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智賢從鼻腔發出的**,金志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奴那,你的身體可真敏感,不過我很喜歡。”一把將李智賢攬過來,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點了一下,“奴那,細細一看,你真的是鬧木鬧木一波(非常漂亮),以後就跟著我吧,不敢說能給你多大的幸福,但一定全身心的對你好。”
李智賢搖了搖頭“別再拐彎抹角的提這件事了,剛才就跟你說過,你就權當是我勾引你的,你該找女朋友就找,該戀愛就戀愛,奴那這裡就當成是一個避風的小港灣,什麽時候想奴那了,就過來陪我一起吃頓飯,奴那也不求什麽,你要是有本事,讓我就這樣一輩子跟著你也不是不可能。”
“奴那……”
後面的話被李智賢全都堵回了嘴裡,深吻過後,額頭互相頂著:“什麽都別說了,就按我說的做,你要是再提一句,那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親熱,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自把手機裡對方的號碼刪掉,見面點個頭就完事。”
金志雄見她把話都說成這樣了,也就沒再多嘴,她說她的,自己做自己的就行,抬頭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奴那,要不要再去洗洗?”
“不想動,實在太累了,你這臭小子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我還是第一次,哪兒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啊?現在那裡還感覺脹痛脹痛的。”委屈地說完之後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伸手來到李智賢的私/處想去幫她揉一揉緩解一下疼痛,可放上去還沒等揉兩下呢,黏黏的液體就粘了一手,金志雄只能在李智賢嗔怪的目光中把手抽出來,扯了兩張紙巾擦了一下:“奴那,果然是曠了二十多年的身子,一點就著啊。”
狠狠地剮了金志雄一眼:“別搞怪了,快放我下來吧,我想睡了,真的好累。”
“就趴在我身上睡吧,讓我好好地感受到你的存在。”雙手一上一下摟著李智賢的後背和腰,讓她緊緊地跟自己貼在一起
李智賢也沒反抗,直接閉上了眼睛,喝了那麽多酒,又連著做了兩次劇烈的運動,原本身體就不是很好的她真的累壞了。
金志雄也把眼睛閉了起來,但由於跟李智賢的親密接觸讓他的寶劍再次雄糾糾氣昂昂地抬起了頭,忍了一會兒實在感覺有些難受,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調整一下位置把劍插進了依然濕潤著的劍鞘裡。突來的充實感讓李智賢閉著雙眼輕吼了一聲,下意識地拍了金志雄一下:“別鬧了,我要睡覺。”
“睡吧,你趴在我身上睡,我的小寶貝就讓他在你那裡睡,那裡暖和,不容易感冒。”
聽到金志雄無厘頭的回答,李智賢真的很想笑,不過實在太累了,只是輕輕地恩了一聲就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金志雄閉著眼睛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是被金志雄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的,打來電話的是他的經紀人金載相。“哥,那麽早有事?”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身體稍微動了動想調整一下位置,可剛一動,就聽到了李智賢的嬌喘聲,原來自己的寶劍居然一夜都留在了劍鞘裡,不好意思地向李智賢做了個鬼臉,繼續打電話。
“沒什麽,馬上你的新專輯要正式上架銷售了,然後別忘了下午還有通告,你現在在宿舍吧?我11點去接你。”
“哥,你等會兒直接來我智賢奴那那接我吧,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就睡在這兒了。”
聽到金志雄的話,金載相想要說些什麽,可一下又想到金志雄跟其他的藝人不一樣,別說自己,連申元秀代表都不會去管他的私生活,“行,我11點去那接你,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吧。”
掛了電話,金志雄哪裡還有睡意啊?一個翻身跟李智賢對調了一下位置:“奴那,壓了我一晚上該換我壓你了吧?聽說晨練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我們一起好好鍛煉鍛煉。”
“臭小子,一大早就……哦!”所有的話都被金志雄的劍招堵回了肚子裡。
暢快淋漓地耍了一套柔水劍法,然後抱著李智賢進了浴室,隨意地衝洗了一下重新回到床上,調好鬧鍾,互相摟著又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再次被鬧鍾叫醒,金志雄起來穿衣服,李智賢則去幫他準備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具,看著白花花的身體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金志雄從身後抱住了她,雙手直接附在她的高聳上。
“別鬧,快去刷牙洗臉,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吃你就行了!”金志雄厚著臉皮說著。
李智賢轉過身面對面地看著他,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想要吃的話晚上就過來。”
搖了搖頭:“今天晚上不行了,我從下午開始連著有四五個通告,等結束之後估計都要後半夜,明天早上一大早又得去釜山,再說你昨天剛剛做真正的女人,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在金志雄的嘴角輕啄了一下:“現在知道心疼奴那了?那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怎麽就像頭餓狼一樣啊?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誰叫你長的那麽惹人犯罪啊?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還光溜溜地躺在我身邊,我能控制得住那才是怪事呢。”
李智賢嬌笑了起來“呀!你的意思這還得怪我自己咯?”
