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呀!”
馮新波返回酒店特意為他準備的房間後,變得格外開心,還哼起了小曲。看最新章節就上網【】
“你幹什麽去了?”補完妝的羅春瑤好奇地問。
“沒事,就是去個廁所。”馮新波道。
“房間裡不是有廁所嗎?”羅春瑤問。
“這個……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出去抽了顆煙。你不讓我抽煙,但我忍得太難受!”馮新波道。
“天啊,你怎麽這樣,今天我結婚哎,你還說話不算數!”羅春瑤有些不悅。
“老婆,下不為例,來,讓老公親下!”馮新波道。
“你別,我討厭煙味!”羅春瑤道。
馮新波被老婆推開,不以為意,仍沉浸在報復李毅的快樂中。在他看來,李毅這種人有錢有勢就該吃點虧。
“你接著牛吧,老子明著整不過你,暗裡坑死你,叫你不知道姓什麽!”
同一時間,李毅也默默地歎了口氣。
為了保障家人安全,他從南方回來後就做了數個感應器放在家中、公司、車上。馮新波等人圍住他車的時候,他就向那個方向看了,車被刮花的經過更是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一輛勞斯萊斯,在李毅眼中根本不值什麽,但馮新波這個人太令他失望了。
恃強凌弱也就罷了,實力比不過人家,並且受了人家的恩惠,還做白眼狼,簡直豬狗不如。
當然,世上豬狗不如人的不在少數,馮新波只是平平無奇的一位。可這種人娶了羅春瑤,只會害了羅春瑤。做為妹夫,他不好不管。
不過李毅也知道,俗語有雲: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今天是羅春瑤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根本不能說你別結婚了,我看不上你老公。
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就算她老公再差,也輪不到李毅指指點點。
“你覺得你這個姐夫怎麽樣?”李毅問羅夏瑤。
“我不太喜歡他,但他對姐姐好就行。為了結婚的事,姐姐每年都要和爸爸、媽媽吵,今天總算塵埃落定了。”羅夏瑤道。
“是啊,女孩年齡大了還不嫁,父母總要造心的。”李毅道。
兩人正聊著,禮炮聲響起,新郎和新娘走了出來。婚禮的主持人是省台兩位著名的主持人,他們的出現讓所有賓客一齊歡呼。
兩位名角的主持自然無可挑剔,一系列的流程完成之後,主持人又把現場交給了大夥。
這就是起哄的環節了,所有嘉賓大聲鼓噪,薛俊、曹良等人則衝上前去拉著伴娘動手動腳。看最新章節就上網【】
“你們要幹什麽?”漂亮的伴娘失聲驚呼。
她叫辛安妮,是羅春瑤的同事,樺棟正法大學剛畢業不久的小姑娘。
“嘿嘿,我們這裡鬧伴娘是傳統!”
薛俊的手伸到辛安妮的衣服裡,臉上別提有多得意了。
曹良等人見薛俊佔到了便宜,也不甘示弱,同樣對辛安妮上下棋手。
辛安妮第一回當伴娘,哪見過這陣仗。她高聲喊著“不要”,用力掙扎,可身上的手卻越來越多。
“你們幹什麽,別鬧!”羅春瑤看不過去了,在旁邊大叫。
她知道下邊農村這兩年火起了許多陋習,有鬧伴娘的,有打新郎的,伴娘被欺負是常事,新郎更有被打死的。
可城裡人結婚,還是比較文明,哪能搞成這樣?
“老婆,結婚嘛,就該開心一些,讓他們鬧吧!”馮新波在旁邊笑著。
老實說,那個伴娘長得真是漂亮,若不是穿著新娘官的衣服,他也想上去模一模呢。
這個時候,曹良竟扯開了伴娘的婚紗,薛俊則把手伸到了她的星衣裡。伴娘小姑娘開始哭了,薛俊等人卻更開心了。
“怎麽可以這樣!”不遠處的羅夏瑤滿臉通紅,“他們太欺負人了!”
可是她著急也沒有用,這是姐姐的婚禮,來鬧的幾個都是姐夫的好朋友,縱然過份了一些,在這個場合誰又能說什麽?
