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騰莊園的門衛自然是攔不住姬娛的車隊,慌慌張張的給何家打了個電話通告。
向何松偉討個說法,不動用武力顯然是不行的,龍少在出門之前,觀察了一下姬娛所有兄弟的crb值,crb值在15以上能稱之為異能者的人員有十一名,包括牧子清等人在內,這樣的戰力在黑幫中算是很不俗了,畢竟所謂的異能者本身意思就是擁有超乎常人戰力和攻擊性的群體,這在整個社會中可謂鳳毛麟角,上龍城兩千四百萬人口,crb值在15以上的異能者,估計不會超過千數,這其中**成都是習武之人,其他種類的異能者更是少之又少。
姬娛的這十一名每人領取了一支能量劑,這幾乎是龍少所有的家當了,今晚的行動必是一場惡戰,非常有必要把每個人都調整到最佳狀態,也包括龍少自己在內,還余下的幾支能量劑,估計也只夠咪兒的日常口糧。
全新的二十輛車在何家的聯棟別墅前停下,車內下來總計五十幾人,啟騰莊園的氣氛一下子箭拔弩張了起來。
“姬龍出,膽子肥了啊,哈哈,走咱們出去看看。”正在議事廳和弘廣社成員商討要事的何松偉一臉輕松的樣子,何松偉二十七八歲,中等身材,寬額豐頤,也算是儀表不凡,微微翹起的嘴角,銜著一絲驕傲,自己和龍少姬龍出爭雄多年,現在姬娛虎落平陽,實力大不如前,根本不足為懼。
自從何正台去世,何家也是群龍無首,遠在花旗國的何振宇卻意外失蹤,在何家的嫡系中,沒有人能與何松偉抗衡,在族老的商議之下,無奈的決定把族長的位置暫時由何松偉擔任,何家的大權自然也順理成章的落到了何松偉的手上,何正台的行車記錄視頻中顯示刺客就是姬龍出,何松偉借機聲討姬娛,聯合化意堂強勢打壓了姬娛,在何家也算是贏得了人心,得到了擁護,雖說何家內部也有人猜疑何振宇的失蹤有些蹊蹺,但是眼下的狀況,何松偉領頭何家,確是最合適的選擇。
何松偉的野心昭然於世,幾日之前何正台的四十九日祭奠結束,何松偉向弘廣社雲家申請接任化意堂堂主之位,但是化意堂堂主之位,遠非何家族長之位可比,他之前並非是弘廣社成員,想接任這個位置,自然要得到弘廣社要員的支持,今日在議事廳的弘廣社要員,便是何松偉請來商議此事的人。
在議事廳的除了化意堂的高管,還有弘廣社西北區將夜堂蔣家,中城區武動堂董家和尚島靈域堂的幾位長老,在弘廣社十八堂中,這幾個堂口的位置與化意堂較近,來者自然也支持何松偉的上位,何松偉若是能得到這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的支持,接任化意堂堂主的事情就能變得容易得多,在弘廣社任何一堂更換堂主都得經過弘廣社議會投票決定,所以每個堂的支持票就顯得至關重要。
“好,我們也陪阿偉出去看看。”開口說話是將夜堂的長老蔣晨鳴,五十多歲,長得人高馬大,方臉闊額,一臉威風,將夜堂蔣家不僅是弘廣社的十八堂之一,這蔣晨鳴的兄長蔣晨輝還是上龍城的政界要員,身居高位,這將夜堂在黑白兩道都有著根深蒂固的人脈關系,在弘廣社的地位也是十分顯赫。
“敢對化意堂堂主下手的人,我董浩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妖孽。”另一名四十來歲的男子憨厚一笑道,個子雖說不高,但是體型十分的健碩,一看就是練武的好手,但卻是感應不到他有任何的能量波動。
靈域堂來的人是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有著絕世的容貌,也有著一絲清高,淡然嫣語道:“這姬龍出是姬在德的兒子,當年雲飛揚,姬在德和莊玉卿可是拜把子的兄弟,我跟姬在德也算是有些交情,你可別指望我在這件事情上幫你。”
何松偉哈哈一笑:“於姐您放心,我和姬龍出的事情是我們晚輩的事情,自然不能麻煩您幾位,不過即便姬龍出和雲社長有著一層關系,但是我叔父的仇卻是不能不報,我想雲社長也不能讓刺殺我叔父的凶手逍遙法外。”
於映容輕輕哼了一聲,“所以這件事情我不會插手的,化意堂不能一日無主,你想接任堂主之位,我自會投你一票,現在你們何家也沒有別的人選了。”
何松偉嘴角抽了抽,雙手一拱笑道:“那松偉就先謝過於姐了。”
姬娛眾人下車後自然不會在門口等著何松偉來迎接,龍少徑直向大門走去,與何松偉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沒必要裝什麽客氣。
樓外的守衛在姬娛眾人威壓之下,形同虛設,最外層的守衛都是尋常的打手,龍少根本無需放在眼裡。
何家的大門徐徐打開,何松偉帶著何家的精英人馬,出現在龍少的視線中。
張三皮臉色微微一變,在龍少身邊輕聲道:“除了化意堂的人,還有將夜堂,武動堂和靈域堂的人在。”
牧子清也露出謹慎的神色,“這董浩是個高手!”
