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收拾著行李,趙信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玩個AT還被人試探,真是太拿自己當盤菜了。說的好聽是有被害妄想症,說的難聽就是自以為是。玩個輪滑還能玩出花來?真是搞笑。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趙信頓了頓,這不用猜就知道是樒柑,他猶豫了半響,不知道該不該開門。
“阿信,對不起,你開門好不好?都是我大姐的主意,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樒柑的哀求不禁讓趙信有些心軟,一向開朗豪爽的樒柑能發出這種近乎嗚咽的聲音,證明她真的很在乎他。
趙信歎了口氣,拉開了房門。
流著眼淚的樒柑猛然抱住了他,“不要走好不好,如果要走,也要帶我一起走。”
趙信心中暗歎,真是把這丫頭給嚇壞了啊。
“不走了,只不過,以後我可不會去你家。”
停住了哭泣,樒柑使勁點頭,“不去就不去,以後我搬過來。”
趙信聞言失笑,“我可不想讓你姐妹恨我,我們還是正常交往,但我可不會跟你姐接觸。”
約定好了之後,趙信也不能不管南樹,於是他將行李還後,便將依舊在練習的南樹叫了回來,並告訴他,以後來找他修煉,就不要告訴梨花。省的那個有著被害妄想症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又發瘋。
經過這事以後,趙信可以說對原本頗有好感的梨花,產生了些許的厭惡。或許她有苦衷,但這不是她不尊重人的理由。對於林檎和白梅,他到沒有去責怪,畢竟腦子不笨就能猜到這事肯定是梨花出的主意。
日常再次恢復平靜,每天除了上班跟著繪美理培養感情,下班便是跟著樒柑調調情逛逛街,然後晚上開始訓練南樹。期間,希姆卡沒有出現,或許是已經放棄了吧。趙信在慶幸的同時,不禁也有些失落。
剛剛接觸輪滑不久的南樹,由於被趙信的一番調教,讓原本就十分有天賦的他擁有了不錯的實力。
這天,南樹找到了趙信,興奮的告訴了他,自己AT的第一戰。
趙信聞言叮囑了他幾句,隨後便沒有理會,畢竟這種層次的戰鬥對他來說有些小兒科了。
而在趙信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來,南樹窺探到了‘空之翼’,並在個人戰中打敗了e級最強的個體佛茶,從而進入了AT界各大隊伍的視野。
而這個世界,在趙信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毫無例外,希姆卡找上了尚且稚嫩的南樹,因為她從南樹的對戰中看出了他身上帶著些力之道的影子。
“南樹先生,能請你解答我的疑問嗎?”壓著帽子,希姆卡低聲問道。
南樹一愣,隨即警惕道:“你想問我什麽?”
“我想知道,你的AT技巧是誰把你帶入門的?”
南樹皺眉,他實在不知道眼前出現的可愛女生問這個幹嘛。
希姆卡見他這副樣子也知自己問題太過突然,於是笑道:“別誤會了,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一個我熟悉的影子,那個人叫趙信。”
南樹聞言雙目一亮,“你認識我師父?”
希姆卡嘴角一挑,‘果然呐,我猜的沒錯。’
“是啊,我們是好朋友呢。”
“真沒想到啊,不過我怎麽從來沒在師父哪看到你?”南樹一臉納悶,如果是好朋友的話,多少也該偶爾見見面吧?憑他跟趙信住這麽近,怎麽可能沒打過照面。
希姆卡聞言不慌不忙,“他剛搬家,具體地址不太清楚呢。”
頭腦簡單的南樹怎麽玩得過老練的希姆卡,一下嘴快便將趙信給賣了。
絲毫不知被自己徒弟給賣了的他出門買食材卻碰到了暴風族集會那天遇到的紫發少女。
“喂,我說你要跟到什麽時候?”趙信無奈的對著身後一直跟著自己的少女道。
少女羞赧一笑,扭了扭穿著條紋長襪的雙腿,“那個…能讓我作為你的調律者嗎?”
