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條人影飛撲而至,擋在她身前,揮劍擋開了敵人的兵器,問他:“你沒事吧?”
這人是趙金珠。
馮毅忍著痛,搖頭說:“沒事。”
趙金姑便專心去對付敵人。
馮毅偷偷的摸了一下下面,還好,好像還完整。
這時李呵手執從馮毅手上搶來的長槍過來和官兵一起夾攻趙金姑。趙金姑傷已全好,她的劍術比趙金姑好很多,雖有李呵加入,她也不落下風。
馮毅怕李呵被她所傷,便對趙金珠說:“你千萬別傷她。”
趙金珠邊打邊放出一把飛刀,將一名想拿槍偷襲他的官兵放倒,對他說:“先管好你自己再想別人。”
馮毅相信她不會對李呵怎樣了,這時看到剛才抱他的腳害他受傷的那名軍官從馬背上坐了起來,正準備趕馬離開。
馮毅心裡罵道:“你大姨的,都是你這家夥害的,你不能跟李呵計較,正好把帳全算你頭上。”
當下強忍著痛站起來,猛地一個飛身撲上馬,揪著那軍官,一拳拳照頭照臉的捶,一邊罵:“就你賤,就你賤,誰讓你抱老子的腳!”
看見頭頂上有根竹子彎了下來,便伸手拉住,趕馬向前跑,將那竹子往那軍官懷裡一放,把他雙手往竹子上一搭,說一聲:“抓穩了。”然後一放手。
那軍官被他一頓狂捧打得昏頭轉向的,還不明白他這話什麽意思,就被那竹子一彈,驚叫著不知飛哪去了。
這時,蘇振終於把囚車枷鎖打開,把斷塵救了出來,眾人招呼說:“快走,快走、、、”
眾人且戰且退到路邊,這兒也有用繩綁著彎下來的機關,手抓住竹子,揮刀削斷繩子,人就彈地飛起,再攀住別的竹子,竹子過竹子,不用下地就往竹林深處走,因為地上竹子太密反而不好走。
那些官兵想追,但竹子太密,行走不便,要學他們那樣在竹子上走又沒幾個人有這身手。
馮毅邊走邊感到下身一陣陣的劇痛,雖然救人成功了,但他卻身心受傷。
終於走到他們放馬匹的地方,小彩已在這守候多時,一看到他們平安的把人救回來,很高興。
他們正準備上馬遠走高飛,忽然聽見有人大叫:“你們不能走。”
只見李呵學全心他們那樣從竹樹上追來了。
這家夥就是這樣衝動,自己一個人就敢追來。
金珠說:說:“我們上馬快走,她就追不上我們。”
馮毅卻突然回頭跑去。
蘇振大叫:“你幹嘛去?”
馮毅身上樹,攀著竹子向李呵而去,並一手扯掉了頭套。
李呵一眼見到他真面目,一下子停住,驚奇的說:“是你?”
馮毅說:“沒錯,是我,你忘記了過去,但現在的我你總算記得了,剛才還沒打夠,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們再打過。”
他說完,腳在旁邊竹子上一蹬,便借著竹子的彈力向李呵蕩過來。
李呵連忙用腳夾著竹子,出手應敵。
兩人出手對了幾招,便因為竹子的彈性而各自彈開。
馮毅因疼痛,很難像李呵那樣用腳夾著竹子承載身體來打鬥,他就一手抓住竹子,用腳配合一隻手來和李呵過招。他從一棵竹子跳到另一棵竹子,或利用竹子的彈性蕩來蕩去,從不同的方位靠近李呵。
其實他的目的並不是要跟她打出勝負,他隻想用獨特的方式讓她記住他。
當再一次接近她,他伸腳踢她,待她要用手去擋的時候,他突然放開抓住竹子的手,整個人飛過來,一下子用雙腳夾住了她的腰。
雖然這一下動作幾乎讓他痛得半死,但總算得手也讓他痛並快樂著。
李呵又驚又羞又怒,一巴掌打向他。
他沒有閃也沒有擋,“啪”的一聲,響亮而沉重。這一巴掌似乎不比當日把他打飛那一巴掌輕,但他依然緊緊的用腳夾住她。
然後,他再用手抱住了她。
竹子承受不住他們兩個人的重量,向一邊彎倒下去。
“你放開我!”李呵用力推他胸膛,卻絲毫推及不動他那壯實的胸膛。
他熾熱的目光凝視著她,說:“我抱過你無數次,但從沒試過這樣抱著你,你忘記了我們的過去,這一次我要你把我好好記住,這輩子再也不忘。”
李呵聽著,看著他那熾熱的眼神,再一次呆住了,似乎很想很想去憶起他所說的事情。
兩人隨著竹子的彎曲而墜下去,彼此的目光卻凝住了。
雖然只是那麽一瞬間,卻好像經歷了很久很久。
直到竹子“啪”的一聲折斷,兩人到了地上,李呵終於又清醒過來,用力將他推開,從地上彈起。
蘇振怕他們再打,馬上脫了頭套,衝上來說:“李呵,馮毅,你們不要再打了。”
李呵一看是蘇振,驚詫的問:“蘇振,怎麽是你,你為什麽跟他們一起打人殺人?”
蘇振解釋說:“我們是因為救人,迫不得已才打人殺人,我們更不想與你為敵。”
李呵充滿疑惑的看著蘇振說:“那人是朝廷欽犯,你們救她,還打傷殺死那麽多官兵,蘇振你為什麽也要這樣做,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蘇振一下子不知該怎麽跟她解釋。
“我們也是朝廷欽犯。”馮毅從地上爬起來,搶過蘇振手中的刀,走上前遞給李呵說:“你就殺了我,為那些死去的官兵報仇吧!”
蘇振驚叫:“馮毅,你瘋了?”
馮毅沒理他,對李呵說:“你不記得我了,我寧願你殺了我,你不殺我,我可能會去殺更多的人,來啊!”李呵一手接過他的刀,一刀直刺向他。
蘇振大叫:“不要!”想去阻止,但他們離得太近已經來不及,刀已經刺到馮毅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