“小張,你過來!”李毅向旁邊一個短發青年揮了揮手。
這青年名叫張慶剛,米杜社團的成員,在年輕一輩中表現不錯。他原本光頭,李毅讓他留了頭髮,帶著一隊人馬加入酒店保安行列,處理一些疑難雜事。
“李總!”張慶剛微一欠身。
“把那幾個耍流芒的拉出去,手都剁了。”李毅道。
“是。”
張慶剛一揮手,數個保安就衝向前去。
此時薛俊已經探遍了伴娘星部外圍,正準備擴大戰果,加深了解,卻被保安當場按住。薛俊周圍的幾個朋友也紛紛被保安揪住。
“你們幹什麽?”
薛俊見好事被打斷,有些氣憤,想都不想一拳揮向保安。
正在此時,張慶剛也到了,他直接按下了手中電棍的開關。
“啪!”
電光閃爍之後,薛俊委頓於地,其它人則驚呆了。網.36z.>
“你們幹什麽?他們是我朋友!”馮新波對著保安們怒吼。
張慶剛沒有理他,向李毅致意之後,就帶著薛俊等人退下了。
馮新波見他的朋友被保安死狗一樣拖走,又轉而向李毅大吼道:“李毅,你什麽意思?這兒的保安把我的朋友帶走了!”
李毅走到他身邊,淡淡地道:“今天是我姐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她不高興,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可是,我朋友們被帶走了!”馮新波繼續大吼。
李毅沒有再理他,徑直走到哭泣的伴娘身邊,幫她理了理衣服道:“你沒事吧?”
伴娘坐在地上,搖了搖頭,又輕輕抽泣起來。
馮新波還要發作,羅春瑤拉了拉他的袖子道:“你朋友把我朋友都弄哭了,很光榮啊?這種人早該趕出去了,你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麽?”
馮新波看了一眼美豔的嬌妻,隻好把火押在肚子裡。兩人剛結婚,沒必要吵,他想著入洞房呢。
胡鬧的被李毅抓走了,婚禮的現場一下子變得冷清。很多人原本還想敲打一些做弄新郎、新娘的遊戲,這個時候也沒人敢張羅了。
李毅拍了拍手,示意沈珊珊、沈玲玲等一群小家夥活躍氣氛。於是這幾個小家夥滿場飛奔,有拿著彩帶亂噴的,有放小禮炮的,有扔花的,有獻花的……
婚宴之後,賓客漸漸散去。馮新波喝得有點高,但仍記得有正事要辦。他攬著新婚嬌妻,向樓上的豪華套房走去。
九州大酒店的條件,比馮新波依靠父母買的那套三室一廳強太多,所以他以酒店做為自己的新房。
其實,他更想住最頂層的總統套房,但李毅拒絕了他的要求。想到李毅連總統套房都不肯借,他對李毅的怨念又重了幾分,就連回憶起刮花李毅的車也不覺得舒暢了。
“呃。”
“你沒事吧?”羅春瑤關切地問。
“沒事,我先上個廁所。”
走進酒店的豪華衛生間,馮新波的電話響了,那邊是薛俊的聲音。
“波哥,我和曹良他們都被剁手了!”
“什麽,剁手?”馮新波一驚。
“我造他媽,這幫人真敢下手,我的手沒了,波哥,我的手沒了!”薛俊大哭。
馮新波知道薛俊等人被拉走後就沒有回來,卻不想連手都被剁了!
他趕忙安慰道:“你別哭,哭個鳥啊,他剁你們的手,你們不會剁回來?”
薛俊道:“那小子那麽牛,我們能剁回來嗎?”
馮新波皺了一下眉頭,低聲道:“剁不了,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比如今天刮花了他的車,他就不知道,以後我們可以再做一些小動作,比如,玩他的呂人!”
“好,我們玩他的呂人!”薛俊咬了咬牙,又有些不確定地道:“可是,他好像在和嫂子的妹妹好?”
馮新波一想到羅夏瑤和李毅膩在一起,就有些鬱悶。他恨恨地道:“那又怎麽樣?你嫂子的那個妹妹就是傻子,李毅能玩,我們玩不得?等有機會,我幫你們搞她!”
“波哥,你這是大義滅親啊!”薛俊感歎。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何況是妻子的妹妹?”馮新波借著酒氣,臉上浮起陣陣紅光,“更何況,小姨子有一半月亮都是姐夫的,她本來就該是我的!”
