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身一變,成為霍亂天下的蓋世魔王,趙信心中沒有絲毫確信。他如今想的,只是能在洛陽有個落腳的地方多陪陪呂布。
賓館內,呂布的穴位早已解開,此時的她對著陳宮冷臉相對,話也不說。徒留那陳宮苦勸。
“你去了也沒有了,說不定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作為他的女人,難道就這麽不相信他嗎?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呂布依然無動於衷,冷眼瞪著陳宮。
陳宮見此不禁氣苦,真是好人難做。
正二人沉寂隻時,房門打開,呂布見狀急忙衝到門邊,眼中含著無盡的期待。
房門打開,趙信那副一成不變的笑臉出現在了呂布的眼簾。
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呂布一把死死抱住,趙信失笑的輕撫她的頭頂,隨即衝著如釋重負的陳宮點點頭。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這個混蛋,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哭哭啼啼的可不像戰神呂布啊!”
“我就哭,我本來就是女孩子!”
對於呂布的無賴,趙信報以苦笑。一番相勸後三人坐下,趙信將山上的事情緩緩說出。
聽完後,二女唏噓不已,畢竟相處好些年,心中難免有些發堵。
待二女將事情消化後,趙信問道:“現在洛陽無事,你們有什麽打算。”
陳宮看了低頭不語的呂布一眼,歎道:“還能怎麽辦,努力維持失去君主後的秩序。”
趙信聞言神秘一笑,“誰說失去了君主。”
二女豁然抬頭,呂布驚問,“董卓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的確死的不能再死,但一切皆有可能。”趙信意味深長的留下了這句話後,臨出門前道:“記得回學校哦,我有份驚喜要送給你。”
二女聞言對視,心中不禁思考著趙信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翌日,呂布與陳宮結伴來到學校,卻發現洛陽的鬥士一個個三兩成群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不待二女詢問,廣播中卻傳來了賈詡的聲音:“請所有鬥士到會議廳集合,重複一遍……”
陳宮見狀心中驚詫,“賈詡在搞什麽鬼?”
呂布搖頭,她也十分疑惑,隨即淡淡道:“去看看,看看賈詡到底搞什麽鬼!”
邁入會議廳,一眾鬥士立於兩側,而前台之下洛陽幾位幹部早已在此等候。
華雄、李傕,甚至還有那久未露面的貂蟬。
呂布與陳宮走了上去,望著那禍國殃民的金發少女,她神色複雜,“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為什麽還要回來。”
“因為我所希望的事情已經成為了現實!”貂蟬面無表情,聲音清冷的如同寒冰一般。
正待呂布還要開口,後方腳步聲傳來,卻見那賈詡一臉嚴肅立於門前,掃視眾人後,道:“恭迎主公!”
兩側鬥士集體跪地,便是連那呂布四人也不例外。
賈詡讓開身子,單膝跪地,目光崇敬的望著門外。
不多時,腳步聲響起,出現在眾人眼簾的,是披著白色貂裘,有著一頭紫色碎發,面容俊美邪異的青年。
呂布一見此人頓時驚的站了起來,“阿信!?”
趙信一步步向呂布走去,直到來到她的身前,臉上的邪異消散,那溫暖人心的笑容再次出現,“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驚喜。”說罷,揮身走上象征洛陽頂點的寶座。
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呂布看著那帶著癡癡笑容的賈詡,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阿信會成為洛陽的領袖?”
賈詡收回望向趙信那癡迷的目光,輕笑道:“因為他說,他想把這裡打造成一個家。”說罷,那眼神中的嫉妒之意,便是冷若冰霜的貂蟬都為之側目。
呂布聞言心中一甜,臉上泛起的紅暈叫平時只見她凶狠一幕的華雄與李傕驚呆了。
相對於呂布,陳宮的心中無疑要複雜的多,原本她的設想裡,董卓死後,讓呂布一舉成為洛陽的領袖,但偏偏趙信出現了。不過這樣也沒有太大區別,只是這種一番謀劃全白費確實讓人很無力。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佩服趙信,說是傾慕也不為過。只不過是閨蜜的男人,她不好下手。
“從今天開始,便由我來一統洛陽,執掌天下。”趙信手扣假玉璽,渾身散發著濃烈厚重的霸氣,幾乎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但這樣的趙信,無疑最是吸引人,就連那冰山的貂蟬神色都恍惚了一下,就不要提原本對趙信就愛慕的呂布三女了。
成為了新的‘董卓仲穎’,坐鎮洛陽觀測天下,這種感覺其實並不美妙。趙信扯了扯身上裝b的貂裘,心中歎了口氣,“一個關東就成了天下,這諸侯也太廉價了。”
‘咚咚咚’
“進來!”
向門看去,見來人是呂布,趙信微笑,“奉先,還習慣嗎?”
呂布隨意的坐到辦公桌上,一臉無奈,“自己的男人變成自己的老大,能習慣嗎?”
趙信聞言不由失笑,“我就是我,還能怎麽變。洛陽是我的,難道就不是你的了?好歹他們也管你叫大姐頭,可不要說我這老公做的不好。”
“是嗎?真沒什麽感覺啊!”呂布假意不在乎,卻被趙信一把摟進了懷中。
一聲嬌呼,趙信吻住了她的雙唇,但一陣口舌交纏後,呂布靜靜的依偎在他懷中,臉上的幸福濃烈的幾乎化不開。
“真好啊,我的願望就這樣實現了。”
“你若想要,我可以給你很多願望。”
“不,我隻想要這一個願望。”
“那麽就永遠陪在我身邊吧!”
“嗯!”
二人靜靜的溫存,不久後,攪局的來了。
賈詡帶著一堆不知道是從哪找來的文件一把放到了桌上, 看著那如貓咪窩在趙信懷中的呂布,心中大怒,醋意滔天。
“主公,這是洛陽高中財政,人力,招生,設施等一系列的請示文件需要你來批閱!”
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靠了靠,呂布未等趙信說話,便慵懶道:“文和,你不是阿信的秘書嗎,這些事你來處理就好啦?”
賈詡聞言秀美額頭爆出一條青筋,讓我去做事,你們兩個在這裡風流快活嗎?狡猾的家夥。壓下怒氣,她強笑道:“如你所言,我只是秘書。很多事物,我也做不了主…”
呂布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文和曾經可是作為洛陽高中大小事務的總管呢,交給你,阿信很放心喲!”
“那是因為前任領袖根本毫不過問,也無此方面的興趣與天賦。”
賈詡這話有些強詞奪理了,就連趙信也聽出了她這話裡那些許的醋意。雖然被人喜歡很有成就感,但不代表你就可以來攪我跟女朋友的局吧。
“文和,今天就交給你處理了!”趙信用著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
“是!”賈詡聞言心下黯然,低頭退出了房間。
此時,呂布反倒有些不忍了,“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這樣對她真的好嗎?”
趙信聞言啞然失笑,“你這是要把我往外推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