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的聽覺和視覺都異於常人。
現在雖然還有兩三百米,但也聽到了王大富在那裡威脅劉蓮花的聲音。
還透過那殘破的竹片牆,看見劉大富一隻手抓住劉蓮花的雙手,另一隻手使勁扒拉自己的褲子,最可恨的是那張臭嘴,一個勁的朝劉蓮花身上啄……。
這一下,李帆一下子就臉色劇變,怒火直冒。
這老王八下午剛敲打過,這花花心思是不減反增,看來回去憑借他那張老嘴,是安撫了家裡的婆娘。
只是沒想到這老王八居然頂風作案,要不是自己恰好今晚上要找蓮花姐說野菜收購站的事兒,這八成就被王大富糟蹋了。
看來自己昨天的恐嚇和今下午的敲打還不行,得用拳頭給王大富一頓好打。
心裡想著,李帆腳下不停,得到命泉後,李帆的六識增強,外帶身體也比常人強了不少,兩百米的距離轉眼就到。
“啪!”
踹開豬圈門,一下卡住王大富的脖子,空出一隻手來就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王大富的腰眼上。
“你個老王八,老子警告你別亂來,你把我的話是當耳邊風了。”李帆怒罵道。
王大富聽見身後有人踹門,就知道不好,被人抓住背心,腰眼處也是猛地一疼,頓時岔了氣,口裡喘氣都困難了幾分。
這身子骨本來就被家裡婆娘抽取的差不多了,這一次也是心裡氣憤不過,又在屋外看見那一幕,所以才敢做出這檔子事兒。
要不然他那裡還有這動力。
一口氣還沒喘順暢,肚子上就是再次一拳,這一下可差點要了老命,王大富想要蹲下,可被李帆提著,蹲不下去。
“蓮花姐,趕緊把衣服穿上!”李帆也被面前白花花的一片給弄得很難受,打了王大富兩拳後,馬上出聲提醒嚇呆了的劉蓮花。
“啊……”
劉蓮花因為流著淚,恐懼的想要尖叫,卻被淚水憋成嗚咽聲,聽到李帆提醒,反應過來,笨拙的把衣服給穿了上去。
“老王八,這次老子不收拾你服帖了,老子不姓李。”李帆怒氣絲毫壓製不住,拉踹著王大富就出了豬圈門,在院子裡狠狠地道。
“李家侄兒,這事兒說出去我一個大老爺們不怕啥,但這娘倆可就別想在村裡呆了!”王大富回過了氣,也暗暗地有些後悔運氣太背,沒找準時機。
可他也是不怕了,家裡的婆娘要鬧就鬧吧,誰讓運氣背,但就算死,也得拉上墊背的。
“你……”李帆也冷靜了幾分,這事兒自己先前不敢點明,不就擔心這個嗎!
村裡啥事都傳得快,要是一說開了,這指手畫腳的可就多了去,這小栓子和蓮花姐要是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那以蓮花姐的性子,那八成要出大事。
“蓬!蓬!”
李帆一想到這兒,狠狠地踹了王大富兩腳,隻疼的王大富直咧咧。
“老王八,別以為王家寨是你說的算,就在潛江村作威作福,這次蓮花姐的事兒,可不算完。”李帆恐嚇了王大富一句,但發現自己這事兒確實拿不住王大富什麽。
報警吧,只能算是未遂,而且這村裡的事兒誰也說不清,要是被反咬一口,那還可能被翻供,王大富在王家寨那是絕對的權威。
“李家侄兒,……”王大富疼的想要告饒,卻被李帆打斷了。
“呸!喊我支書,現在我可攀不起你這樣的二伯!”李帆吐了口口水,態度強硬。
“李支書,這事兒是我王大富不對,這被你抓了把柄我是認栽,但這村裡要是鬧開了,對大家都不好看。你看各退一步,就當作啥事沒發生,我過我的日子,你們過你們的日子,怎樣?”
王大富被打的直抽抽,但心裡也是拿準了李帆的心態。
“你……”李帆眼見王大富是準備耍無賴,也是沒轍,這農村裡,扒牆灰的事兒,吃虧的永遠是女人。
“滾吧!”李帆又狠狠地踹了兩腳王大富,也是徹底那這隻老王八沒轍,只能讓他走了。
王大富全身都被又打又踹,這走起路來是一拐一拐,斜著眼看了眼劉蓮花那堂屋裡昏黃的蠟燭光芒,心裡一個惡毒的計劃浮現出來。
“劉蓮花,李帆,老子被壞了好事,你們也別想在村裡好過。”王大富嘴疼的直咧咧,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心裡哼哼的想道。
李帆自然不知道王大富現在的心裡想法,要不然以他此刻的火氣,他是決計不會放過王大富這個村委會敗類的。
看見王大富走遠了,李帆才轉身往堂屋裡走去,只是沒想到一進門,劉蓮花那成熟美麗的倩影就向他撲了過來。
堂屋內的電燈沒開,隻點了一支蠟燭在桌子上,這樣一點微光根本照不亮整個屋子。
昏暗的燈光下,一切都是模糊的,不是那麽清楚,但是香味卻異常清楚。
李帆剛跨過門檻,一股香氣就迎面撲來。
劉蓮花一下貼在了李帆的身上,軟軟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猶如一條靈動的美女蛇。
“蓮花姐,你幹啥呢?”李帆猝不及防,但經過命泉改進以後,各方面都靈敏了不少,雙手一抬近乎本能的一把推開了劉蓮花,滿臉緋紅。
但看見劉蓮花被猛地一推,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眼見就要擱在身後的桌角上,立馬又是手一伸,朝著劉蓮花那細軟的小腰抱去。
“李帆啊,李帆,難怪你二十幾歲還是個處男,這是活該啊!”李帆心裡哀嚎。
從十多歲開始,王二丫就一直跟屁蟲一樣喜歡李帆,這到嘴的妹子硬是放了十多年。
這前幾天,救了個城裡的青春摩登女郎,人家也是好感滿滿,被他看了個通透都沒生氣。
如今更是一個漂亮的小寡婦倒貼上門……
李帆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一把就給推開了,還差點讓人家差點碰在了桌角上。
你說這樣的人不做處男,誰做處男?
