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憂鬱de浪漫’書友再次打賞!!】
王群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頭,又一次因為工作的事情跟家裡吵架了。
王群本是天京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的高材生,學習成績優秀,還沒畢業,就有多家頗有實力的公司向其伸出橄欖枝。
但王群是個頗崇尚自由的人,他不敢想象自己每天呆在公司裡編程序碼代碼是怎樣一種見鬼的日子,因此,出乎老師學生和親人朋友意料的,王群竟然拒絕了多家公司的邀請,毅然決然地踏上了一場想走就走的旅行。
三個月後,曬得差點沒被父母認出來的王群終於歸家了。
只是,每每談及工作問題,王群總是很不耐煩得沒法靜下心來跟父母細談,因為他覺得父母都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他們的見識比起自己來說始終相差甚遠。
然而,一次次的爭吵卻讓王群倍感煩惱,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竟然無法跟父母溝通了,因為不管自己說什麽,他們總是要求自己去找工作上班。
為此,王群已經暗下決心,如果這次父母再因為工作的事情吵自己,那自己就直接離家出走,讓他們好好地在家反省反省。
而就在王群暗下決心的時候,路旁的一家咖啡店裡卻飄出了一陣歌聲。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後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作輕松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轉身淚濕眼底”
……
聽著歌,王群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想起了那個時候爸爸媽媽總是把好吃的東西留給自己而他們自己不舍得吃;想起了自己讀大學那一年第一次離家時母親轉身後淚水滑落在地的那一幕;想起了這些年父母因為操心自己和姐姐的事已然滿鬢斑白。
“對不起,爸爸媽媽,我錯了!”
王群回頭狂奔,惹得行人頻頻回頭。
只是當行人們跟王群一樣,聽到咖啡館裡飄出的歌聲時,他們有的已忍不住兩眼淚花了。
“這首什麽歌?太感人了!”
“沒聽過,可能是哪個歌手剛出的新歌吧?走,去咖啡館問問,我一定要買一張專輯回家收藏。”
“《父親》?還真沒聽過這首歌呢?王力、肖陽?也沒聽過說!”
“詞曲作者張遷?更沒聽說過呀,難道是新出道的音樂人?”
“哎呀,這是怎麽回事?這視頻說是MV吧,又不是,說不是吧,可跟這一首歌一搭配,真的絕了!”
“他什麽都忘記了,但他從未忘記愛你!”
“好像好久都沒有回家看望爸爸了,下星期,哦,不,明天就回去!”
……
經過了一天的發酵,張遷這個名字頻頻在各大書面媒體,各大門戶網站娛樂版出現。
與此同時,與張遷相關的《精忠報國》《打包》《父親》《千手觀音》《時間都去哪兒了》《雙蛋合體》《生剝雞蛋》等搜索詞在搜索熱詞榜上的排名直線飆升。
而當某有心人將有關於張遷的資料全部整理到一塊兒發到網上之後,張遷一下子火了。
“魔術天才橫空出世,雙蛋合體見證奇跡!”
“《精忠報國》,華夏精神!”
“《打包》最感動視頻,沒有之一!”
“《千手觀音》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時間都去哪兒了》?唱出了億萬萬人的感動!”
“《不差錢》,笑岔了氣兒!你敢再逗一點嗎?”
各種嘩眾取寵的標題讓有關於張遷的話題甚囂塵上,只是事件的當事人張遷此時卻呆在酒吧裡,看著手中的那些標題極盡誇張的報紙,愣愣出神。
“想什麽呢?不會是高興傻了吧?”
跟楚綰爭搶著早餐的許暢注意到張遷的情緒,玩笑著說道。
這幾份報紙她跟楚綰都看過了,幾乎所有的報道對張遷的評價都是極盡溢美之詞。
什麽魔術天才,什麽音樂王子,什麽全能天王……
別說張遷本人了,就是許暢看了都會覺得臉上發紅。
只不過,此時的張遷可沒心情跟許暢開玩笑,他對自己現下的處境有點感覺不妙了。
有句話說得好,爬得高,摔得重!
還有個詞叫做‘捧殺’。
現在的張遷就感覺到,他有種被‘捧殺’的感覺。
不說娛樂圈了,光說魔術界,現在的張遷連職業魔術師都不是,卻被這一些個無良媒體誇成了天上有地下無的魔術天才,有的甚至直接給他安上了未來的‘魔術之王’的頭銜。
雖然張遷確實志在‘魔術之王’,但有些事可以做但絕不能說。
媒體們此言一出,必將引起魔術界內一些職業魔術師對張遷的敵視,‘同行是冤家’嘛!
“這麽誇張的報道,是不是有人在針對你”
比許暢多了一份心思的楚綰顯然也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尋常,她甚至還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張遷心中一凜。
楚綰的話也正是此時張遷心中所想。
自己雖然在‘擂台戰’中大出風頭,一時間風光無限,但就這麽一點事真的能在娛樂圈引起如此軒然大波?真的值得如此多的媒體不惜為此送上娛樂版的頭條?
顯然, 張遷還沒自大、膨脹到真的敢這麽認為。
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是誰故意針對自己?
是誰有這麽大能量可以指揮各大媒體如臂使?
又是誰如此下血本來對付自己?為什麽如此下血本來對付自己?
這些事,張遷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通。
張遷也有一些懷疑對象,譬如沙慶,但隨後就被張遷自己給否決了。
沙慶家裡確實有點錢,甚至還有那麽一點權,但想要指揮各大媒體繞著他轉,他們家族的那點實力還真的不夠看。
可是除了沙慶自己還得罪過誰呢?
江信?
張遷搖了搖頭,又再次把江信也給否決了。
從許暢那裡知道,江信的父母小市民一個,家庭背景跟自己差不多,甚至連沙慶都不如,如何能夠指揮得動如此多的媒體來發聲?
可是,除了這兩個人,張遷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自己曾經得罪過誰了。
一時間,張遷怔怔出神。
而就在張遷冥思苦想對頭來自何方的時候,‘張遷頭條’的始作俑者卻正拿著一把匕首,一刀射向了寫有張遷名字的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