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國的子民們:
我,梅姆·巴卡,很榮幸成為毛利國新一代總統,並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帶領大家前進。【無彈窗小說網】
也許你們不知道,我來自一個歷史悠久的家族,我的祖先,正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軍事統帥,迦太基名將漢尼拔·巴卡,可以說,我擁有世界上最優秀的血統。
想當年,我們的迦太基王國,領土遍及北非、地中海,甚至歐洲,而現在,那個國家早已灰飛煙滅。
迦太基的滅亡,是歷史的教訓,是血的教訓。有些人,有些民族,終將被歷史淘汰,而有些人不會。
毛利國的先人們,出賣國家的利益,出賣的太久,以致於忘了自己是誰。我們失去太多的土地和財產,只能在沙漠裡苟延殘喘。
遠的不說,我們就說說前幾任總統吧。西撒阿拉自古以來就是我們毛利國的領土,是我們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萬惡的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輪流佔領了這一地區,直到上個世紀。
更可氣的是,當西班牙人撤出這一地區時,我們竟然沒有讓我們的土地回歸,反而讓它歸了奈諾哥!
三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啊,就這樣丟失了,這是喪權辱國!
我們子民們,這樣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是下個迦太基!
說到奈諾哥,我又想起許多奈諾哥人都認為,我們應該和他們是一個國家。這種想法沒有錯,他們應該接受我們的領導,和西撒阿拉一樣,成為我們的一部分。
還有南邊的塞納恰爾。百余年前,我們曾是一體,崗皮亞河兩岸的平原,本來是我們的糧倉。
還有瑪理國,我們都知道它曾和塞納恰爾組成聯邦,也應當是我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北方的哈爾其利亞、都黎斯。我們都知道,古迦太基國的首都就在都黎斯。那是屬於我祖先的領土,也應該屬於我們。
當然,我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而古代迦太基的領土太廣闊,我不想挑起戰爭。但是,我們最起碼要恢復迦太基在非洲的疆土,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們國家走向富強前應有的地盤。
我知道,你們當中相當一部分人,可能不認可我的話。這沒關系,人和人生來不同。有些人自強不息,注定要成為領導,而有些人自甘墮落,隻配當盧麗。
老實說,我們毛利國最近二十年,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取消了盧麗製。現在我們的國家裡沒有盧麗嗎?不,我們不但有盧麗,還有很多盧麗。我們的法律,太不符合我們的國情了。
我宣布,毛利國恢復盧麗製傳統,公民可以擁有盧麗,如同古代迦太基一樣。從今天起,毛利國的公民皆要重新登記,沒有登記的人,一概是盧麗。
原總統史魯卡貪屋、腐拜,對不起所有公民,其妻子、兒子、女兒貶為盧麗!
副總統貝特朗,叛國,其妻子、兒子、女兒貶為盧麗!
……
慷慨激昂的演講內容,完全出乎眾人意料,不但記者們聽呆了,現場的毛利國居民也聽呆了!
上來就自吹血統,完全無視人人平等的普世價值觀,也就罷了,後面把一圈鄰國都宣稱了是什麽鬼?
前後左右的國家,都應該毛利國的一部分,你以為毛利國是什麽?
是列強,還是超級大國?
被說成是“毛利國一部分”的國家,除了被奈諾哥的西撒阿拉,哪個人口不是毛利國的數倍?
毛利國全國成為人家的一個州還差不多!
再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超級大國都不好意思進行領土擴張了,你還做這種統一西非的千秋美夢?
好吧,每個人都喜歡做夢,非洲小國的總統更是如此。崗比亞總統甚至還想帶著他那數量高達八百的全**隊,推平蘇聯、樺夏,智商跟眼前的梅姆有一拚。
可最後,梅姆居然宣布恢復盧麗製!?
人人平等的現代社會,你跟大家說,你們恢復盧麗製傳統?
這真的不是大腦進水了?
如此喪心病狂的演說發表之後,已經沒人關心講台上的是蠟像還是真人。全世界的輿論在這一刻炸鍋,每位專家、教授都以批梅姆為榮,以毛利國為恥!
