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將真夜扯進懷中捂住她的嘴巴,趙信低聲道:“你想讓亞夜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嗎?”
真夜聞言使勁搖頭,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趙信見此,道:“聽著,不許出聲,我現在松手…”說罷,找新疆將手緩緩松開。
真夜得到了自由後,一個巴掌便甩了上來,“無恥!”
握住真夜的手腕,趙信皺眉,“你這個女人,明明是你沒告訴我裡面有人,現在居然說我無恥。”
掙了掙手,真夜嬌喝,“給我放開,你這個色狼,變態!”
趙信脾氣再好也有個限度,這個真夜三番兩次的找茬,是個男人也忍不了。
只見他一把攥住真夜碩大的胸部,用力的擠捏,並且下身緊緊的貼住那嬌柔的地方不斷的摩擦。
‘嗯~’真夜鼻息粗重,面紅耳赤,整個身子變得十分酥麻敏感,嬌喘數聲後,嬌聲道:“不…不要,放開我…”
趙信邪邪一笑,兩隻手拉住那凸起的兩點熟練的搓捏拉扯,不斷的把玩那對大寶貝。而下身,不停的摩擦那水中的嬌嫩之處,直到那個地方濕潤的滲出水來。
“不要這樣…不要…”無力的抓著趙信作惡的雙手,真夜此刻的腦海中一片混沌,‘這種感覺,好奇怪,好舒服。’心中羞恥的想著,嘴中無力的抗拒。
趙信見火候差不多了,下身用力一擠,粗壯的分身頓時進入了火熱不堪的濕潤之處,連同那張保存了十幾年的膜一同戳破。
“啊!”終於失了身子,真夜的雙眼緩緩流下淚水,感受著下身傳來的疼痛與腫脹,還有那蝕骨銷魂的酥麻,她的身體開始見見面迷失。
隨著趙信的抽動,她情不自禁的抱著趙信的背,嘴中發出她以往覺得羞恥的。
良久,在她步入極樂發出高亢的後,二人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看著水中那蕩漾的一抹紅色,真夜雙眼複雜的望著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冷靜下來的趙信沉默不語,雙眼甚至有些不敢看真夜,畢竟他這樣也算是屬於qj了。
“哎…”一聲歎息,真夜緩緩擦拭著身上的水珠,穿好了浴衣後,她後頭望著依舊泡在水中,默不作聲的趙信,再次歎息走出了溫泉屋。
趙信撓了撓頭,捶了自己兄弟一下,苦笑,“你怎麽就沒忍住呢!現在還攻略個屁啊,恨都恨死我了。”
一夜無話。
第二日,兩人起床,在亞夜面前表現的很正常,誰都沒提昨晚所發生的事情。然而,隻有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真夜才會用那不知是仇恨還是迷戀的眼神望著趙信。
這件事以後,趙信徹底跟這兩姐妹扯不開關系了。每每亞夜在身邊的時候,她總會感到自己的戀人與姐姐之間有著奇怪而又微妙的氣氛,但她還不懂這些,所以也沒有深想。
日子還得過,就在趙信進入這個世界一個禮拜後。在一次學校午間用餐中,他見到了久違的兩個人。被趙信一腳踢的進了醫院的風宗一郎與鮑勃牧原出院了。
二人一來就直奔趙信所在的餐桌,周圍的人都是戲謔的看著二人作死。
“你這個混蛋,不把你揍到進醫院,我從此就不再打架!”風宗一郎捏著手,罵罵咧咧的來到了趙信的餐桌前。
趙信頭也不抬,細嚼慢咽的吃著亞夜做的便當,全然當做二人不存在一般。
“喂!你在藐視我嗎?”風宗一郎右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亞夜的便當也掉到了地上。
這時,真夜帶著亞夜與高柳雅孝來到了食堂,看著這一幕,趕緊衝了過來。他們不是怕這兩個暴走族小子把趙信揍了,而是趙信發飆把他們給廢了。
