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息怒。”施寧興和施寧正走出來跪在施寧玉身邊。
皇帝附耳太后耳邊說了幾句話,太后面色稍微好看點。
“公主,今日你生辰,左丘這兒有一首詩送給您。”左丘銳啟把剛才寫得一首詩雙手奉上,宮女上前接過,遞給綺羅公主。
綺羅公主見了忙笑道:“這是綺羅今年收到得最後得生辰禮物。”
左丘銳啟送詩把大家從施寧玉身上轉移了視線,接下來的宴席施寧玉就像透明人一樣,半日得宴席就在吃喝聊天中過去了。
......
黑暗的夜,沒一點星光,就如施寧玉現在的心一樣暗淡無光,滿腹憂慮。
“二哥,皇上是不是會怪罪爹爹啊!都是玉兒不好,不該貪玩什麽都不學,現在連累了大家。”施寧玉說著害怕的眼淚滾落下來。
“好妹妹,別擔心,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會有事的。”施寧興安慰著。
“今日的事......”施寧玉後面就沒說了,趴在施寧興的懷裡抽泣。今日的事,明日滿城都知道安樂侯府的小姐,琴棋書畫無一會,此事被太后知道了大怒,斥其不學無術,沒有大家風范。如果這事傳到他耳中要又是怎麽看她呢?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好好學習啊!這回她心裡十萬個後悔。
她這嗚嗚恩恩的哭著睡著了,第二日起來就什麽都忘了,抓著妙言妙歌,妙詩,妙畫四婢去花園裡前幾日剛叫仆人開辟的藥鋪裡擺弄草藥了。真的把書琴擺在她面前讓她學,她寧願種種藥草,研究毒術呢!若問她為什麽對對使毒術這麽上心,這還得怪他們家的一位婢子在她三歲時對她下了藥,又把她拐跑。這惹得她很沒安全感,所以六歲去學醫時,她就對使毒特別上心,還苦練了輕功,一個防身一個逃命。
這日,施寧玉帶著四丫鬟去了素心居的包廂。現在施寧玉來素心居吃飯不用排隊了,這要歸功於凡子三,聽說他和這家食樓的老板熟識的,和這裡的掌櫃打聲招呼,就可以不用排隊吃飯了。
五個人坐在包廂裡吃著美食,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施寧玉仔細一聽,像是吵架,還有她熟悉的人。
她嘴角勾起,眼裡閃著光芒,今日終於可以報仇了。
她站起身出了包廂,卻見兩位衣著高貴的公子對著一間包廂喝罵,包廂裡又有話語傳來。
“這位公子,您的號還沒到,您還是改天再來吧!”夥計彎腰面對著一位面容嬌豔的公子道。
施寧玉認出她,她就是薛蘭心,雖然禁足了,可還是女扮男裝出來,這膽子還真不小啊!
“本公子今日就在這吃了,你們最好少廢話。”她說著,身後的侍衛上前把夥計趕出去,然後關上門。
阿福對身後四個彪形大漢一擺手,四個大漢上前欲把門撞開。
“且慢。”施寧玉上前攔止。
“是施小姐啊!”阿福上前躬身施禮,施寧玉來這次數多了,他也便認得,也知道她和凡公子是朋友。
“阿福,我有辦法讓裡面的人知道什麽叫規矩,不如這事就讓我替你辦了可好?”
“這.....”阿福有些為難,“裡面的人粗魯無禮,阿福怕會傷到小姐。”
“這你放心吧!”施寧玉自信滿滿的道,“你們就在外間守著,害怕他們對我不利嗎?”
阿福點點頭。
施寧玉推開門,走了進去。卻見薛蘭心正悠閑的吃著飯,旁邊站著五六位個子高挑,身材強壯的婢女。
她的面前還站著六位膘肥體壯的侍衛。
站在離門最近的兩個侍衛伸手圍住施寧玉的去路,表情冷酷而又呆板。
“怎麽?你又想來找本公子打架?”薛蘭心瞟一眼站在門旁個子嬌小,一身青衫的女孩。
“怎麽敢?”施寧玉皮笑肉不笑的說,“聽說你在這吃飯就過來來看下你,看你最近過得可好。”
又指指面前的兩位侍衛;“怕我?”
薛蘭心很不屑的咧嘴冷笑:“讓她進來。”
“小姐......”隨後而來的妙言緊張的望著小姐進去,而自己這侍衛被攔在外面。
“你們在門外等著,我有些話要和蘭心郡主說。”施寧玉對她門調皮的眨眨眼。
妙詩無奈的看著被關上的門,和其他三人在門外候著,也沒多久的功夫施寧玉就開門出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妙言上前緊張的問。
“你小姐我像那麽懦弱容易被人欺負的人嗎?”
妙言回味這句一語雙關的話,看著遠去的小姐和身後包廂裡傳來嘲笑聲。心裡突然怕的緊。
回到府裡後,妙言立馬關了房門,點好燈,拉著他們家小姐小聲的問:“小姐,您是不是對蘭心郡主下手了。”
見她家小姐看著手裡的那麽寫有‘天下百毒’的秘籍,心裡涼颼颼的。
等了半天施寧玉也沒抬頭瞧她,就更加確認了:“小姐,她是郡主。”
施寧玉把書一扔:“郡主怎麽了,郡主就可以欺壓若小,郡主就可以設計陷害別人?”
妙言被她家小姐突然發來的火,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施寧玉見一直關心自己的妙言,被自己一語嚇的隻呆愣站在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知道自己的脾氣不好,放輕了語氣道:“我只是稍微教訓她而已,又沒要她命,你別擔心,她還不值得我去殺呢!免得髒了我的手。”
“哎呀!真可憐!”
施寧玉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