龍少同樣也感知到,因為crb探測儀對這位叫董浩的高手,居然沒有任何數據回饋,只要他是異能者,那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crb值已經高於60!
“姬龍出,這是我何家的地盤,容不得你姓姬的來撒野!”何松偉朗聲道,眼神中透著一股藐視,現在的姬娛至少少了三成人馬,雖說離開姬娛的都是一些尋常打手,但是聲勢上比以前可是弱了不少,他既然能打壓姬娛,自然也不怕龍少的報復,畢竟龍少雖說戰力不錯,也不過是一個二級crb值的人,姬娛的第一高手是牧子清,此人倒是不可不防,對付牧子清,何松偉自然是有自己的底牌。
龍少並沒有理會何松偉,對著另外幾位弘廣社的長老朗聲道:“弘廣社的幾位前輩長老,在下龍少和何松偉的恩怨,幾位也有所了解,我龍少是個急性子,今日有仇今日報,不知道幾位前輩在此,無意冒犯,改日我龍少親自登門謝罪,何松偉擄走了我姬娛的范美美,今天我龍少是要人來的!”
蔣晨鳴正想責問龍少,自己一乾弘廣社有頭有臉的長老在此,龍少帶人殺到,顯然是不給弘廣社的面子的,卻不想龍少先把話頂了過來,讓他也無言以對,畢竟這姬龍出是姬在德的兒子,倘若姬在德不退隱江湖,其在弘廣社的身份,怕是只在雲飛揚之下,要領銜一個堂口更是不在話下。
何松偉劫走姬娛的人,顯然在場的幾位弘廣社長老都不知情,於映容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說何少,這劫走人家姬娛的女人,可是你的不對了,你跟龍少搶地盤,怎麽還搶女人呢?”
武動堂的董浩削了削自己的板寸頭,瞟了一眼何松偉,嘀咕道:“怎麽還對女人下手來著。”
“好,先不說這個,姬龍出,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什麽要刺殺我化意堂的老堂主!”一名化意堂的長老雙目怒瞪,衝著龍少厲聲道。
“我龍少與何老前輩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刺殺他?”龍少淡淡笑道。
“視頻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這名化意堂的長老怒道,何正台是何家的頂梁柱,行車記錄儀可是清清楚楚拍下了龍少刺殺何正台的全過程。
“這位前輩,別說您混了這麽多年江湖,沒有見識過易容之術!”龍少知道和化意堂的誤解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何況現在整個何家已經落入何松偉的手中,基本也就沒有了和解的機會,說話自然也不留什麽情面。
靈域堂的於映容微微一笑,“我靈域堂對你們的打打殺殺可不感興趣,龍少你回去跟你家父帶個好, www.uukanshu.net 就算是退隱江湖,也沒必要十幾年和老朋友不走動,雲飛揚不生氣,我於映容可是很生氣的。”於映容的話,很清楚的表達了自己和姬家的關系,在場的人多多少少都和弘廣社有關,她自然不希望事情鬧得太大。
“於姐您放心,家父還是經常嘮叨您的,心裡也甚是牽掛。”龍少微微一鞠躬,這位於映容雖說和自己的父親是同輩,但是在江湖上,都是稱其為於姐,這與輩分無關,女人嘛,這樣也顯得歲數小一些,不過於映容確實是駐容有方,四十多歲的人,怎麽看都只是二十七八的風韻少婦。
於映容咯咯一笑,“龍少還真挺會說話,比你老爸有趣的多了,你放心的吧,姬在德的兒子,沒有人真敢把你怎麽著。”
那化意堂的長老臉色一變,沉聲道:“於映容,你這是什麽意思?”
於映容冷冷一笑,道:“何家樹,你這把老骨頭,也真是老糊塗,這上龍城具有易容術的人也不算得稀罕,你當真認為姬在德的兒子會對何正台下手?目的何在呀?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希望你保持冷靜,若是冤枉了好人,憑著雲飛揚和姬在德的結拜情誼,我怕你何家承受不起。”.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