“那倒沒有,好了,我先去洗漱了,你快再去躺著睡一會,我等等去外面隨便吃一點就行。”說完就放開李智賢,朝著衛生間走去。
李智賢想了想也就沒有堅持去給他做吃的,昨天晚上兩人喝多了之後飯桌也沒收拾,也確實不方便再去做飯,托著還有些疲憊的身子躺回了床上。
因為還有點時間,金志雄在洗漱完了之後又跟李智賢膩了一會兒,一直到金載相給他打電話,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李智賢的家。
剛上保姆車,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息:“小冤家,這是我家裡門鎖的秘密:xxxxxx。”
回了一條知道了之後金志雄這才問經紀人:“哥,專輯現在銷售情況怎麽樣?”
“才剛過去兩個小時,數量肯定是統計不出來的,不過聽各家音像店反饋的情況來看,好像很不錯。別為這個擔心了,你這張專輯預售就已經超過了20萬,哪怕之後的銷售只有10萬,那也已經是大成功了。”
金志雄點點頭,預售20萬在現在來說確實是一個很誇張的數字了,公司為此還提前準備好了慶功宴。
“對了志雄,你要不要先去吃點什麽?”
“要啊,昨天晚上光顧著喝酒了,一點主食都沒吃,一直到現在,真的很餓了。”
金載相吩咐助理樸俊昊,先送金志雄去吃點東西,這才把憋了很久的話說了出來:“志雄啊,原本這話我是不想跟你說的,但從一個經紀人的角度出發,我還是覺得要提醒你兩句,你現在畢竟還沒有成年,經常喝酒對你的形象肯定會有影響,到時候萬一被曝光出去,那你可就連後悔都來不及了。”
金志雄點頭:“哥,我會控制的,成年之前不會在公共場所喝酒了,以前做練習生的時候跟鍾國哥、虎東哥他們一起喝我也很小心的,一般都不會跟他們一起離開飯店,就我單獨一個人的話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應該以前喝酒的照片也沒有流出去,所以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不僅是不能再公共場所喝酒,哪怕是在誰的家裡也一定要注意,盡量別跟不熟悉的人一起喝,哪天要是被他們在節目中不小心說出去,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拿昨天的李智賢來說吧,你也僅僅上次拍攝Xman的時候跟她見過一次面,就跟她一起喝酒,甚至還在她家裡留宿了,這都是可能會導致意外的事情。”
金志雄覺得有必要把自己和李智賢的事情跟金載相說一下,以後肯定會經常去她那,而如果能得到經紀人掩護的話,也不容易被外界發現,探頭在金載相耳邊輕輕地說道:“哥,我昨天晚上把我智賢奴那給睡了。”
“什麽?”金載相這下真的有被震驚到了,“你是說你……”
“就是你想的那樣。”金志雄很肯定地給出了答案。
金載相沒說話,腦海中開始回憶起自己做那麽多年經紀人來外界對李智賢的評價,結果發現好像真的沒有什麽負面報道,特別是在緋聞上,更是少之又少,光從這點來說,就基本可以肯定李智賢的私生活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沒有跟其他亂七八糟的男人有染。金載相不知道的是,如果現在自己的想法被金志雄知道的話,絕對會是嗤之以鼻的,他昨天可是拿下了李智賢的第一次。
“你現在告訴我的意思是以後還會繼續跟她保持這樣的關系,你想沒想過,她可是整整比你大了將近5歲。”
金志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難道還能直接告訴金載相兩個人以後僅僅是**的關系?昨天李智賢說的話其實現在他自己想想也是那麽回事,之所以會跟李智賢走到那一步,除了酒精的因素之外,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李智賢跟樸貞雅長得太像了,要跟她在一起的想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想在她身上找到一個安慰,一個能轉移他對樸貞雅想念的心靈上的安慰。
“先不考慮這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誰知道將來會怎樣?再說娛樂圈這種事情多了去了,男的長的帥,女的長得漂亮,互相勾勾搭搭的太多了。”
樸俊昊把車停在了一家專營海鮮包飯的店門口,金載相下車去買了幾份上來,然後保姆車繼續啟動, “志雄啊,去車後面把你身上的衣服換掉,這身衣服還是昨天歌迷見面會上穿的,等會兒簽售會的時候肯定會被認出來。”
金志雄往嘴裡又塞了一個飯團之後就去後座換衣服了,造型師也跟了過去幫他一起挑。今天下午一點開始,他要在樂天購物中心舉辦自己歌手生涯的第一個簽售會,這個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一定要很鄭重地對待。
車子抵達樂天廣場的時候離簽售會開始還有二十分鍾的時間,可現場早已是人山人海,原本定下的隻簽300個名的計劃肯定要破滅。當金志雄的保姆車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歡呼聲開始響徹整個樂天廣場。
金志雄又是一副超前的裝扮,剛才換完衣服之後,因為還有時間,金載相索性讓樸俊昊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讓造型師給金志雄整理了一下。金志雄的造型師曾經在美國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她的品味很超前,特別是當她發現金志雄對這些裝扮的消化能力超強時,更是玩的不亦樂乎,而金志雄本人也是非常配合,他也很喜歡那種能夠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豔的造型。
一件紫色的亮片上裝,一條束身的滿是口袋的怪異褲子,左手小指上一枚碩大的彩虹色寶石戒指,耳朵上則是一個大紅色的心形耳釘。金志雄很喜歡佩戴一下亂七八糟的首飾,特別是對耳環的喜愛更是超過了很多女藝人,不過在他那麽多的首飾中,每一樣都會有幾款屬於他的彩虹色,就像他今天的戒指,或者出道舞台上戴著的碩大的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