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行動很快就開始了,鑒於下水道的特殊性,大家都沒有帶狙擊步槍,都隻帶了衝鋒槍和手槍。嶽飛志多帶了一把弩,因為下水道的空間小,開槍的聲音可以傳出幾公裡甚至十幾公裡遠。衣服顏色也塗了跟下水道顏色相近的水泥灰加青黑色的斑點,這下水管道雖然不怎麽下水,但是也已經長了一些青黑色的類似苔蘚的植物。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行動就開始了。5人趁著夜色從城西邊緣的下水道進入。直徑只有兩米多的下水管道也無所謂隊形了,拿弩的嶽飛志走在最前面,教官和張哈娃在左邊,遊永烈和劉毅軒在右邊。其實下水道雖然密如蛛網,但是主乾道還是只有一條,複雜的是那些支線,但是隻走主乾道在這麽狹小的空間一旦暴露目標就跟活靶子一樣,所以記住支線是活命的關鍵。
一行人沿著下水道慢慢的往前走,沒有隊形,也沒有緊張的用特種部隊的行進方式,倒像是在參觀一個地下工程,就像嶽飛志說的,如此乾淨整潔的下水道可能全世界也只有Z國才有。
50年代的時候,人們將山上要幾人圍抱的大樹砍掉,將表面的一層燒焦然後拍下照片,向全世界宣布,我們有這麽大的碳。將幾十畝地的水稻成熟後移植到一塊稻田裡,然後就有了畝產10000斤的水稻。但是那是作假的“放衛星”。但是現在我們完全可以自豪的像全世界宣布,我們有全世界最乾淨整潔的下水道。什麽地溝油?咱們的溝裡產油嗎?咱們的溝裡比奶粉都乾淨。
大約走了5公裡後,就已經走到頭了,並沒有嶽飛志所說的地下要塞。
“哎,嶽飛志,什麽都沒有啊?”張哈娃摸著堅硬的牆壁失望的說道。
嶽飛志不死心,對著牆壁仔細的檢查起來,用手槍槍托敲了幾下,不像是空心的。大家都上來試了試,但是都失望的搖著頭。
嶽飛志對著牆壁沉思了一會兒,堅定的搖搖頭道:“絕對不可能。”說著拿出圖紙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接口點不在這裡,應該在分支。往左邊走。”
大家將信將疑的跟著嶽飛志往後退了幾百米後,鑽進了一條只有一米多直徑的下水道分支,大家彎著腰繼續行進了十幾分鍾,直到走到分支的盡頭。劉毅軒率先衝上去,拿著槍托在水泥壁上敲了敲還是失望的對著大家搖了搖頭。
“沒理由的。”嶽飛志仍然不死心,但是厚重的回音無情的證明了此路不通。嶽飛志低下頭雙手不停的揉著太陽穴。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拍了拍腦袋道:“差點忘了。”說完彎著腰,在下水管道地面上面仔細的檢查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嘴角就裂開了,眯著眼睛壞笑著說道:“狐狸尾巴藏到再好,能逃得過老獵手嗎?”
眾人聞此紛紛湊上前,觀察了好一陣後,才看出端倪。原來這根下水道跟其他的下水道管子不一樣,雖然都是水泥結構的,但是這根下水管道明顯比其他的下水管要新,而且敲擊的聲音都不一樣,其他下水管道敲起來都是厚重的實音,而這根敲起來是清脆的空音。
教官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教官點著頭拿出幾根筷子般粗細的定向炸條,圍成一個窨井蓋大小的圈,然後示意讓大家退下。
“轟”的一聲後。被炸開的地方,照射進了一絲微弱的光線。
嶽飛志興奮的衝過去望了望,驚歎道:“果然別有洞天。”雖然燈光很暗,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個地方很大,北極星手電筒的光照不到邊,大約有三米深。
嶽飛志仔細的偵察了下,將手電筒扔了下去,根據手電筒落地時傳出來的聲音來判斷,這個地方最起碼有幾萬平方米,嶽飛志雙手支撐著跳了下去,馬上跪地警戒,可能是大半夜的緣故也可能是他們不會想到有人會發現這個地方,所以並沒有警衛,也沒有工作人員發現,只有幾盞昏暗的白熾燈將整個地下要塞照射的陰森恐怖,嶽飛志偵察了下,感覺安全後示意其他人也下來。
“還真別說,這個地方想乾點啥都可以,絕對秘密啊。”劉毅軒感歎道。
“為什麽沒人呢?”張哈娃好奇的問道。
“對啊,這麽空曠,至少得擺點機器什麽的吧?不像是乾非法勾當的場所啊。”劉毅軒也說道。
“那這裡亮著燈光幹什麽?總不可能是當年小日本留下的燈光吧?”嶽飛志不屑的說道。
“那一個空地下室能做什麽?”劉毅軒反問道。
“這個上面就是正在施工的那塊地,你們說他們為什麽要在上面施工呢?”嶽飛志問道。
“為什麽?”大家都好奇的問道。
“因為有些東西,靠地下管道是運不進來的,如果你做做販賣毒品的勾當, 確實不需要下這麽大力氣,但是如果要搞軍火或者其他東西,就不是靠下水道能夠解決的了。”嶽飛志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他們要搞軍火?”大家的眼睛就瞪的跟銅鈴似得的看這嶽飛志。
“只是猜測,或許是比軍火更危險地東西這個不得而知,反正不會隻蓋房子那麽簡單。我們再找找看,可能不知這一個地方。”
果然不出嶽飛志的所料,這要塞四周都有用水泥澆築的門,有將近十厘米厚,這種們一般隻用在防空洞上,一般的TNT**都炸不開。而且隔音效果也非常好。有點像舊時的保險箱,外面一層是鋼板裡面澆築了水泥。
嶽飛志看了看門鎖,還是光亮如新,這種就是老式的彈子鎖,只要再特種部隊待過的,每一個人都能輕易的打開這種鎖。
嶽飛志拿出一根魚鉤,用匕首魚鉤嚄直,輕輕的插進了鎖孔,幾秒鍾就將門鎖打開了。門很重,兩個人合力才勉強將門移動起來,為了防止被裡面的人發現,隻開了一條小小的縫。
但是就僅僅一條縫所射出來的燈光,就令眾人驚訝不已,定眼一看,裡面燈火輝煌,傳出了隆隆的機器聲。
“還有真有機器啊!”劉毅軒抓了抓後腦杓驚訝的說道。
“遊永烈,全部錄下來,到時候好作為證據。”教官命令道。
“是。”遊永烈說著就從門縫裡塞進一個針孔式攝像頭。圖像很快就傳到了行軍電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