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趙信籲了口氣,趕緊催促著不住此地的眾女回到學校中去。依依惜別,最後他身邊只剩下了呂蒙、高覽還有貂蟬。
之所以還留著貂蟬在身邊,沒讓他跟呂布一起走,也是為了讓呂布她們安心。他心中貂蟬是她安排在自己身邊代替她陪自己的人選,所以也沒拒絕。
途中,呂蒙去了自己家整理行李,趙信則帶著貂蟬和高覽向新家方向走去。
但就在他路過一個陰暗的小巷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貂蟬,元伯,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二女依言點頭,也不多問。
待到兩女走遠,趙信瞄著小巷看了半響,忽然一笑,“看來這個家夥對你的仇恨很大呀,我以前還以為是王允那個小子給南陽下了狠手。沒想到,原來是你。”
‘嗖’
一道身影從暗中閃出,站到了趙信面前。
來人穿著一身白色緊身帶下擺長衣,一頭黑色長發如綢緞,臉上精致且冰冷。除了一身無法忽略的殺氣以外,是個不折不扣的一位身材火爆的美女。
趙信在打量她的同時,心中不由暗暗感慨,‘這麽好的女人,卻當了殺手,真是可惜。’
“趙信?”悅耳的聲音顯得十分清脆,同時語氣中帶著那股果斷幹練的感覺。
“夏侯淵妙才?”趙信一笑。
夏侯淵挑了挑細眉,絲毫情緒波動也不見,只見她手中飛出一道帶著龍紋墜頭的鎖鏈向趙信纏來。
趙信見此一笑,一把將鎖鏈抓在手中,“什麽人派你來殺我?”
夏侯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使勁抽了抽鎖鏈卻紋絲不動。
“你很強!”
說罷,棄下鎖鏈跳過高空,單腳飛劈而下。
“裂空蹂踏!”
鬥氣帶著勁風襲來,那隱隱從腿中傳出的力道讓趙信感受到了這位殺手小姐的a級實力。
‘啪’
捏住飛腳,破開鬥氣,趙信隨後一把將其摜到了地上。隨後不待其起身,伸手點中了她的穴位。
看著一臉憤怒不再冰冷的夏侯淵,趙信玩味一笑,將其扛到了肩上。
“殺了我!”
冷冷的語氣仿佛寒冷的堅冰一般,夏侯淵此刻的眼神中殺意猶如實質,恥辱的被俘不是允許的。
趙信一怔,詫異道:“為什麽要殺你?”
“俘虜代表死!”
趙信忽然覺得這小妞有點可憐,小小年紀就在傭兵的戰場上如同殺戮機器一般,如不是被曹操給救了說不定早就死在那吃人的世界裡了。
“俘虜不代表死,我不會隨意出手奪人性命。”趙信搖頭,這一刻,他忽然想到前世亡命天涯時的場景,“如果能夠活著,誰又願意死?每個人人都有著必須生存下去的理由。”
夏侯淵聞言沉默,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仿佛看到了同類一般的感覺。
趙信見此女表情不由失笑,“我可不是殺手。”
夏侯淵明顯不信。
趙信拍了一把她的屁股,抖起一陣臀浪,“別亂想,我只是被一個國家給通緝過。”
第一次被人打屁股,夏侯淵不禁又氣又羞,“你變態。”
趙信又拍了一下,“我就變態了,你能拿我怎樣。”
夏侯淵也不知是氣是羞,面色紅若滴血,咬牙道:“我要殺了你。”
“我會給你機會的。”
……
在不驚動兩女的情況下,趙信捂著夏侯淵的嘴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把將其丟在床上,趙信便開始脫衣服。
夏侯淵見此瞳孔一縮,“你要做什麽?”
趙信聞言詫異,“睡覺啊,還能幹什麽?”
夏侯淵隻覺得一陣屈辱,難道我就要被他強嗶了?為什麽這種是我會發生在我身上?
下一刻,她隻感覺床墊一塌,趙信整個人躺了上來。
“殺了我吧,我不想被你強嗶。”
“誰說我要強嗶你?”趙信無語。
“那你……”
“都說了睡覺!”
“……”夏侯淵也無語了,心中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罵人,難道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喂,如果有一天,你的鬥士宿命被終結了,你會做什麽?”
趙信的問題讓夏侯淵陷入了思索,良久,她緩緩說道:“或許,我還會做個殺手吧。”
“難道除了這個,你別的不會做了嗎?拜托,你是個女孩子,別老想著這些血腥的事情好吧”
夏侯淵搖頭,淡淡道:“我只會這個。”
“你想做什麽,我教你啊!”
夏侯淵一怔,這句話,讓她想到了自己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夢想,做一個醫生。
“做醫生。”
趙信聞言詫異。
“很諷刺?”
“不,我覺得很好。”趙信搖頭,其實他心中並不覺得奇怪,誰規定殺手不能做醫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有時候理想與現實是反轉的。
夏侯淵聞言面露期待, “會教我嗎?”
趙信點點頭,微笑道:“好啊,但是不許喊累。”
夏侯淵激動的點點頭。
趙信見她這副模樣不禁露出了溫暖笑意,輕輕的幫她理了理頭髮。
夏侯淵忽然臉色羞紅了,那原本誓為守護一個人的內心忽然被狠狠的動搖了一下。
趙信不知自己泡妞一笑又撬開了一位女生的心房,他只是保持著笑容一直到睡著的那一刻。
夏侯淵靜靜的看著他的臉,一臉複雜的表情,除了曹操以外,從未有人對她這麽好過。但二人卻又不同。曹操是將她救出戰場,之後說得好聽是倚重,說的難聽卻是利用。而趙信不同,在明知道自己是殺手的情況下卻還對她這麽好,這不由得她不動心。
以前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她,這一刻終於體會到肥皂劇中所謂的戀愛。
此時的她,很糾結,既不願背叛救過自己的曹操。也不想與趙信為敵。此時此刻,就算她真能殺得了趙信,她也不會動手。
‘怎麽辦’
夏侯淵臉色痛苦,整個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
“想不通,就不要去想。有時候,裝成傻瓜也未嘗不是辦法。”趙信睜開雙眼,笑了笑,之後輕輕撫著夏侯淵的臉頰,似要把她的痛苦驅走。
不曾流過眼淚的夏侯淵,這一刻雙目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