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穿過迷霧,只見梨花與樒柑正喘著粗氣與趙信相對而立,她走過去,三女並立,與之對峙。
趙信嘴角輕翹,歪著腦袋勾了勾手指,挑釁的意味十足。
梨花見此一怒,一揮手,樒柑飛馳而出,風之玉璽爆響夾雜正狂烈的颶風卷向趙信。
林檎雙目一閃,荊棘玉璽彈射出十數道鐵鞭,整個人竄進了颶風之中不停旋轉。
趙信見這眼前出現的荊棘風暴,臉上的笑容漸漸擴大,“太棒了,太棒了!王級的實力?見證我的力之道吧!!”
話音一落,趙信高抬右腳,那經過小樞一番調試的【矢量玉璽】爆發出強烈的轟響,那透明的力量碎裂著虛空,形成一道巨大的氣勁之鐮。
“轟!!”
爆裂的巨響,荊棘風暴迎著巨鐮直衝而上,許些的風帶撕裂卻無法阻止它的前行。
趙信見此面色微變,身形倒退的同時,也在思考著破解之法。
此時,似乎是覺得林檎與樒柑所造成的威脅不夠,一旁等待良久的梨花豁然衝出,那未傳玉璽的雙腳飛旋踢出。
趙信躲閃著梨花猶如荊棘纏身的攻擊,心中暗讚其戰鬥天賦的同時也不禁頭疼,‘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動用禁忌招數?’想到這裡,他的面上閃過一絲猶豫。
場外的希姆卡在看到趙信此刻的窘境時,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雖然阿信現在看似處於劣勢,但是你仔細看看他的腳下。”義經輕笑,夾著香煙的手指指了指趙信的腳下。
希姆卡凝神望去,便見趙信躲閃的同時,腳下卻一直是在有規律的行動,並不顯得凌亂。看到這裡,她臉上的擔憂稍減。
“不得不說,這三個女人的確很厲害啊,就算是許久未曾出現過,但身手依舊沒有退步啊。”
義經感慨了一句,雖然又略帶遺憾的說道:“不過也只是到此為止了!”
噴火與鵺聞言輕輕點頭。
希姆卡見此十分詫異,“聽你的話,阿信似乎馬上要贏了?”
義經與噴火對視一眼,不禁默然。
希姆卡將頭轉向鵺,只聽他淡淡道:“現在他在猶豫一件事情,究竟該不該釋放技影。”
“怎麽說?”
“每個持有玉璽的存在,其必然擁有一個一錘定音的必殺技,樒柑與林檎已經將她們最強的技影放出,便是這荊棘風暴。然而趙信卻在猶豫這件事,似乎,這個技影對他來說是一種禁忌的存在。”
說到最後,鵺也有些疑惑,雖然技影的破壞力是很強,但至少不足以讓釋放者達到忌憚的地步,究竟是會是什麽呢?鵺此刻不禁有些期待。
正在此時,異變陡生。
梨花加快了攻擊的頻率,林檎與樒柑的荊棘風暴再次加強,那強勁的風暴幾乎吹的場外觀戰的人睜不開眼睛。
趙信此刻感受著三方的夾擊,心中的猶豫終於堅定了起來。
暗下決定的趙信身形爆閃,在梨花與眾人詫異的眼神中飛身躍空,那【矢量玉璽】瘋狂回轉,周身如同烙鐵一般通紅。
這時,趙信雙目猩紅之光爆閃,整張臉變的猙獰一片。
“裂王淒碎空!!!”
趙信雙腳暴踢而出,那無形的力量化作一道道撕裂虛空的攻擊瘋狂的朝著三女襲取。
見到這一幕,梨花面色大變,“林檎,樒柑,快躲開!!!”
“轟轟轟轟!!!!”
攻擊不斷的轟砸著對戰的場地,那宛如劇烈地震一般的震感使得眾人站立不穩。
在見識到自家總長大發神威之後,左安良鏡光一閃,舉旗大喊,“裂王威武,戰必勝之!!”
隨著迎合的聲音從初時的零星直到整個【裂空】的人都紛紛開始呼喊起了口號,這一刻,原本對趙信還不甚敬畏的隊眾紛紛拜服,那狂熱的眼神幾乎可以洞穿天空。
“裂王威武,戰必勝之!!”
希姆卡聽著周圍的呼喊,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滿足與自豪。
當趙信的攻擊踢出了49腳之時,攻擊停止,【矢量玉璽】的能量耗盡,他隨著身子墜入煙塵之中。
希姆卡見此正要衝出之時,卻被義經一把攔住,“等等吧,等到結果出來,以那家夥的身手,這種高度即便不用輪滑都沒有任何事。”
眾人此刻的心神已被煙塵所吸引,他們都十分期待著結果的出現。無論是【沉睡森林】勝了也好,還是裂之王勝了也罷,在見識到這種王級的對戰,他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半響,煙塵雖未完全散開,但義經與噴火卻是眉目舒展,神情輕松。
“這家夥,畢竟還是口是心非啊,說什麽下死手,嘖嘖嘖……”
義經臉上掛著的玩味,令一旁的希姆卡有些不滿,“喂,你這個家夥說什麽呢。”
“結果出來了!”鵺指了指義經露出身形的四人,令希姆卡將注意力轉了過去。
【裂空】所有的人,都期待的看著場內,直到趙信的完全站立的身形出現在了他們眼前時,歡呼聲驟然響起。
“哦!!!勝利!!!”
“我們擊敗了沉睡森林了!!”
“你這家夥搞清楚,是總長擊敗的!!”
“總長可是代表著【裂空】的啊,這叫與有榮焉懂不懂?你中文沒畢業吧!”
“豈可修,欺負我中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啊!!”
雜亂的歡呼與不時零星的爭吵,襯托著站立的趙信與昏迷的梨花三姐妹此刻那明顯的結果。
微微活動了身軀,趙信將【沉睡森林】的族徽取下,放入口袋中,臨出場時,他轉頭用那異常複雜的眼神看著昏迷的三女,隨即轉身離去。
奔跑的白梅與慢步的趙信擦肩而過,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
“謝謝你!”
趙信的身形頓了頓, 隨即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意,搖搖頭,迎著奔來的希姆卡,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馨了片刻後,希姆卡狠狠的擂了一下趙信的胸口,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夥,還真像義經說的那樣,憐香惜玉了啊!”
趙信失笑,“你還真是容易吃醋呢!”
“廢話,哪個女人不愛吃醋?”希姆卡給了他一個白眼。
趙信笑著搖搖頭,隨即攬著希姆卡走向了義經三人。
待到場外,美作涼將一件外套披在了趙信的身上,他輕聲的一句謝謝不禁讓其臉紅後,便轉頭對著義經沒好氣的說道:“我手下留情,你不是更高興嗎?”
義經聞言哈哈一樂,“我這不是挺高興的嗎,原本還猶豫如果你這家夥要是太冷血,我就帶著三峰將回關西。不過現在,我很樂意呆在裂空。”
“實際上這個家夥早就看出來,你不可能下死手。”噴火笑著說道,“照我說也是,畢竟你跟她們之間的關系也是複雜的可以。”
趙信聞言嘴角一抽,什麽叫複雜的可以?簡直是複雜的不像話。
“都閉嘴吧!回總部擺慶功宴啦!”
希姆卡狠狠的瞪了義經和噴火一眼,隨即拉著趙信離開了。
二人目送著他們離去,這時,鵺說了一句話,“他還是未盡全力!”
二人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