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真夜有些詫異,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趙信先是皺眉看了來人一眼,情報顯示後,隨即恍然,“你就是高柳光臣?”
高柳光臣沒有理會趙信,目光直直的盯著真夜,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解釋一般。
真夜此刻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低著頭,也不說話。
趙信心知這兩有段交往,為了打破這種曖昧的尷尬,於是他伸手攬過真夜,微笑道:“請問你找我家真夜,是有什麽事嗎?”
真夜的身子輕顫了一下,隨即順從的靠在趙信懷中,這一刻,她的煩亂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高柳光臣見到一幕,表情有些難看,“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該問這句話的,是我吧?”趙信奇怪道,“莫名其妙的打擾兩個人逛街,你是什麽意思?”
趙信的質問讓高柳光臣有些啞然,隨即高柳光臣將目光轉向臉色恢復平靜的真夜,淡淡道:“這就是你回答嗎?”
真夜平淡一笑,“光臣,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再計較。但我們之間,也永遠回不到過去。我現在找到了我的幸福,也祝你找到你的幸福。”
高柳光臣聞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難明的複雜,“那我祝福!”說罷,他轉身而去。
就在趙信以為這家夥要走的時間,他卻頓住了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零毀這把刀,不應該出現在在你手裡。我會強行收回,而柔劍部與執行部,是該做個了結了。”
高柳光臣的話,使得真夜的身體發出了細微的顫抖,因為真夜害怕高柳光臣對柔劍部趕盡殺絕。
趙信深知她的想法,畢竟柔劍部對她來說有著太多回憶,於是,他輕聲安慰道:“我會幫你將柔劍部保存下來。”
趙信的話起到了安慰的作用,畢竟他的武力擺在這裡。真夜望向趙信的眼神多了一絲感激。
趙信見狀搖頭,“你我之間,還需要去感謝嗎?”
真夜臉紅,依偎在趙信身上她,靠的更緊了。
或許趙信應該感謝高柳光臣的出現,不然真夜不會正視自己的感情。
日子過得很快,柔劍部在一天天訓練中步入正軌,雖然社員隻有5個人,但不可否認人人都是高手,且十分有潛力。
不久後,亞夜祭祀過來,回到了棗家。真夜不得不與趙信恢復過去那種不冷不熱的關系。然而紙畢竟是永遠包不住火。
在一天,趙信睡著了之後。亞夜找上真夜,二人對坐,第一句就讓真夜措手不及。
“姐姐也喜歡阿信吧?”
真夜愣了半天,回過神來後,不停的擺手,語無倫次道:“什麽?怎麽會…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喜歡他,我那麽討厭他…”
“姐姐不要解釋了,我不是傻子。”亞夜小臉嚴肅,真夜的表現在她看來是心虛的模樣。
真夜沉默了,心中湧起了負罪感,畢竟自己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搶了妹妹的男人。
真夜的樣子在亞夜看來是一種默認的表現。正當真夜以為亞夜會發脾氣的事後,亞夜接下來的話,讓她驚呆了。
“如果是姐姐的話,我不介意。”
真夜驚訝的抬頭,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的妹妹。
“與其讓陌生的女人在阿信的身邊,不如讓姐姐在阿信的身邊。”
亞夜大膽的話,讓真夜有些難以置信,這還是自己純真的妹妹嗎?她忽然感覺自己置身在了古代宮廷之中。
震撼過後,真夜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介意嗎?亞夜!哪怕是一點點。”
亞夜輕歎,“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愛阿信,我希望在阿信身邊的人永遠是我。但是我的龍眼所看到的,是阿信身邊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女人。”
“你真的開了龍門?”真夜驚叫,原本還以為是趙信的一句戲言,不想成了真事。
亞夜點點頭,“在我回老家祭祀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畢竟看到的一副畫面,就是姐姐在溫泉……”說著,她的臉紅了,再也說不會下去了,顯然後面的畫面十分的少兒不宜。
真夜聽到這話也想起了那兩次溫泉裡的激情,臉紅的幾乎能冒出蒸汽。
兩姐妹就這麽尷尬著,沉默著不說話。
‘嘩’
門被打開,趙信打著哈欠,沒好氣的看著兩女道:“拜托,這麽晚了能不能睡覺!”
