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同學聽到那翰飛的話,也紛紛叫道:“林如雪,表演個節目吧!”
“對呀,我記得你上學時唱歌很好聽!”
“要不跳個舞也行。.36z.>最新最快更新”
林如雪還真不擅長那些文藝活動,歌只能說一般,舞更無從談起。雖然最近總是被李毅抱著跳舞,但他們單獨相處時跳的那種舞,根本不能給外人看。
她有些窘迫地道:“你們別難為我了,我哪裡會唱歌?”
“唱一首吧,就唱那首《我愛你》,對著我唱。最近全國最火的歌,我不相信你沒聽過。”那翰飛道。
“你倒是想得美,對著你唱!”一群女同學挖苦他。
那翰飛嘿嘿一笑,不以為忤:“唱首歌而已,對著誰唱不行?林如雪,唱一個!”
林如雪偷偷望向李毅,李毅立即道:“雪雪真的不太會唱歌,你要想聽這首歌的話,我可以叫任巧藝過來唱。”
“什麽,你可以叫任巧藝過來唱歌?”有個女同學興奮地睜大眼睛,“我聽說她很少出來演唱,就是有錢也請不到。”
李毅道:“她媽媽不太喜歡娛樂圈,我妹答應過,先讓她完成學業,再由她自己選擇。所以一般的晚會她是不會去的,但是以同學名義邀請她過來唱首歌倒是無妨。”
“你妹?”
“哦,我妹妹是萌新傳媒公司的大股東,也是她將任巧藝拉到了萌新傳媒旗下。”李毅道。
“哇,你們家族居然還涉及娛樂產業!”一群人驚歎。
他們這些建築行業的人,對李毅的所知也僅限於樂妃縣的大開發商,並不知道大力可樂、萌新傳媒等企業也是李毅旗下的。
“小打小鬧而已。”李毅一笑,“大家想聽任大歌星唱歌嗎?”
一群人叫著想聽,那翰飛卻吼道:“任大明星可以唱,但林如雪也要唱,不能讓她跑了。而且她必須對著我們某位男同學唱,不能對著她老公!”
“我,我真的不會唱那首歌。”林如雪有些無奈。
就算她會唱兩句,也不可能對著李毅之外的人唱。那歌詞幾乎句句都在表白,她的臉皮還沒厚到這種程度。
眼前那翰飛還要不依不饒,李毅起身道:“小那,要讓我老婆表演節目,先過我這一關。來,我敬你一杯。”
那翰飛早就看李毅不順眼了,否則剛剛敬酒時也不會讓李毅喝白的。話又說回來,無論哪個蘭人看到林如雪這樣的大美女名花有主,都不會對她的丈夫順眼。
“敬我可以,還得來白的。”那翰飛道。
在公司,那翰飛是有名的酒王,專業陪酒,他有信心把李毅喝倒。雖然人沒李毅帥,錢沒李毅多,但把李毅喝倒,也算是豐功偉績,為廣大男同胞報了仇。
“好,那就喝白的。”李毅讓服務員倒上白酒,與那翰飛幹了一杯。
放下酒杯,那翰飛繼續要求林如雪表演節目,李毅則再度舉杯道:“小那,都說了讓雪雪表演節目,要先過我這一關。來,我再敬你。”
那翰飛感覺自己喝得有點急,但不肯示弱,又與李毅碰杯。乾完這一杯,他發現李毅面前的酒杯又滿了,而旁邊的服務員繼續給他倒酒。
“難道這貨也是一個海量?”
酒王經理心裡有些躊躇,眼珠一轉立即道:“同學們,李總這個護花使者守的可緊,我們大家一起把他撂倒,讓林如雪給我們表演節目好不好?”
“好好好!”酒酣耳熱,一群人高聲應和,於是大家一個個地舉杯敬李毅。
其實這些人並不是要林如雪表演節目,只是找機會給李毅敬酒,混個臉熟而已。
陳凱敬酒的時候,大談自己的建築經驗,以及對施工質量的嚴格要求。
李毅知道他話外的意思,但一個團隊的施工能力,不是光靠表決心就能提高的,陳凱公司的規模在那裡擺著,就算再用心,仍無法趕上國內一流公司,更不用說國際一流了。
“小陳,人不能一口吃個胖子,這就跟喝酒一樣,有多少量喝多少酒,哪怕少喝了,也不能多喝,否則容易出事。我的項目都是公開競標,只能交給最合適的公司,如果你有意向也可以競爭嘛,你放心,同等條件下我會優先考慮你的。”
陳凱趕忙道:“李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雖然李毅沒給他什麽承諾,但這麽說也很給他面子,他不能不領情。
馬樂遊、谷睿聰也向李毅敬酒,他們不是混臉熟,也不是討近乎,只是單純的感謝。要是沒有李毅,他們也沒有今天。
眾人圍著李毅敬完,那翰飛嘿嘿一笑,繼續讓林如雪唱歌。他感到李毅已經喝了不少,再擋就擋不住了。
李毅微微皺了下眉。做為本次宴會的東道主,他不讓林如雪表演節目的意圖很明顯,而且話題早都引開了,這那翰飛還纏著不放,是擺明不給他面子!