與此同時,聯何國按理會表示:他們將對毛利國人全問題高度關注,希望梅姆總統馬上改變其**********的行為,否則將會予以嚴厲製裁!
非盟表示:非盟強烈譴責梅姆總統無視人權的決定,希望梅姆總統馬上收回決議,否則將召開緊急會議,商討對毛利的製裁!
歐盟表示:將取消對毛利國的援助,直到毛利國人全狀況有改善為止。
哈爾其利亞宣布:撤回其在毛利國投資。
塞納恰爾宣布:如果梅姆總統不對他的言論道歉,他們會考慮撤回駐毛利國大使。
法國總統聽完梅姆的演講錄音,幾乎要笑破肚皮:“阿方斯,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麽作死的,這下我們怎麽針對他都有理由了。”
總鋰阿方斯愁眉苦臉地道:“總統閣下,梅姆正一步一步地集中他的權力。恢復盧麗製在我們看來,是開歷史的倒車,但在當地根本不是事兒。
毛利國的上層至今都是蓄奴的,以前的法案只是讓他們轉地下而已。現在梅姆正式承認盧麗們是他們的財產,只會讓他們更加擁護梅姆。
至於把每個鄰國都噴一遍,把它們說成自己國家的一部分,雖然造成外交困局,卻也讓毛利國的公民更加支持他。誰不希望自己的國家更加強大?
誠然,我們佔據了輿論至高點,全世界都在罵梅姆,可特種部隊若乾不掉他,怎麽批判也是無濟於事。”
總統敲了敲桌子問:“我們特種部隊還沒動靜?”
阿方斯道:“他總統就職時,都是擺個蠟像出來,你說呢?”
總統道:“我們可以考慮經濟製裁。不光我們,整個聯何國都可以形成一個決議,禁止他們的商業往來。”
阿方斯道:“毛利國是一個貧窮落後農牧業國度,百分之九十的國民一年到頭都不會買一件商品。衣服穿的是自己家羊毛紡線織的,食品也是放牧的牛羊。經濟製裁能影響到他們什麽呢?只能讓梅姆手頭的零花錢少些,你以為他會關心國計民生?
再說,毛利國的鐵礦、漁場、旅遊業,以及有限的工業,基本都被我國的財團把持,真搞製裁的話,損失最多的就是我們。”
總統道:“這個梅姆,絕對不會那麽老實。我們在毛利國的資產,八成會被他吞掉,或者被樺夏人控制。”
阿方斯道:“如果我們的錢被吞了,那怎麽對付他都好說,國內的財團也會支持我們。可現在梅姆只是恢復盧麗製,我們在毛利國的一切工廠、企業、甚至銀行,都運轉正常。
如果你先動手,倒是會給他對付我們的理由。而那些財團,也很可能把損失計在你頭上,畢竟是你先挑釁他的,這對我們的下次選舉不利。”
總統有些鬱悶地道:“那你說怎麽辦?”
阿方斯道:“交給特種部隊,能暗殺就暗殺,殺不了就先不管,等他動手。只要他敢侵吞我們在毛的企業,我們就算不說話,國內的財團們也不會坐視不理。到時經濟製裁,還是軍事行動,都隨我們便。
反之,如果他不拿我們開刀,繼續保證我們的商人在毛利國賺大錢,就算他再蓄奴、再說大話,我們也不該管。換了別人上台,未必能像他一樣,把中秧銀行都給我們經營。”
總統道:“這個人不正常,等他下手再還手,可能損失更大。”
阿方斯道:“等他下手後,你恐怕已經不是總統了。頭痛的事,讓下屆總統考慮去吧。”
總統道:“你覺得近期內,他不會對我們的企業動手?”
“我想,這段時間他會很缺錢,很需要我們的企業給他納稅。”
美國,樺盛頓。
世界上最發達國家的總統,望著手裡的資料笑得很開心。
“梅姆身邊的衛隊居然是樺夏的,樺夏人還是一如繼往的愚蠢,支持了這樣一個說話不經大腦的傻瓜。恢復盧麗製?他這是把自己豎起來靶子,讓全世界的人打呀!太搞笑了!”
