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你沒事吧!”龍少慌忙上前要去扶姚致遠。
姚致遠晃了晃腦袋,艱難的說:“你贏了!”
姚致遠靠著圍欄,意識一點點的恢復,龍少這一拳的威力實在驚人,只要乘勝追擊,再補一拳,自己就是被KO的節奏,他緩緩解下拳套,偷偷看了一眼在一邊的醉蘭,有些落寞。
“沒有啊,平手來著,勝負未分,繼續!”阿迪在一邊手舞足蹈的起哄。
邢仇怔怔的看著龍少,姚致遠雖然比不上他,對武術也不甚用心,但是憑著姚致遠過人的天賦和體質,身手也是遠遠高於一般人,其抗擊打能力在拳館更是數一數二的,何以架不住龍少輕描淡寫的一記勾拳?而他最後一擊速度迅猛和角度刁鑽,龍少卻完全有能力避開,龍少分明是故意中招給姚致遠留了點面子,這可瞞不過邢仇的眼睛。
“你小子,失蹤了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怪事情?”姚致遠問。
龍少聳聳肩,覺得任何借口都難以自圓其說。
“哼,我就知道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肯定是什麽秘密組織綁架了你,然後把你當什麽什麽計劃的試驗品……”阿迪還沒有說完,醉蘭就呸了他一下:“別盡瞎說,亂七八糟的,什麽呀。”
“龍少,我跟你打一場!”邢仇跳上拳台。
“好,不過……今天不行,等我忙完這幾天,可以嗎?”龍少說。
邢仇是個武癡,看到龍少突然有了這般身手,這場比試逃避不了。
正在此時,醉蘭掏出手機,“噫,洪建秋又來信息了,說今天晚上公正比試,用實力說話。”
幾人湊過來,龍少問:“什麽個意思?”
醉蘭纖指飛點回復信息,那邊信息很快就回了,“鬥舞!”
阿迪哈哈笑著說:“鬥舞,哈哈,這洪建秋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在鳳尾橋誰不知道我們太子組……”
龍少沉聲道:“沒這麽簡單。”
“咱們太子組在鳳尾橋,鬥舞不怕任何人,洪建秋挑比試鬥舞,必定有準備,是個局!”姚致遠想了想說。
醉蘭撅著嘴說:“咱們太子組怎麽說也是鬥舞成名,他選鬥舞,就是想在根本上打擊我們,絕對不安好心。”
手機上信息再次亮起,“你們太子組就是街舞組合,別說不敢來!”
“問他,輸了贏了怎麽說。”龍少問,醉蘭按他的意思詢問對方。
手機那邊回復,“你們輸了,醉蘭就得跟我走,我輸了,醉蘭的債,一筆勾銷!”
眾人沉默,雖然早就知道對方就是這個目的。
龍少心想,所謂的公正比試,實是有利有弊,跟黑道上的人打交道,這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方法,也許是唯一的方法,但是,這樣的公開比試,自己太子組一方是輸不起,對方敢跟太子組比鬥舞,必然是玩了手段,輸了怎麽辦,醉蘭怎麽辦?於是冷靜的說:“咱們不應戰!”
姚致遠也認為不能應戰。
醉蘭深呼吸了一下,冷靜的說:“我們必須應戰,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醉蘭……”姚致遠還想說什麽,被醉蘭止住,醉蘭堅定的說:“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誰都清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醉蘭的父親在賭館高利貸欠下四十萬那是鐵的事實。
此時信息再次亮起, www.uukanshu.net “如果不來,後果你們清楚,雷易自身難保!武館保不了你們一輩子!你們面子足夠大了,莊墨出面公正,也是他提議公平比試,如果還不來,嘿嘿,莊墨的面子也沒有用,錢和人,我都要!”
“莊墨?”龍少甚為好奇。
眾人又費了一番功夫把莊墨介紹了一番。莊墨是鳳尾橋的神秘大佬,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但是在鳳尾橋各路幫會的公子哥都對此人顧忌三分。
“咱們和莊墨沒有交情啊?”醉蘭不解的說,這莊墨向來與洪家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會突然站出來“主持公道”?
“或許在鳳尾橋的事情,莊墨不能不管吧!”阿迪這樣說。
姚致遠搖頭道:“這個莊墨可不是好管閑事的人。”
醉蘭朝著龍少說:“我肯定要去的,你去不去!”
龍少,姚致遠,阿迪挨著個的點頭,醉蘭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不說平時幾個男孩子都是寵著讓著她,就太子組來說,她還是隊長。
阿迪無奈的說:“誰叫咱們是兄弟呢,打架我不行,致遠你行,鬥舞嘛,龍少看你的,我嘛,就陪你們,要死一起死嘍!”阿迪是個厚顏無恥的家夥,不過有時候還是蠻仗義的。
“算我一個!”邢仇面無表情的說。
四人詫異的看著邢仇,這是第一次,邢仇主動加入他們的行列,以前邢仇除了不知疲倦的練武,從不和龍少他們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