“調律者?”對於這個名詞,趙信表示了疑惑,“調律是什麽?”
少女瞪大眼睛,“難道你不知道什麽是調律嗎?”
趙信聳了聳肩,表示絲毫不知。
少女捂臉,無奈道:“調律者就是幫助玉璽持有者調試AT,能夠讓其性能更加卓越的人。而通常這個道,被稱呼為八道之一的閃律之道。是唯一沒有戰鬥力的道路。”
趙信聞言恍然,隨即疑惑道:“那你為什麽找我呢?想必很多人都需要調律吧?”
少女聞言臉上帶著頗為得意的表情,“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接受調律,只有持有玉璽,實力位於王的階位才能接受調律。”
趙信思忖了半響,緩緩道:“你怎麽就看出來我符合要求?”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因為玉璽的響轉與普通輪滑是不同的。那每個零件碰撞出的律也不同。你的玉璽,是我從未見過的,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真想見見製作這個玉璽的人啊。”少女說著說著,便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趙信心中這少女說的實話,考慮到自己對於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身邊也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告訴自己情報,想了想,他便答應了下來。
“我叫趙信,所走的道不屬於八道。是獨屬於我的力之道。”
少女聞言有些驚訝,隨即又釋然,“想來最近流傳的裂之王就是你吧。起初我還不確定,聽你這麽一說我終於確定了。”說著,深吸口氣,帶著一臉正色道:“皇杞樞,從今天開始便作為你的調率者了!”
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調律者,這對趙信來講並不意味著值得多高興,畢竟他所需要的只是情報。
如果皇杞樞知道他腦子裡想什麽的話,會不會把他暴打一頓?
一番相熟告別之後,趙信走在回家的路上,然而,卻遇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
野山野梨花。
此刻的她,正拿著一瓶酒在街上遊來蕩去,如同喝醉了一般。天色漸晚,原本不想管這閑事的他,還是忍不住輕歎。
“喂,你這是在幹嘛?”
醉眼朦朧的梨花打量著趙信,露出了帶著媚色的笑意,“這不是我的鄰居嗎?想要來管我嗎?”
趙信皺眉,“你喝多了。”
梨花灌了口酒,嗤笑,“你是誰?管我做什麽?”
趙信頓時有些惱火,但一想到現在她喝多了便失去了撒氣的念頭。
強硬的將其背起,不顧她的掙扎吵鬧就朝著野山野家走去。
按著門鈴,半天無人開門,趙信不禁問道:“你的妹妹們去哪了?”
“好像…去了鄉下吧…”梨花打了個酒嗝。
無奈之下,趙信將梨花背回了自己家裡。
剛將她放下,她的嘴中便冒出了胡話,“那麽喜歡你……你卻還是做了這種事……為了你的野心……沉睡森林落沒了……熟悉的人都走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帶著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和一個弟弟……像個家庭主婦一樣的生活……”
看著留著眼淚陷入回憶的醉酒禦姐,趙信聽著她斷續的酒話也明白了一些東西。對於她們幾個姐妹是沉睡森林的隊員,他一點都不奇怪。畢竟上次交手實力擺在那裡,真正讓他動容的,是她收留了四個毫不相乾的孩子並且將他們撫養長大。這種品質,很難得。這讓趙信一瞬間對她惡感全消,反而湧起了不小的好感。
不過,趙信有些妒忌梨花嘴中的那個‘他’啊,看得出來她被傷的很深,可她愛的這麽義無反顧。該說她蠢?唉,感情看不透。
當梨花漸漸回憶完後,她的身體也因為酒精的灼燒而感到燥熱,只見她瘋狂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知道身上只剩下三點式。
趙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本憐惜的感覺瞬間被欲望所替代。
梨花20多歲,正值青春綻放,身材火爆的不像話,又有熟女的氣質,不由得趙信這個推土機不動心。
終於,熬不過心中的欲望,趙信顫抖的伸出了罪惡之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