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拿著手電筒,先看了看馮毅的臉,然後看他的傷口。
看完後,自言自語的說:“還好,是麻藥,這樣子,拔箭你都不會痛醒了。”
然後,她又在神像裡掏出了很多東西,就開始幫馮毅動手術拔箭了,用口咬著手電筒照著,先拔出弩箭,再清洗傷口,然後敷藥。
因為傷口在肩後,不能躺,她便讓他半靠在神像睡著。
忙完這些,她也又累又困了,也靠著神像的另一邊睡了。
第二天,她醒來,馮毅還沒醒,不過看他臉色不錯,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這裡顯然是她落腳的地方,她對這挺熟悉,走出門,廟旁有山泉,她洗了臉,喝了水。
回來,又走到神像後,從神像的肚子裡拉呀拉,拉出一布包,解開,裡面竟然是一個拉鏈的族行包!
她拉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的曲奇餅盒,打開,裡面裝滿了曲奇餅乾和塑料小包裝的糖果巧克力之類的零食!
她看著這些,就好像小女孩看到自己心愛的零食,開心的笑了。
她剝了一顆糖果放嘴裡,拿了塊曲奇餅乾,又從包裡拿了塊乾糧,坐在神像旁,咬一口乾糧,再咬一小口餅乾,這樣津津有味的吃著,還高興的哼著調子。像個地道愛吃的女生一樣,享受著美食,暫時把一切的煩惱都放一邊了。
一邊吃,一邊打量起昏睡中的馮毅,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身手不凡幫了自己的男人,她一無所知,也充滿了好奇。
看上去長得還挺帥的,看著看著,便覺得有點異樣,把乾糧和餅乾一股腦塞嘴裡,走過去,把他的帽子脫了,露出了一頭短發。
她驚奇的自言自語的說:“怎麽這人的頭髮這麽短?難道、、、他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然後,她又搖了搖頭自己跟自己說:“不可能的。”
接著,歎了口氣,表情複雜的好像想起了什麽心事,想著想著便有點出神了。
就在這時候,馮毅醒了,一張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張動人的俏臉,這臉,你很難去想象她老了會變成什麽樣,這是張連歲月這把殺豬刀也不忍心去傷害的臉,精致無暇,清純又帶點天真的娃娃臉。此刻,這臉上既有懷念,有向往,有惆悵,有失落,女孩子只有在想著喜歡的人的時候才會有這麽豐富的表情,也是最真最美的表情。
看著美女真情流露是件美妙的事情,馮毅都不忍心去打擾她。
直到那美女回過神來,看見他正看著她,臉一下子就紅了,不好意思的說:“你,你醒了。”
馮毅為了不讓她尷尬,開玩笑說:“我是死了嗎?人家說惡人死了下地獄,好人死了上天堂,我一睜眼就看見仙女,看來我是上天堂了。”
女孩子都喜歡男人讚自己美,那美女微微一笑,說:“你中的是麻藥,還沒死。”
馮毅故作失望的說:“這該死的麻藥,害我上不了天堂。”
美女說:“謝謝你昨晚出手相助,要不是你,我只怕是逃不了的。”
“我幫了你,你又救了我,姑娘,我們之間就無須太客氣了。”馮毅說:“對了,姑娘,在下姓馮名毅,請問姑娘貴姓?”
“馮公子有禮,小女子姓趙。”
原來她叫趙金姑。
“趙姑娘有禮。”
趙金姑問:“你的傷現在覺得怎樣?”
馮毅是覺得傷口還在痛,但並不厲害,頭還有一點點暈,但已沒什麽問題了,看來自己現在的體質確實異於常人,恢復得特別快。不過,如果有個美女來服侍,他寧願暫時當植物人。
他當即作勢要坐直身子,然後“啊”的一聲叫痛,表情痛苦的說:“傷口很痛,全身無力,頭很暈,我看、、、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口很乾。”
趙金姑說:“那你先靠著別亂動,我去給你打水。”
馮毅有氣無力的說:“謝謝姑娘了。”
看著她轉身出去的婀娜背影,他得意的偷笑了。
聽著她回來的腳步聲,他又馬上閉上眼裝睡,直到她走近把水湊到嘴邊說:“水來了,快喝點吧。”
他這才睡眼半張的張開嘴,讓她喂他喝。
喝了幾口,他感激的說:“趙姑娘,太謝謝你了,這水很甜,你在哪裡打來的。”
“是廟旁的山泉水,你多喝幾口吧。”
馮毅很享受的說:“好水,真是好水,謝謝!”
這時睜開眼,看到了她裝水給他喝的那個奇怪的東西,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喝了一口,到第二口的時候,猛然看出問題了,當場惡心得把口中的水狂吐出來,趙金姑身上都被他噴到了。
這是什麽?!
這竟然是一隻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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