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I漫匰I’書友的打賞!!話說,今天端午佳節,怎麽就沒人請吃個粽子呢??】
只不過,嚴飛並沒有把這些想法告訴給任何人,包括賀鴻森。
所以,在看到嚴飛主動向張遷挑戰手速、牌技的新聞時,賀鴻森心裡有些怒不可遏。
在賀鴻森看來,嚴飛就相當於是一尊華美的瓷器,而張遷無疑就是一個破瓦罐,拿瓷器去碰破瓦罐,這無疑是個極為愚蠢的主意。
更何況,嚴飛雖然在賭術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對於他跟張遷的手速和牌技的挑戰,賀鴻森並不看好。
賀鴻森能夠從一個街頭小混混一步步壯大成為澳島賭壇絕對的賭王,靠的不是他的賭術,而是他的眼力和識人之術。
看了張遷與沙慶抓牌對賭的視頻之後,賀鴻森就看明白了一點,當時的張遷根本就沒有露出真實實力。
因為整個視頻中,張遷做的都是遊刃有余,很是輕描淡寫。
賀鴻森很清楚,以現在嚴飛的手速對上視頻中張遷的手速,勝負最多是五五之數。
而張遷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這一點就是賀鴻森也看不出來,因此,他斷定,嚴飛如果對上張遷,一定會輸,而且輸的很慘。
明知道會輸還要去挑釁對方,這無疑是一種很白癡的做法。
奈何,嚴飛挑戰書已出,根本就收不回來了,因此,賀鴻森在暗責嚴飛盲目衝動的同時,也開始考慮,該怎樣幫助嚴飛度過此次難關。
只不過,嚴飛這次鬧得聲勢太大了,就是賀鴻森想要在其中做一點手腳都很困難。
好在,他畢竟是賀鴻森,澳島名副其實的賭王,只要他想做,就一定會想到辦法。
而嚴飛個人卻表示無所謂,他之所以把‘南方賭王’歐志剛和美利堅七星級魔術師裡昂*穆勒請來給兩人的對決做見證人,為的就是要給自己足夠的壓力。
嚴飛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一次跟張遷的手速、牌技對決,他的賭術一定可以再次突破。
而嚴飛的賭術一旦突破到下一個層次,那他將有機會成為澳島乃至中國、亞洲甚至世界新的賭王,真正的賭術之王!
這才是嚴飛想要和張遷對決的最根本的目的。
這也是嚴飛最終的野望!
而事實上,嚴飛並不是傻子,相反他還很聰明。
之所以選擇找張遷挑戰,他心裡早就經過了各種深思熟慮。
第一,張遷的手速確實能夠給嚴飛帶來突破的契機,這是最根本的。
第二,張遷畢竟不是賭界中人,即使嚴飛真的輸給了張遷,這也並不影響他在賭界中的地位。
第三,魔術畢竟不是賭術,兩者的手法是有根本區別的,即使嚴飛在手速、牌技上真的輸給了張遷,恐怕也沒有人會說嚴飛的賭術技不如人吧?
有此三點,嚴飛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
張遷自然不知道嚴飛會有如此多心思縝密的想法,他此時正埋頭於研究網上的各種賭術、千術的視頻,想要從中看出一點端倪,為這次的對決多一點勝算。
“咦?這個藏牌的手法有點意思,跟魔術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嗬,這洗牌的手法獨具匠心,如果能夠運用到魔術當中,視覺效果肯定更好。”
“原來如此,竟然在發牌時做了手腳,這種做法反而不及魔術手法更加隱蔽。”
“嗯,這個家夥的手速不錯,一般人還真看不出問題在哪兒。”
……
楚綰站在門外,亭亭玉立,如一朵淨世白蓮,悠然綻放。
看著辦公室裡正認真研究視頻的張遷,看到他時而抿嘴微笑一臉的得意,時而緊皺眉頭好像遇到了解不開的難題,楚綰突然發現,原來工作時候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與張遷相處時間不長,但楚綰能夠感覺得到,張遷似乎對自己有一種別樣的想法,這一點,從她與張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對此,楚綰並不以為然。
對楚綰來說,張遷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弟弟而已,做個朋友可以,其他的就有點過了。
然而,當昨天張遷在酒吧裡用他那狂熱的歌聲和舞蹈將她的野性從內心深處徹底喚醒的時候,楚綰對張遷的心態開始有了絲絲的變化。
尤其是在她的嘴唇輕輕吻上張遷的時候,她猛然發現,她的心竟然有種顫栗的感覺。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
那一刻,楚綰對張遷的心態已然從弟弟轉變成了朋友,比普通朋友還要更進一步卻又算不得戀人的朋友。
而從小到大,沒有任何男孩曾經給過楚綰這種感覺。
因此,對張遷的關注、關心,自然而然也就多了不少。
端著的咖啡升起嫋嫋濃香,楚綰哂然一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感覺到壓力了?”楚綰把咖啡放到張遷的身前, 笑道:“要不要我幫你找找嚴飛的資料,作為澳島賭王的弟子,想必應該經歷過不少的賭局吧?!”
張遷端起咖啡,笑了笑,道:“沒必要!研究這些賭術、千術的視頻只是想多學習一些這裡面的手法,將來也可以運用到魔術表演中。至於嚴飛的挑戰嘛,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魔術與賭術、千術的手法並不一樣,兩者各有所長,各有所短。如果非要分出個勝負的話,我相信,那個贏的人肯定是我。別的且不說,我相信,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和精力研究魔術手法,而我,卻已經對賭術、千術裡面的手法了解了不少。”
“知己知彼,哪怕我們兩人的水平相差不多,我也照樣可以贏他。更何況,比手法,我比他技高一籌,而論手速,他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張遷的語氣很淡然,但話中透出的自信卻讓楚綰覺得,此時的張遷分外霸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操那閑心了。”楚綰秀眉微挑,笑語晏晏,“那我就預祝你旗開得勝,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跟那個家夥加點賭注,好歹也掙點零花錢花花啊。”
張遷歪著頭,直直得盯著楚綰看。
楚綰被看的有些心裡發毛,眉頭一皺,噘著嘴嗔道:“看什麽看?想贏點零花錢而已,至於這個表情嗎?”
張遷嘴角上揚,壞笑道:“我只是覺得你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