些木訥地應了一聲。
“行,那記住我的話,對黎玲玲要多下功夫。俗話說得好,烈女怕久纏,隻要你功夫到了,黎玲玲還能從你的手掌心裡跑掉?”
“謝謝,謝謝程姐,你……真是我的親姐!”
“好了,別拍馬屁了,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別忘了上班。”
“是,程姐,我保證明天第一個到公司。”
程嵐關上手機後,估計此時此刻{嘯海一定是在房裡手舞足蹈起來,她長長地透了口氣,心想:能夠讓人興奮,並且讓人想念著,又何嘗不是人生的一種幸福呢?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比{嘯海更期待著兩人之間的魚水之歡,因為力不從心的薛誠已經讓她厭倦了,她更期待著來自{嘯海的暴風驟雨。
隻不過{嘯海卻不可能象她所想想的那樣,整天就圍著幾個女人轉,甚至連{嘯海自己都沒想到,最後他竟然還成了國安局、國際刑警組織和M國中央情報局的三重臥底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