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青蓮教的人再一次來到村子的時候,嶽飛志帶著那十幾名青年,等在村口。當嶽飛志看到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他們並不是真正青蓮教的人他們就是本地人,而且看他們的裝備也雜亂不堪,他們只是打著青蓮教的旗幟來敲詐的。
那幾個年輕人看到對方有4,5是個人,有點膽怯,嶽飛志知道這個時候士氣是最重要的,他看了看那幾個年輕人,提著刀衝了慢慢的走過去,對方的領頭是個絡腮胡,傲慢的看著嶽飛志操著生硬的Z國話說道:“喲嗬,今天這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居然還有幾個歪瓜裂棗敢出來跟我們青蓮教作對了?”
嶽飛志看到這個場面,提著刀慢慢的向絡腮胡走去,邊走邊用刀尖指著絡腮胡雙眼射出兩道寒光,說道:“今天是你們血債血償的日子。”
“哈哈哈。”絡腮胡放肆的大笑起來。嶽飛志趁他不備一刀劃開了他的脖子,鮮血呈扇形噴射出來,臉上還依然保持著放肆的笑容,身體直直的倒向地上。嶽飛志這一刀趁其不備,只是寒光一閃,絡腮胡的手下還沒看清楚怎麽回事,頭兒就死了。
這極大的鼓舞了己方士氣,又打擊了對方的士氣。年輕人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對方群龍無首,嶽飛志趁勢叫道:“刀在手,跟我衝。”說著揮著刀,就像向‘青蓮教’的人衝去。一陣左衝右殺,那些青年們看到嶽飛志往前衝,也都士氣大增。一時間,殺聲震天,潑血如雨。人人都殺紅了眼睛,這些年的仇恨統統都融進了揮舞的砍刀裡。幾名‘青蓮教’的匪徒見勢頭不對紛紛跪地求饒,大家殺紅了眼,揮刀就砍,被嶽飛志製止了。
“老大,為什麽不殺了他們,他們殺了我們多少同胞。”其中一名20來歲,濃眉方臉的年輕人瞪著血紅的眼睛說道。
嶽飛志走到跪在地上的假冒青蓮教的匪徒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叫唐刀,隨時奉陪。”
“這些假冒的青蓮教第一次吃了大虧,幾個手下狼狽的逃了回去。徑直的跑到他們的老大那裡去告狀。
“老大,我們坤幫何時吃過這種虧。我了解過,這個唐刀跟Z國村的人走的很近,而且還跟‘青蓮教’的人伊藤走的很近,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帶領手下兄弟、,鏟平Z國村,一方面先給他點顏色看看,另一方面好挑起Z國村的人跟‘青蓮教’的仇恨,我們坐享漁翁之利。他就算再厲害也是一個人,看他能有多大能耐。”
“平田,殺幾個Z國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事情要做的乾淨點,不要給青蓮教的留下什麽口舌。我們現在在MD的勢力跟青蓮教不相上下。現在還不可以跟他們公開為敵。”坤幫老大坤南說道。
“放心吧,會長,我一定會乾的乾淨利落的。”那家夥說完就走了。
坤幫的人假扮成‘青蓮教’的人在Z國村進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殺。幾個突圍出來的,或者是坤幫的人故意放他們出來的幾個青年找到了嶽飛志,痛哭流涕的將整個屠殺經過告訴了嶽飛志。整個村子500多人傷了100多人受傷的村民,死了70多人。鍾復國的女兒也倒在血泊中。
嶽飛志冷冷的說道:“這件事不是‘青蓮教’的人做的。。
鍾復國的看著嶽飛志驚訝的問道:“為什麽,你怎麽知道”?
嶽飛志拉著鍾復國的手指著屍體的傷口說道:“你看,
這刀傷,刀口整齊,入肉七分。青蓮教是什麽組織?他們會用刀來殺人嗎?他們用的都是槍。”
“那——是什麽人在冒充青蓮教呢?”鍾復國有些不明白。
“是坤幫。”嶽飛志冷冷的說道。
“坤幫?”
“是的, 上次那些冒充青蓮教的人就是坤幫,他們吃了虧,這次是來報復的,他們這麽做至少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威脅我,第二是要挑起‘青蓮教’跟Z國村的仇恨,你想想遼幫在MD只要有鯨魚幫和青蓮教在他們只能是千年老三,而要是鯨魚幫跟青蓮教火並的話,他們可以坐享漁翁之利。”嶽飛志緊咬著牙關從是牙齒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因為他心裡實在是想讓青蓮教跟鯨魚火並一下。
“媽的,這坤幫也太毒了”。鍾復國一身冷汗的說道。
“是的,以前他們看咱們Z國村的人好欺負所以時不常的來欺負咱們,我調查過,坤在MD這塊位置一直是千年老二,青蓮教一直壓著他們。所以其他的地盤他們不敢涉足,隻好來欺負咱們Z國村,但是上次吃了虧後,感覺到了我們的實力就像挑起我們跟青蓮教的衝突,他們好坐享漁翁之利。
嶽飛志叫阿貢村的幾個年輕人將受傷的村民送去了醫院,自己一個像村外走去。鍾復國追上來問道:“嶽飛志,你要去幹什麽?”
“報仇”。嶽飛志冷冷的說道。
“你瘋了,你這是去送死,遼幫勢力大得很,你一個人去,那不是等於送死嗎?報仇有的是機會,我們Z國人不是有句話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哼,那是懦弱的人給自己的借口。大丈夫就要就讓自己的仇人血債血償立馬就嘗。而且報仇有時候不是只靠武力的。他們跟我玩陰的,我也會。”嶽飛志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