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模子的靠山是雷公館,雷氏家族。”
“啊!”洪建秋張大了嘴巴,二十年前的事情,他確實不知道,有些江湖秘辛,他也不夠關心,主要是他平時太貪玩了,但華夏黑道的大家族雷公館,如雷貫耳,這他還是知道的,雷公館財力雄厚,雄踞帝都,實際還控制了華夏國北方幾十座大城市的黑道,勢力甚至延伸到華夏國外,十幾年前一役,畢竟是發生在上龍城,雲家的全部力量都集中在這裡,而雷氏卻不能把幾十座城市的人馬全部調過來,如此分析,雷公館的實力猶在弘廣社之上,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是洪家能招惹的起的。
“我調查過,這鳩姐,就是受雇於雷公館的秘密殺手,是受了雷家的委派,才跟隨了湯模子,幫助發展湯臣會。秋兒!這雷公館,我們現在還是萬萬不能惹啊!”
“恩。”洪建秋應了一聲,雷公館,借他十個膽,也不敢碰!
“洪家有今天的地盤,來之不易,咱們洪家名義上是弘廣社的洪新堂,名義還是弘廣社的十八堂之一,但是這幾年我一直想擺脫弘廣社雲家的控制,在上龍城西區獨據一方,擴大勢力,弘廣社也算是睜一眼閉一隻眼,我們跟黑忍合作,其實還是很被動,哎,這些你也不懂,算了,算了……現在咱洪家在西區獨大,但是還有很多人不得不防,雖然我們和黑忍有了很好的合作,但是不代表我們在上龍城西區可以隻手遮天,鄭家和陸家也有一些底蘊,說不定兩家要聯手抵製我洪家也有可能,再說這種國際殺手組織隻認錢,我們能請得到拆命這樣的高手,別人也能,只要有錢。聽說老鄭和陸鬼都和殺手組織有過接觸,誰知道有沒有訂下殺手契約來,除了鄭家和陸家,不少勢力都在暗流湧動,以後處事還是要謹慎,畢竟上龍城的水太深了,現在不單是弘廣社在上龍城唯我獨尊,整個華夏國的黑勢力都想在上龍城搶地盤,連國際上的大組織也要在這裡插手,我們的大業,要一步一步來啊!這湯臣會的幕後是湯模子,而湯模子的靠山是雷公館,上龍城怕是安寧的時間不多啦!你看吧,用不了多久,雷氏必重返上龍城!如果得罪雷公館,就必須完全靠向弘廣社,老老實實的做弘廣社的十八堂,如果在上龍城不順著弘廣社,就要親近雷公館啊!現在咱們暗中中立,且看兩虎相爭,再謀大計,所以還是要稍稍低調啊!”
洪和山頓頓了說:“在鳳尾橋一帶,莊墨絕對不要去惹他,這個人太神秘,好像連官方和軍方都有莫大的關聯,我都查不清他到底什麽來頭,絕對不簡單,你不去招惹他,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跟咱們也會相安無事,莊墨這人神秘低調,倒跟咱們不會鬧什麽大事。”
“恩”洪建秋點點頭。
洪和山繼續說:“還有這個耀詠武館,也不要去招惹。”
“為什麽呀。”
洪建秋不理解了,莊墨不能惹也就罷了,那家夥確實神神秘秘,實力深不可測,好像有通天的手段,西區幾大黑幫都不敢輕易動他,就算洪和山不說,他對此人也是敬而遠之,耀詠武館為什麽不能惹,一個沒幾個學徒, 不混黑道的武館,有什麽大不了的,太子組的人可還躲在耀詠武館呢。
“耀詠武館的館主,姚致詠,絕不簡單,多年前他隻身一人會陸家的陸鬼,居然全身而退,讓陸鬼吃了個啞巴虧,陸家礙於面子,沒敢聲張,這事甚是古怪啊!這個姚致詠,我到現在還沒有摸透他的來路,道上也沒有這號人物,我們何不乘此機會,讓湯模子去碰碰看,摸摸他的底,嘿嘿,就等著看好戲吧。”說到最後,洪和山陰險的笑。
洪建秋點頭稱是,但是心裡鬱悶了,他堂堂洪家大公子,近幾年把鄭家和陸家打壓下去,收服了幾路幫會,什麽東街幫,西口堂等等一些幫會,都對他洪建秋馬首是瞻,在上龍城西區他可是呼風喚雨,耀武揚威,現在卻這個不能招,那個不能惹,還混個屁呀!
洪和山也算是嘮叨夠了,閉目養神。
洪建秋舒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洪和山叮囑的那些話翻滾了翻滾,三秒鍾後煙消雲散,腦海中浮現醉蘭凹凸有致的芊芊身影,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是鳳尾橋出名的一朵花,鳳尾橋有人偷偷給她取個外號叫“刁蠻西施”,洪建秋對醉蘭是垂涎三尺,作為洪家少爺,身邊美女如雲,醉蘭在他的眼裡跟別的女子卻完全不一樣,刁蠻任性,奔放潑辣,舞姿銷魂,像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在他心裡的草原上,來回馳騁,可偏偏就是得不到,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他總幻想著把醉蘭玩弄於鼓掌的那種快感,幻想著醉蘭臣服於他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