幸好李帆反應快,手一動,直接抱住劉蓮花的腰,要不然真有香消玉損的危險。
腰很細,十分柔軟,手感十足,禁不住讓人幻想衣服內的春光。
李帆抱住劉蓮花的細腰,就猛地往懷裡一抱,身體緊貼著身體,一股好聞的香味入鼻,比先前更加清晰,濃鬱,弄得鼻端癢絲絲,勾起了初哥心中某種異樣的情緒。
香味是皂角的香味。
潛江村的後山上,有幾棵野生的皂角樹,長得十分茂密。
村裡的老人常說這幾棵三四百年皂角樹已經有了靈性,以前災荒年間,這幾棵皂角樹長得出奇的茂盛,結的果比往年更多,救活了不少人的性命。
農村人喜歡將皂角磨碎,加上一些草藥煮沸後過濾掉藥渣封存,平時家裡有人感冒發燒這些小毛病就喝點這個藥湯就了事,這已經是好幾百年的傳統。
但這個皂角藥湯,用途最廣的還是村裡的女人們,洗澡泡腳放點這個藥湯,皂角加上那些草藥的香味直接留存在身體上面久久不散,特別好聞。
平時路上碰到個村裡女人走過,這股特有的香味就會隨風吸入鼻端,讓身後的人都能感覺到香氣撲鼻。
此刻,劉蓮花剛剛洗了澡,這股香味特別濃鬱。
先前李帆被一下子嚇住了,此刻美人入懷,再吸入這種皂角藥湯特有的香氣,頓時感覺身體裡面有一團火焰燃燒起來。
劉蓮花因為王大富的事情,心裡是既委屈又傷心,但想起了自己孤兒寡母也是別無他法,如今李帆想要,還不如給一個讓她不討厭的男人。
誰曾想她投懷送抱,主動把自己給李帆的時候,遭遇到的卻是這樣一幕。
劉蓮花被李帆抱在了懷裡,對李帆的身體變化自然異常清晰,頓時臉蛋羞紅,但已經做好接受的她心裡升起了些許的期待。
“小帆,我們去裡面!”劉蓮花說話軟軟的,有一股別樣的誘惑力。
裡面自然不是小栓子那一間,農村人修房子,都是堂屋兩面各一間臥室,此刻劉蓮花所說的恰好就是面對面的一間。
李帆猶如行屍走肉被劉蓮花拉著往臥室走去,心裡也有些期許。
臥室裡面擺放極其整潔,雖然放置的東西多,可一點也不嫌雜亂。
幾件農村每家每戶都必須置辦有的家什,例如打谷子用的“拌桶”———四方大木桶,風車,簸箕,鋤頭等等都有條有序的放置在這間屋裡。
看得出來,劉蓮花雖然孤兒寡母兩人在家,這屋子裡收拾的也非常到位。
由於這間臥室沒有住人, 有一股潮氣,這股潮氣配合著劉蓮花的皂角藥湯香味,變成一種誘人的別樣香味。
“小帆,我知道你以前不止一次躲在屋後看姐的身子,與其讓王大富糟蹋,還不如把身子給你,蓮花姐願意把身子給你。”
劉蓮花附在李帆的耳邊,語氣如絲,一股熱氣湧進李帆的耳蝸,讓李帆心裡癢癢的,猶如貓抓。
此刻的李帆憋得異常難受,他曾經無數次幻想的場景,此刻居然就在眼前發生。
但這樣的事,他雖然有點希冀,但那一絲僅存的理智在抗拒著他繼續繼續深陷。
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兒,和他回到農村的目的是相悖的,他心裡有一絲抗拒。
劉蓮花坐在了床上,一隻手緩緩地脫著自己那僅有的一件衣服,另一隻手緩緩地朝著李帆伸去……
作者的話:
村長走了,主角被寡婦勾引,接下來會發什麽呢?村長走之前的那一眼,他是想幹什麽?絕對讓人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有興趣可以在評論區猜測一下,猜對有獎!p:本書從新書榜第一下滑到第三,望大家多點點支持啊,求支持,求讚助,求紅花一朵朵,三江還想再次登頂;另希望看了的本書的人收藏一下,本書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新書期間需要大家好好呵護作者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