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詠武館位於上龍城西郊,臨近鳳尾橋,靜謐幽然,遠離城市的喧囂,一行人悄悄進入耀詠武館。
一進武館是個院子,是武館的習武操練場,空曠平坦,連通常武館的兵器架都沒有,靠西邊的牆角有一棵古老的銀杏樹,樹下有一套石桌石凳子,石桌上刻有棋盤,古樸素簡,時值月中,秋月高懸,涼風徐徐,“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饒是有一分閑雅清致風味。
此時入夜已久,他們自然不敢打攪姚致詠的歇息,四人屏聲斂息的圍在石桌邊坐下。
“好,現在可以安安心心,詳詳細細的說一說了吧!”姚致遠問道。
龍少把背包卸在一邊,這才說:“你們問吧!”回答問題,總比在一張白紙上編寫故事容易一些。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姚致遠先問:“湯臣會的那批貨是你乾的嗎?”
“貨?什麽貨?”龍少當然什麽都想不起來,就連這幾個好朋友也是對好了名字才豁然想起的。
幾人瞪大眼睛對視了一下,醉蘭哦著口型問:“不是你乾的,那你去哪裡了?”
“我,我想不起來了!”龍少只能這樣說。
“啊?想不起來?”阿迪顯然不信!
“確切的說,我失憶了!”
三人張大了嘴,玩失憶?誰信啊!
醉蘭不滿的撅嘴說:“切,失憶,失憶這種事情只有電影裡才有的,龍少別鬧了!”
龍少無奈的聳聳肩,“我沒有必要開這樣的玩笑。”
姚致遠問:“那你認得我們吧。”
龍少點點頭,如實的按自己的感受說:“我腦子本來裡一片空白,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一聽到你們的名字,就想起來了,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是跳街舞的太子組,看到你們也就認得了!現在除了你們和致詠哥,其他的,什麽都想不起來。”
“這麽說還蠻感人的,你們說呢,噢。”阿迪堅決不信,帶著嘲諷的意味說。“裝失憶?”阿迪又喃喃說,他又如何能了解龍少經歷的奇遇呢,失憶這種事情,太戲劇化了,你當演戲呢!
醉蘭皺著眉頭,上上下下打量龍少,看的龍少渾身發毛。
三個人同時搖搖頭,表示不信!
阿迪說:“失憶什麽樣子的,吃飯走路什麽的會忘記嗎?”
“這是習慣性動作,都不會忘。”龍少如是說。
姚致遠用手在自己頭上畫著圈圈問:“腦子裡都是空白的?”
龍少無奈的點點頭,腦海中確實混沌一片。
醉蘭哼哼不滿,嗔道:“那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知道啊,我是龍少,公孫龍真!”
阿迪質疑:“不對,電影裡失憶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有部老電影就叫《我是誰》,還有金庸小說裡那歐陽鋒瘋了之後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的!”
龍少看了一眼阿迪說:“是你先叫我的,我才想起我是龍少,就是公孫龍真。”醉蘭和姚致詠看向阿迪,阿迪點點頭,確實是他先叫的龍少的,難怪那時候龍少的反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