兩女驚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隨著趙信回到了房間。
臨睡前,兩姐妹互相對視一眼,一種不明意味的眼神令二女心領神會。
兩姐妹共侍一夫看上去很荒唐,但也不是沒有先例。雖然有些悖逆道德,但隻要當事人不在乎,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譬如,在統道學院裡,知道了三人只見關系的學生也只會去羨慕,沒有絲毫的妒忌。畢竟強大的人,擁有幾個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對比他們,柔劍部的兩個小男生就不是很好了。高柳雅孝一直都很喜歡亞夜,而風宗一郎更是喜歡真夜。所以二人面對趙信這個人生贏家都表示強烈的憤慨。好在鮑勃牧原不知道趙信把他給ntr了,不然反趙聯盟會有三個人。
真夜對於這種能夠促進二人進步的事情抱著推波助瀾的想法,同時偶爾也為了促進眾人的關系會選擇去一些娛樂場所玩一玩。
譬如,保齡球館。
“你這家夥到底會不會保齡球?”高柳雅孝衝著將球丟出界的風宗一郎吐槽。
被戳中弱點的風宗一郎不禁惱羞成怒,“閉嘴,你這家夥也好不到哪裡去。”
鮑勃牧原表示,他隻是來打醬油,看看不說話。
真夜在不遠處坐著,這一幕在她看來很有活力,灌了口啤酒,喃喃自語,“柔劍部的未來,在他們身上啊。”
一旁趙信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失笑,“你才多大,就說這麽老氣橫秋的話。”
“姐姐這叫未老先衰!”亞夜笑眯眯的補刀。
“你們這兩個家夥!”捏爆啤酒罐,真夜嘴角不禁抽搐。
正當眾人打鬧嬉笑時,未知的危險,也悄悄來臨。
‘這是…來了不少老鼠啊!’暗中的感知,幾十隻老鼠正悄悄的潛入了這家保齡球館,對於來人,趙信顯然不做二人猜想。
趙信的異樣不禁讓真夜有些疑惑,“你怎麽了?”
“做好準備吧,戰爭已經開始了,關系到柔劍部的存亡!”趙信拍了拍真夜的肩膀,隨即豁然起身。
此刻真夜也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面色不禁凝重起來。
“亞夜,跟著你姐姐。我要去見一個人,做一個各種意義上的王見王!”將零毀扔給亞夜,趙信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淡淡說道。
二女點頭,隨即朝著風宗一郎三人走去。
不多時,五人面前聚集了七八十人左右的小嘍次ǘ爛揮鋅醇蔥脅康母刹俊
“好多人啊!”風宗一郎興奮一笑,衝著鮑勃牧原丟了個眼神。
鮑勃點點頭,“都是來送死的。”
二人說著,瞬間衝出,一通亂戰開始。
真夜帶著亞夜與高柳雅孝朝著樓梯間走去,三人同時遭到了執行部幹部的阻攔。
五十鈴繪美帶著肌肉壯漢與田上出現在了真夜的面前。
“棗真夜,今天就是你們柔劍部消失的時候了!”
“還沒到最後一刻,你就這麽肯定?說不定今天之後,執行部便不複存在了!”五十鈴繪美志得意滿,意氣風發的模樣讓真夜看的有些失笑。
“那就試試吧!”五十鈴繪美雙手一翻,數枚手裡劍頓時激射而出。
三人躲閃,壯漢與田上頓時撲出。
朝著不同方向而去,各自選好了自己的對手,真夜面對五十鈴繪美,亞夜面對使用長棍的田上,高柳雅孝著對付那一身健碩肌肉的壯漢。
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與此同時,身穿緊身戰鬥服的高柳光臣踏入了保齡球館。趙信正靜靜的等候著他的到來。
“激活主線任務一,製霸統道,擊敗高流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