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淺舞陌月的允諾,裴紫蘊便一直等待著狂瀟醒來,今日得到狂瀟已醒的消息,不由得欣喜若狂,來不及跟淺舞陌月匯報一聲便向著日月峰而去。果然見到狂瀟正在緩緩打著一種拳法,僵在原地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裴師姐?”老遠就看到一襲紫衣飄然而至,來到自己身前卻不說話了,疑惑的問道:“不知裴師姐來此所為何事?”
“我……”裴紫蘊本有千言萬語想對狂瀟說,此時聽狂瀟問卻不知道說什麽了,站在原地臉都憋紅了,低著腦袋手撚衣角低聲說道:“師弟與雲師叔比武身受重傷,本想早些前來看望,又怕打擾師弟休息,所以來遲了些。”
“裴師姐能來探望狂瀟,狂瀟就已經感激不盡了,哪來打擾之說?”狂瀟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想當初這小姑娘還一心想要殺死自己,現在卻如此關心自己。
女人啊,還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嗯……”裴紫蘊微微點頭,想了想接著問道:“師弟,剛才你打的什麽拳,看上去好慢呢?”
“這叫太極拳,此拳本是修身養性之技,講究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用在實戰上倒也是強大的功法!”狂瀟聞言理解說著,同時為裴紫蘊演示了一遍,裴紫蘊眼中異彩連連:從狂瀟身上,自己竟然總是看到奇跡呢!
“師弟功法真是高深莫測,這一番下來竟看得不是特別的真切。”看著狂瀟收功,裴紫蘊敬佩的說道:“師弟這些功法,都是狂家祖傳的麽?”
“當然不是。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我經常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中總有一白發仙人教我很多強大的武技。這些武技,都是我從夢中學來的。”狂瀟撓撓頭說道,那樣子看上去十分的老實。
“額,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仙人麽……”聽狂瀟說的跟真的似的,裴紫蘊做到一塊巨石上呆呆的問道。
狂瀟見狀呵呵一笑,坐到裴紫蘊一側說道:“總有一天,我們會見識到的……”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狂瀟都沒有正兒八經的接觸過女子,裴紫蘊算是他真正接觸過的第一個女孩兒了。
雖然外界一直說裴紫蘊是類似於冰山美女那種類型的人,但狂瀟卻感覺到了裴紫蘊心中的熱情,那種感覺,狂瀟很喜歡,似乎是一種……
入夜,狂瀟一人躺在床上回憶著與裴紫蘊聊天所說的內容,越想越感覺意猶未盡,突然眉頭微皺,直覺告訴他有危險來臨,身子一翻便進入了他事先準備好的暗箱之中。
不過十幾秒鍾,就聽一陣微風襲來,一個黑影伴隨著輕微的風聲進入了房間之中,看到床上空無一人後明顯一怔,隨即靜靜的觀察著這間茅屋,似乎在尋找著屋中人的蹤跡。
狂瀟在暗箱之中屏息靜氣,早已進入了偽龜息狀態之中,盯著黑影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從此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當初追殺琴澈的那名殺手身上的氣息,想必此人同樣是殺盟的人,盡管不如上次那名殺手的修為強大,但……自己特麽的現在可是廢人了啊!
就在狂瀟考慮應對之時,殺手猛一轉身盯住了暗箱,隨即緩緩抽出了匕首向著暗箱走去,狂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殺手,一手緊緊握住天狂劍隨時準備攻擊。
“嗯?”
就在殺手馬上湊到暗箱近前之時,
突然眉頭一皺向外衝去,狂瀟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隨即快速從暗箱中出來隱在了另一個角度之中,整個過程不過兩秒,殺手則去而複返,毫不猶豫的一劍刺進了暗箱之中,隨即暗箱四分五裂,裡面空空如也連個人毛都沒有,讓殺手又是一征。
也就是一怔的瞬間,狂瀟瞬間出手,厚重的天狂劍狠狠地擊中了殺手的肩膀,殺手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時間躲避,胳膊被擊中之後匕首落到左手如閃電般刺向狂瀟所在的位置。
狂瀟早在出手之時身子便向後仰去,匕首一擊刺空,狂瀟一腳踢在殺手小腿處,力道之大讓殺手跟隨著狂瀟向前栽去,同時匕首再次刺向狂瀟的胸口,狂瀟一手撐地,天狂劍在擊中殺手之時再次回援正好抵在了匕首的劍尖上,同時膝蓋猛地向上一頂正中殺手的下陰, 殺手悶哼一聲,直接捂住那地方趴在了地上。
一連串的動作不到三秒鍾,做完這一切狂瀟早已汗流滿面,重傷未愈再加上經脈被封,做這些動作很是勉強,幸好有本能反應讓他的動作提前,不然倒下的可就是自己了。
“你也是來找天邪散兵的?”天狂劍擊在殺手穴道上之後,狂瀟壓低了聲音問道。
“狂瀟,你背離了武士道精神!”殺手現在可謂是蛋疼至極,雖然自己修為不過練氣九重天,但敗在一個毫無修為的人手中,傳出去豈不是丟了自己的面?
再者這個小子就算再不濟,他也不能踢自己的蛋啊,這是原則問題!
“小爺現在修為全無,不踢你的蛋沒法制伏你怎麽破?!”狂瀟嘿嘿一笑,隨即問道:“你尋找天邪散兵的下落,為何半夜摸到我的逐出來了?摸錯門了吧?”
“有人暗中傳訊我殺盟,說是你得到了天邪散兵的地圖。”殺手倒是個實在人,直接告訴了狂瀟:“而且很快就會有大批殺手前來,你最好還是將地圖交出來吧!”
“額……”聽聞此言,狂瀟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必然是琴澈那個毒婦放出去的消息,竟全都推到了小爺的頭上,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嗯?”見狂瀟似乎在猶豫,殺手不由低聲問道。
“嗯你妹!”
狂瀟低聲喝道,一拳頭砸在殺手的鼻子上,殺手眼前一黑,立馬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