“總統先生,我們該怎麽辦?”國務卿問。
總統沉吟了一下道:“應該是樺夏在投石問路,想切法國的蛋糕了。派了五萬人,真是大手筆,這些年,樺夏的發展太快,確實讓人頭痛。我們就坐山觀虎鬥,看看法國人的反應吧。對了,讓我們的發言人聲援一下,畢竟我們和法國是盟友嘛!”
“是,我這就讓他們譴責毛利國的人全問題!”
樺夏,北帝城。
趙昊看著情報部門遞來的資料直皺眉頭。
這個李先生是在搞什麽鬼,招五萬傭兵跑到毛利國攪風攪雨?
而且他扶植的這個代言人,明顯大腦有問題嘛。大嘴一張,把周圍一圈國家全得罪了不說,還恢復盧麗製!
你醒醒啊,這是二十一世紀,不是一百年前,都過去百年了,你怎麽還跟不上時代呢?
“唉,這黑鍋恐怕要讓我們背了。法國那邊也得誤會我們。”任民敲著桌子。
閔竹想了想道:“背就背吧,毛利國,一個百萬人口的小國,法國也不會太重視,只要李先生高興就好。如果法國覺得丟了面子,我們在其它方面讓點利益給他們,爭取談和。”
顓正道:“我們就算不讓步,法國又能怎麽樣?法國不是一百年前的法國了,我們也不是一百年前的我們!”
趙昊道:“說的也是。我們這些年光顧悶頭髮展了,國際上太低調。不如借著毛利國的事,與法國碰碰,讓他們知道我們也是有牙齒的,世上的肉不是只有他們才能吃。”
毛利國,克肖特城。
梅姆在他的總統府裡與李毅通著電話。
“李先生,就職演說我完全按照您的要求講了,現在周邊國家的大使全在抗議,各國媒體也都在罵我們,哈爾其利亞關停了一座援建我們的工廠,奈諾哥更是說要給我們點顏色看看。”
李毅道:“不要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國內局勢怎麽樣?能控制住吧?”
梅姆道:“國內倒沒什麽問題,聽說奴麗重新劃歸私人財產後,各級官員都很開心。而那些原本就是盧麗的人,也沒有什麽意見。法律承不承認他們的身份,他們都是盧麗。”
李毅知道毛利國的國情,土地、財產、糧食,都是有主之物,盧麗們如果不依附主人,只要死路一條。
什麽,你說他們為什麽不自己打工養活自己,偏偏要給人當盧麗?
拜托,要打工,你也得找到用人單位才行。在一個吃飯都成問題的原始國度裡,哪個地主家余糧那麽多,放著盧麗不用,給你付工資?
至於礦區的外國血汗工廠,唯利是圖的資本家們也不會好心地雇傭不識字,沒技術,又素質低下的盧麗們。這樣不僅耽誤生產,還會與當地地主產生矛盾,甚至遭到報復。
可以說,有膽量離開主人的盧麗都死了, 活下來的都是沒膽的。
前幾年,毛利國迫於國際輿論壓力,廢除了奴隸製,但盧麗們還是繼續當盧麗,沒有什麽實質上的改變。現在法律改了回去,他們又能有什麽反應?
只有不熟悉毛利國情的外國人,才會上竄下跳,批判不停。
“你只要不動法國人的蛋糕,法國人就不會出兵,至於其它小手段,你強勢一點解決就好。另外,毛利國的部隊讓我的人幫你梳理一下,不能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李毅道。
“是。”梅姆點頭,“李先生,外國記者總要采訪我,你說我該接受他們采訪嗎?”
李毅道:“總是推拒也不太好,合適的時候可以見見他們,但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把自己置於險地。”
“好,我聽您的。”
第二天,一向不接受媒體采訪的梅姆總統破天荒地招開新聞發布會。來毛利國找頭條的記者們一齊歡呼雀躍,紛紛表示要采訪總統,想製作個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