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最值得期待的一戰落幕了,【超獸】宇童晶失去了玉璽與牙之王的身份,‘烏鴉’南樹所率領的【小鳥丸】正式踏入C級隊伍的行列。
而此次比賽的結果之後最轟動的便是【超獸】解散了,宇童晶帶著阪東滿與五所瓦風明加入了【TEARSKY】的旗下,至此【超獸】的所有精英全部投入了趙信的麾下。而他們,將是趙信贏得比賽的重要力量。
時間轉瞬間過了一個月,期間左安良在趙信的授意下帶著宇童晶等人去進行各大零件戰,除了賺取必要的零件進行改裝以外,同時也為了鍛煉增強他們的實戰能力。希姆卡在這段日子裡總是早出晚歸,趙信雖然奇怪卻沒有多問。希姆卡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同時也多感情異常的單純,認定一個人後便會死心塌地的對待。所以,趙信並不擔心希姆卡會做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而除了這兩件事外,最重要的,便是皇杞樞的調律終於完成。
當皇杞樞提著裝有玉璽的金屬箱來到趙信的面前時,她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
趙信看到她的臉色就知道,玉璽的改裝完成了,心中即便再淡然也升起了一絲欣喜。
“調律完成了?”
皇杞樞強忍著激動點點頭,“我將幾件王級零件放置進了玉璽,並通過調律進行測試,我敢保證,它現在的能力絕對超過其他八枚玉璽。”
說著,她將金屬箱放下打開,通過心靈調律為趙信進行裝配,只見那些玉璽零件漂浮一件件鑲嵌在了趙信的腳上。
不多時,玉璽裝配完成,只見一雙金屬光澤的黑色輪滑出現在了趙信的雙腳之上,它整個造型顯得猙獰而有霸氣,周身帶著撕裂般的條紋顯得凜冽十足。
一聲清響,一絲銳利的氣線將水泥地面切出了一道平滑的細縫。
趙信滿意點頭,“小樞,想不到你的調律這麽厲害,看來你的閃律之道快要到達王級了吧?”
皇杞樞聞言得意的皺了皺鼻子,“小意思,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手到擒來。”
“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想要什麽樣的獎勵?”趙信擺弄著玉璽,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的想要去試試威力。
皇杞樞歪著腦袋點著下巴想了想,認真中帶著些許狡黠道:“想要感謝我的話,就跟我來場二人約會吧。”
“就這麽簡單?”趙信驚訝的問道。
皇杞樞點點頭。
趙信默然,心中忽然閃過一絲愧疚,美人恩重,自己怕是難以償還了。
“如果不願意,就算了。”皇杞樞故作灑脫,雙眼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
趙信回神,急忙道:“我什麽時候說不願意了,就算你每天想去約會,我都願意。”
皇杞樞臉上升起了紅暈,嘴角的笑意不可抑製。
趙信看在眼睛,心中莫名的欣慰卻又是一番歎息,我能做的,只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陪著你。
女人逛街,並不是為了買東西,她們逛的是氣氛,逛的自己的男朋友,當然你必須擁有足夠的體力。
趙信滿足了以上的條件,所以當皇杞樞拉著他去逛街的時候,的確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皇杞樞看在眼裡,心中即驕傲又鬱悶,看來大姐說男朋友太帥沒有安全感卻有其事呢。
陪著她逛了半天的時間,路過的飾品店,走過的小吃攤,留下了她一路的歡笑。
趙信目送著皇杞樞回到家中後,他的雙眼瞄向了曾經自己所在的那88層通天大廈。
忍耐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現在玉璽終於調律完畢,也是該跟這家夥做個了結了。
88層通天大廈內,近日十分神秘的希姆卡,赫然便在此間,只不過她此刻臉上的表情卻不似往日那般俏皮與活潑,滿臉陰沉且雙眼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神情。
而導致她出現這副表情的元凶,便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黑色長發青年。
“武內宙,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現在還想怎麽樣?”
那名為武內宙的英俊青年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卻被他強自忍耐了下來,“希姆卡,你身上流著我的血。”
希姆卡聞言面色閃過一絲蒼白,隨即恨恨一笑,“是啊,這簡直就是我這一輩子的恥辱。”
武內宙冷笑,隨即臉色泛起了一絲溫柔,“來吧,希姆卡,你是屬於我的,誰也無法奪走。”說著,他伸出了手想要觸摸希姆卡的臉頰。
“啪!”
希姆卡拍掉了他的手,滿臉的冷笑,“不要做夢了,我從來都不屬於你。”
武內宙放下了手,深吸了口氣,轉身走到落地窗前,“我不明白,憑借你的智慧與我的力量,這個世界唾手可得,你為什麽不願意?而且不要忘了,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幫我做事。如果這件事,被那位裂之王知道……”
話雖未說完,希姆卡的臉卻變了顏色,直至半響,她才恢復,歎了口氣,“我懂他,亦如他懂我一般。我相信,他會明白我的苦衷。”
“你根本就不懂男人!”武內宙冷笑轉身,一步步朝著希姆卡逼近,“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男人。”
希姆卡鎮定著神情,雙拳攥的發白,面對武內宙的壓迫,她無可奈何的同時,也暗自等待著逃跑的時機,‘若是他真的敢,我便死了也好。這樣,我也能保住自己,也能得到我想要的解脫。’
正當武內宙的手快要觸及到希姆卡的身體時,一絲脆裂的清響傳入二人的耳中。
武內宙心中警鈴大作,急忙縮回了手。隨後只見他與希姆卡之前閃過一道勁風,直至將牆壁切開一道深邃的裂痕才罷休。
“誰給你的膽子!!”
一聲怒喝,只見一道身影衝到了88層高樓之外,砰的一聲將落地玻璃撞碎,惡狠狠的闖了進來。
見到來人,希姆卡驚喜萬分,隨即又面露不安,一臉患得患失的表情。
來人赫然便是趙信,當他踩著玉璽飛馳向高樓時,異常靈敏的雙耳便將二人之間的談話盡收耳邊。
初時,他很憤怒希姆卡為什麽會找這個家夥,直到後來聽到希姆卡的一番說辭時,才明白,她的確有著不得已的苦衷。隨後,當武內宙想對希姆卡不利時,他整個人已經怒火中燒,這種憤怒幾乎讓他失去理智。
“希姆卡,過來。”趙信沉聲招手,一點也沒管那武內宙難看的臉色。
聽到趙信的招呼,希姆卡臉上煥發了活力,整個人輕快的走到了趙信的身邊,並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吐了吐舌道:“阿信,對不起。”
趙信輕撫她腦後的粉色長發,微微一笑,“傻丫頭,今天你遞刀的時候到了。”
希姆卡聞言目光一閃,隨即重重點頭。
趙信轉頭望向那故作輕松的武內宙,臉上泛起一絲冷笑,“你是第二個令我有如此強烈殺意的人。”
“那我是否該說聲謝謝?”武內宙聳了聳肩,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眼神帶著那毫不遮掩的輕蔑。
趙信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你的確應該說聲謝謝,我會將這句話,寫在你的墓志銘上。”
話音一落,只聽嗖的一聲音爆,趙信的拳頭已經落在了武內宙的身上。
“砰!”
武內宙帶著咳出了鮮血撞踏了牆壁,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起來!行走於翡翠之道的你,這點攻擊算什麽?”
趙信雙眼死死的盯著一動不動的武內宙,冷冷的說道。
“嘁…”
一絲屑笑,武內宙緩緩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淡的話音帶著殺意道:“你很不錯,值得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