既然對方不給面子,李毅也沒有客氣,舉起酒杯道:“小那,我再敬你一杯!”
“好,咱來白的!”那翰飛豪氣乾雲。
一杯結束,李毅又舉杯道:“再來!”
那翰飛毫不猶豫地再喝。
剛把酒杯放下,卻看李毅第三杯又敬了過來:“小那,別客氣。看最新章節就上網【】”
那翰飛的臉有些變色了。
雖然他酒量大,但兩人喝的都是白酒,不是啤酒,再大的量也撐不住這麽喝呀。
而且杯與杯之間,你多少給人喘口氣,哪能像喝水一樣連續不斷?
不過酒場如戰場,這個時候他也知道不能縮,拿起酒杯一仰而盡。他相信李毅的狀態比他更糟糕,因為李毅喝得比他多得多。
不料李毅這時看了看杯子,朗聲道:“不夠勁兒啊,這酒多少度的?”
服務員忙道:“李總,這是五十三度的茅台,已經很高了。”
李毅道:“我記得我們有那個訂製的75度瀘州老窖來著,拿十瓶過來,讓我與那先生喝個痛快。”
75度?還一下要了十瓶?
你這是要喝死誰呀?
趁著服務員拿酒的工夫,那翰飛趕緊吃了兩塊肉,胃裡才稍稍好受些。這時他聽見林如雪道:“老公,少喝點吧,你看小那都撐不住了。”
什麽,我撐不住了?
那翰飛本能地感到林如雪是想讓李毅少喝,結果以他為借口。他抬起頭,朗聲道:“林如雪,不喝可以,但你必須對著我唱我愛你,否則就別怪我把你老公灌到桌子底下!”
李毅一攤手道:“老婆,你看見了,人家根本沒喝夠,我們請客不能小氣。”
75度的瀘州老窖終於端過來了,李毅示意服務員滿上,然後再敬對方。
一杯,兩杯,三杯!
兩人用的都是二兩的杯子,而且每回都是整杯乾盡。前邊五十三度的茅台他已經喝了整整一斤,中間幾乎沒吃東西,現在又連喝了六兩七十五的,那翰飛哪那受得了?
他整張臉煞白,揮手道:“李總,停一下,你喝的那是白酒嗎?我怎麽感覺不對呀?”
李毅笑道:“怎麽,喝不過我,開始找借口了?要不然我們換下瓶,你喝我這瓶,我喝你那瓶,咱們整瓶乾?”
那翰飛的直覺告訴他,李毅喝的肯定不是和他一樣白酒,否則不能幾斤下去還跟喝水似的。他拎起酒瓶,指著李毅道:“這可是你說的,換瓶後整瓶乾,不乾的是孫子!”
“好,不乾的是孫子!”李毅和他換了瓶子,然後碰了一下,拿起酒瓶一仰而盡。
來參加聚會的同學全看呆了。這可是白酒,而且兩人之前已經喝很多了,還能整瓶乾?這是酒桶轉世,還是不想要命了?
那翰飛的臉也是由白轉紫,滿臉的不敢相信。
那瓶可是七十五度的,他剛剛從中倒出了一杯,胃裡還翻騰呢。現在李毅居然把整瓶幹了?
這貨真不怕喝死?
