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希姆卡再說出卷上伊根這個名字時所露出的怪異表情,趙信表示很不理解。那種表情就好像是既不屑又有些佩服,矛盾的很。
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趙信此刻很好奇。
吃過飯,希姆卡決定去聯系【創世神】的三位老友,試圖說服他們脫離【創世神】。
趙信待希姆卡走之後便沉浸在了啃書的節奏中,此刻的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調律者正面臨著不算麻煩的麻煩。
當放課時的皇杞樞見到面前出現的一名亞麻色盤頭卷發,帶著金絲眼鏡的職業裝成熟美女時,她的臉色唰的一下便白了。
“卷…卷上姐…”
名為卷上的職裝美女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啊啦,這麽長時間了,小樞都沒有聯系姐姐,真讓姐姐傷心呢。”
皇杞樞聞言神色有些慌亂,磕巴道:“不…不是這樣…卷上姐…”
卷上似乎失去了逗弄她的興趣,一臉怏怏的說道:“你這丫頭,瞞著我們獨自回到日本也就算了,居然不聲不響的做起了別人的調律者。”
皇杞樞聞言臉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對不起,卷上姐,但是我自願成為阿信的調律者,所以,請你不要為難他,拜托了!”說著,深深的鞠了一躬。
卷上見此默然,眼中卻露出一絲繞有興趣的神色。作為皇杞樞的大姐兼調律者師傅,她最是了解皇杞樞的為人,雖然性格偶爾有些迷糊,但遇到事情都很能把握,而現如今,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做到這種程度,不由的她不感興趣。
“好了好了,我也沒說什麽。不過你必須答應我,回去繼承契之王的名號,不然的話,就不要怪姐姐使手段了。”卷上歎了口氣,“閑暇時候多跟夥伴們聚一聚,他們都跟著我從美國回來了,現在就在大發條工廠。”
說罷,卷上離開了。
皇杞樞望著她的背影,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
……
希姆卡離開了家後,便直奔噴火所在的發廊,三個人當中,她最有把握的便是他。
“候鳥來了?怎麽不陪你家的那位。”
幫著客人理發的噴火一臉隨意的說著。
希姆卡聳了聳肩,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悠閑的看著噴火理發,笑道:“我這次來,可是給阿信做過保證的,一定要把你給拉出來。”
噴火聞言默然,然而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許多,將客人都頭髮處理完,道:“回家後記得多有護發素,你的發質有些乾枯,可能是因為燙染的次數太多的原因。”
女客人點點頭,雙眼帶著愛慕的神色與噴火做了告別。
待到那女客人走後,噴火用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你還真是賣力氣,阿信那小子什麽事都不理,一心只知道玩AT。”
“要不然,他怎麽會是最強?”希姆卡低聲一笑,雙目閃過一絲驕傲。
噴火見說聳了聳肩,坐到希姆卡的對面,認真道:“你要給我一個理由,要知道,當初可是你講我說服加入【創世神】。”
“武內空再次復出算不算?”希姆卡壓低了帽簷,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現在,他的計劃已經不止是為了要奪取【空之玉璽】了,他想做日本的王。”
噴火臉色變了,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野心已經變質到這種地步了嗎?”
“前段時間,我手中掌握了一個情報,美國軍方那邊已經派人跟武內空進行了接洽。”
噴火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不止是難受,更多的卻是痛心,“你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至今居然還瞞著我們。”
“別在做他的棋子了,現在你跟義經還有鵺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況且你們本身對他來說就沒有太多的利用價值,當他試圖奪取【空之玉璽】時,會毫不猶豫的將你們舍棄。”
希姆卡不怕將話說重,只有這樣,噴火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噴火陷入了深思,直至一番掙扎後,不禁堅定道:“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希姆卡聞言臉上露出了完美的笑容,“宣布脫離【創世神】,與【TEARKSY】進行戰略同盟。”
噴火點點,雖未開口,卻已認可希姆卡的提議。
除了噴火的理發店,希姆卡扶了一下帽簷,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現在,該去找義經和鵺了,那麽先從誰那開始呢?”
……
卷上自從辭別皇杞樞後便一直很想見一見那被無數人傳的神乎其神的趙信,在她人生27年的閱歷中,還從未對一個男人感過興趣。不過趙信是個例外。
忽然崛起,而且據說帶著八個玉璽之外的神秘玉璽,一身實力堪比曾經的【空之王】武內空,這不得不讓人對其產生濃厚的興趣。女人的天性就是靠近強者,卷上有不例外。
當卷上帶著滿滿的興趣按響了石和函所提供地址的門鈴時,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絲連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期待。
不過很可惜,當趙信打開房門時,卷上所看到的,卻是一個狀態很差勁的趙信。這令她大失所望。
“你就是【裂之王】?”卷上上下打量了帶著一身傲氣的趙信,一頭雜亂的黑發,雙眼帶著較為濃重的黑眼圈,看上起十分的不修邊幅。不禁冷冷開口,掩飾著自己失落的情緒。
趙信察覺到卷上眼中的那一絲不滿,不禁皺了皺眉,淡淡道:“裂之王不敢當,鄙人趙信,有何事指教?”
卷上深吸了口氣,暗暗壓下心中的負面情緒,努力讓自己平靜的說道:“我是【道具屋】的總長,名叫卷上伊根,我來這裡,不過是想看看傳說中的裂之王是何等樣人。”
“那你現在看到了?”
卷上雖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但此刻的趙信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書中,哪還顧忌的了這麽多,在明顯察覺卷上根伊的來者不善後,他果斷的選擇了無視。
卷上根伊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看到了,結果大失所望。”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暗道自己為何如此沉不住氣, 在意這件事。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我就一個普通人,您愛看就看,不愛看拉倒。”趙信翻了翻白眼,將門重重的關上。
卷上伊根被趙信的舉動驚呆了,他…他居然講我拒之門外?醒悟之後,一陣咬牙切齒,數次抬手想要敲響房門卻又忍住,最後她隻得強自壓下憤怒的心情,冷冷的看了一眼趙信的家門,道:“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女人你得罪不起。”
沉浸在書中的趙信全然沒有聽到這話,不過即便是聽到了也沒什麽,他只會很平靜的說一句,‘怕你不來?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如果卷上伊根想要肉包子打狗的話,那麽趙信會讓她知道什麽叫有來無回。
經過卷上伊根來找的事情後,皇杞樞還是不太放心卷上伊根會不會信守承諾不找趙信的麻煩,因此她撥通了趙信的電話。
正在看書的趙信在看到皇杞樞的來電後,不久放下了手中的書,接通了電話。
“阿信…”
皇杞樞的欲言又止令趙信有些疑惑,“怎麽了?”
“那個…有沒有一個叫卷上伊根的女人來找過你?”
趙信聞言一愣,聯想到數天前皇杞樞的反常,他總算明白了原因。
“的確有,不過被我給趕走了。”
“……”皇杞樞久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