“你們這兩個家夥做什麽?”真夜衝著風宗一郎吼道。
“哈?”風宗一郎掏了掏耳朵,“做什麽?當然是揍這個家夥啦!”邊說,一拳狠狠的朝著趙信揍去。
那邊鮑勃牧原也不慢,鞭腿甩出,二人形成夾擊。
‘砰’
雙手食指架住二人攻擊,在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中,趙信將二人一把甩到了牆壁上,狠狠的鑲嵌在了上面。
“夠了,趙信,再打下去,他們會死的!”真夜攔住了走向二人的趙信,“亞夜,雅孝,把那兩個笨蛋拉下來。”二人聽話過去。
趙信望著一臉倔強的真夜,緩緩歎息,“我最近脾氣不太好,你最好奉勸那兩個小子不要做傻事。”
真夜也不說話,轉身幫著亞夜二人將風宗一郎救出牆壁。
看著這一幕,趙信沒有說話,緩緩走出食堂。
風宗一郎與鮑勃牧原加入了柔劍部,這是他們必須要走的路。
夜晚很快降臨,提前翹課的趙信開始逛起了繁華的街道。
然而上天都想讓他閑著,一夥明顯就是不良的人馬拉扯著一位短發女孩進了麵包車。
這一幕,讓趙信跟了過去,一路來到一個廢棄樓房,只見一名黃發猥瑣的青年正等候多時。見到那短發女孩後,淫笑著喂了她一顆藥,拉著她進了那廢棄樓房。
趙信見狀,歎了口氣,走上前去。
“喂,你這家夥什麽人?”
一名不良上前,囂張質問。
得來的,卻是一個擊穿他胸膛的拳頭。
那群不良見狀分分怒罵上前,趙信出手迅速,每一擊的十分的重且致命。幾秒鍾後,地上便多了十幾具屍體。
走進廢棄房子,只見那黃發猥瑣男正拉扯的短發女孩的衣服,趙信信步走過去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你這家夥,是什麽人?我可是執行部的幹部龍崎勤,你想死嗎?”黃發猥瑣男龍崎勤破口大罵,不斷掙扎。
趙信宛如看死人一般的看著他,一並戟指,在龍崎勤驚恐的眼神中,插入了他的咽喉。
“為…什…麽”
趙信看著在地上不斷垂死掙扎的龍崎勤,漠然道:“因為你該死。”
龍崎勤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不甘與怨恨,就這樣死了。
趙信轉過身,抱起那個女孩,誰知,她的藥性發作,整個人都被欲望控制。
只見她一把撕扯掉了趙信的衣服,不斷的在他身上親吻摸索,一手在趙信的下身使勁套弄。
不多時,女孩的衣服被脫得一乾二淨,她解開趙信的皮帶,拉下他的內褲,張開紅唇便含了進去。
趙信這時的欲望也被挑起, 他拉起女孩,狠狠的貫穿了她。
女孩一聲膩人的響起,隨之不斷隨著欲望起伏。
雲散雨收,女孩漸漸清醒,意識到自己後的她,無助哭泣。
趙信扯下了一個不良的外套給她披上,淡淡道:“回去吧,就當一場夢。”
“謝謝你!”女孩含著淚眼道謝,雖然給了趙信,但她卻並不怨恨,畢竟是趙信從那些不良手中救下了她。雖然最後他奪走了自己的身子,但那時,自己已經中了媚藥,也是無可奈何。
女孩走了,趙信也走了。或許這一夜隻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女孩回到家後,見自己男友與他好友正玩著遊戲機,心中不禁湧出一股不知名的憤怒。
“你們能不能不要老是想著玩還有打架??”
面對女孩的怒火,兩個男人不知所措。
‘砰’
房門關上,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鮑勃,千秋怎麽了?”這兩人,赫然便是風宗一郎與鮑勃牧原。
鮑勃聳了聳肩,一臉莫名其妙。
在自己鎖在房間的鴻之池千秋抱著膝蓋,一臉呆滯,她心中不可抑製的想起了那個救了她,給她極樂的男人。隨後,她的手,緩緩伸入了下體。
“啊~好人先生,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