李毅將酒瓶倒了倒,一滴也不沒有流出來,然後對那翰飛道:“小那,該你了,不乾的是孫子。”
那翰飛一咬牙,抱起酒瓶也是咕咚咕咚地猛灌,可惜灌到一半就忍不住了,把剩下的全噴出來,又捂著嘴向衛生間跑去。
“唉,何苦呢。”李毅搖了搖頭。
其它人則一齊發出“李總海量”之類的讚歎聲。
“行了,別欺負人了,不管怎麽樣也是我同學。”林如雪輕聲提醒。
“好的,不過晚上回去,你要對著我唱我愛你。”李毅小聲道。
“你確定只是唱歌嗎?”林如雪問。
“當然還要加點別的節目。”李毅在下邊偷偷握住她的手。
那翰飛被喝倒了,其它人不敢來觸這個霉頭,好在桌上還有其它女同學或者女伴,成了眾人挑戲的目標。
俗語有雲,戰友見戰友,就是喝大酒,同學會同學,就是搞破鞋。像林如雪這些同學,年紀都不小了,日複一日單調的工作,長年累月持續的壓力,老婆孩子無盡的煩心事,都讓他們像上緊了的發條一般,很希望找個機會松一下。
同學會,男男女女,正是放松的最好場所。再過兩年,身體完全老化,就算想找樂子也有心無力了。有限的幾個女生,沒帶老公來的,都收到了數條短信,帶著老公的,也有一些人得到了暗示。
恢復青春的狄慧秀,是得到暗示最多的人。她不像林如雪那樣,有老公護著,人人都知道她老公把他拋棄了,是無主之物。有幾個離異的同學還公開表示,要和狄慧秀談戀愛。
“抱歉啊,我暫沒有找伴的想法,也不會赴什麽約會,大家不用約我了。”狄慧秀道。
谷睿聰道:“慧秀,要是以前我也不會勸你什麽,但你現在病好了,又這麽年輕漂亮,不再找個伴也不妥。不是有句話,叫滿堂兒女,不如半路夫妻。”
“是啊,我們現在還不老,就這樣單身過一輩子,太可惜了。你看李太太不也是剛結婚嗎?”馬樂遊也勸道。
狄慧秀看了眼李毅,然後紅著臉低下頭。她是李毅盧麗的事自然不能公開,但不公開的話,就阻止不了這些好心同學好心的建議。
眾人見狄慧秀看李毅,暗暗感到奇怪。難道她也想傍大款了?
不過人家李總身邊,有那麽傾國傾城的林如雪,還會要你?你不能這麽自不量力呀!
那翰飛吐完回來,此時已經把氣兒緩過來了。他酒量本大,剛剛是喝得太急才受不了。將胃裡的酒精全吐光,他又可以再戰三百回合。
舉起酒杯,他對狄慧秀道:“慧秀,我敬你一杯。”
“謝謝。”狄慧秀端起了她的橙汁。
那翰飛立即不悅道:“慧秀,今天是咱們同學聚會,為李總和林如雪慶祝的日子,你不喝點酒,對得起款待咱們的李總還有林如雪嗎?”
“這——我確實不會喝。”狄慧秀輕聲道。
“不行,不會也得喝。人家不喝是懷孕了,難道你也懷孕了不成?”
狄慧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了。
她確實也懷孕了,但她沒法說。林如雪、劉冰冰都是有老公的人,她老公卻在十年前就跟著別的呂人跑了,她怎能說自己懷孕?
那不是擺明了她有煎夫嗎?
正猶豫的工夫,那翰飛已經倒掉她的橙汁,換上了啤酒。
剛剛約狄慧秀的同學中,那翰飛是最積極的一個。他倒不介意狄慧秀拒絕,因為呂人總是羞澀的,如果一約就能約到,他反倒覺得沒意思。
可是,他受不了的是狄慧秀拒絕大家後,還向李毅投去一道目光。以他約铇多年的眼力,馬上就看出了如果李毅想約狄慧秀,那絕對難度為零。
想到剛剛李毅將他喝進了衛生間,熊熊烈焰在他心頭燃燒。教訓不了李毅,挑戲不了林如雪,他只能找狄慧秀出出氣。將這種不識好歹的呂人灌醉,也算是一種報復。
“來,喝一杯。”
“你還喝呀?你都喝吐了。 ”林如雪在旁說道。
其它同學也關切地道:“翰飛,你還成嗎?不行可別硬撐!”
那翰飛老臉一紅,應道:“沒事,剛剛那是意外。難得大家都在,我能不再喝點嗎?來,慧秀,我們幹了。”
狄慧秀急道:“我真不行!”
那翰飛道:“慧秀,你這就太不對了,同學這麽多年,你這點兒面子都不給?我跟你說,你要不跟我幹了這杯,我這酒就一直端在這兒了!”
狄慧秀萬般為難起來。
按理說這種聚會的場合,多少要給人家一些面子。可她現在懷孕了,真不能多喝!
“小那,既然你這麽願喝,我陪你幹了吧。”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
眾人視之,正是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