與薛俊聊了好一會兒,對方才漸漸安靜下來。馮新波將電話掛掉,想著房間的嬌妻,想著嬌妻那同樣美麗的妹妹,隻覺得身上燃燒起來。
“今晚是你,改天是你妹,對了,還有個老三,看著也很漂亮。”
想到激昂之處,馮新波抬起頭,隨後一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根手指是李毅的手指。
李毅聽到馮新波猥鎖的通話,實在忍不住了。有這樣的連橋,如果不製服,後患無窮!
馮新波的眼神在瞬間變得迷離,然後一抹詭異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他忽然衝向前去,抱著廁所的馬桶,大叫道:“春瑤,春瑤,我來了!”
李毅無暇去看這廝抱著馬桶亂撞的醜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衣服就變成了一套新郎禮服,與馮新波拖下的一模一樣。
然後他的身高也開始變矮,容貌也開始變化,最終變成了另外一個馮新波!
“咳咳!”
改換完外型之後,李毅便走出衛生間,向羅春瑤走去。
馮新波不是好人,但羅春瑤沒犯錯。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李毅不能讓她渡過一個悲傷的新婚之夜。
“老公!”
羅春瑤當然看不出來眼前的馮新波其實是李毅假扮的。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她的臉滿是紅暈。
她和馮新波戀愛的時間並不長,能走到一起主要是家裡給的押力太大。在結婚之前,她始終守著最後的戰線,但今天肯定要全面放棄。
“老婆。”李毅走到羅春瑤身邊,輕輕抱起她。
兩人輕輕擁刎,然後羅春瑤用微弱的聲音道:“能把燈關了嗎?”
“好。”李毅隨手關了燈,然後與羅春瑤一起倒在了大莊上。
另一邊的衛生間,馮新波繼續抱著馬桶狠撞,還一臉迷醉地撫模著馬桶的外殼,柔聲道:“春瑤,你真白,真美!”
此時羅春瑤的隔壁房間,阮尋梅膽戰心驚地鑽了進去。
這是李毅與她約定的房間,她將在這個房間進行服務。羅富那邊倒不妨事,身為嶽父的他早被賓客們灌醉,也不需要陪伴,但她擔心李毅認出她來。
“怎麽辦?戴個面具?”
將一個簡陋的面具戴在臉上,阮尋梅都覺得有些自欺欺人。
今天她可是跟李毅聊了好長時間,若多個面具就不會被認出,那除非李毅傻。
“要不,求他別開燈?”
想來想去,阮尋梅隻覺得這個主意是唯一有可行性的主意了。她將厚厚的窗簾拉上,又把所有的燈關了,才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門口突然傳來聲響。她的心一緊,隨後看到李毅閃了進來。
“客人,別開燈!”阮尋梅拉住李毅的手,然後將李毅抱住,“人家怕光!”
“你就是教授派來陪我的?”李毅輕聲問。
“嗯。”阮尋梅一邊應著,一邊開始了服務。
李毅沒有著急,讓阮尋梅自主了一會兒,才拉著她來到沙發上。
夜風輕輕地吹著,另一個房間裡,馮新波在馬桶上撞得精疲力竭,躺在地上靜靜地睡去,臉上滿是心滿意足的表情。
他隔壁的幄室,羅春瑤剛由少女轉變為呂人,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睡得格外香甜。
又不知過了多久,阮尋梅也力竭了。她趴在李毅懷裡,心情卻格外開心。
因為從始至終,李毅都像她要求的那樣沒有開燈,這樣兩人也不用相見了。
“說起來, 你的聲音真的好耳熟啊。”李毅忽然說道。
“啊?”阮尋梅失聲尖叫起來。
本以為大功告成,卻不想還是被李毅認出來了!
“我,我不是!”
“你不是怎麽?”李毅問。
阮尋梅想說我不是你媽,卻沒法說出口,因為這樣說肯定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算了,你不想讓我認出來,那我就不認了,接著伺候我吧。”李毅道。
“哦。”阮尋梅應了一聲,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竟輕輕哭了起來。
“怎麽了?”李毅問道。
“我,我不是個好呂人,但是,但是夏瑤是個好孩子,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而看不起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