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盡殺絕,又如何?”
雙眸盯著長劍,慕容雪村淡淡的問道,竟一直沒有去看紫砂,但那強大的氣勢卻讓紫砂無奈至極。畢竟,自己根本無法與他相抗。
“霸決一刀!”
紫砂盯著淡然的慕容雪村,緊咬牙關厲喝一聲,整個身子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瞬間真氣四射,長刀分作四個方向射了出去,隨即伴隨著紫砂手中巨大的刀芒向著中間而來,五刀歸一,驚天動地,周圍眾人都被那強大的力量給推了出去,心中震驚無比。
“劍歸!”
盡管眼前的攻勢凌厲浩蕩,但慕容雪村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五刀歸一即將擊中他時,他終於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單手握劍凌空而起,以他為中心,萬道劍芒向著四面八方而去,“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響起,似是雨打芭蕉,猶如珠落玉盤,動聽無比。
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飛出去的萬道劍芒猛然回縮匯聚於那柄長劍之上,近十丈長的劍芒狠狠地對上了劈來的刀芒。
“轟!”
一聲巨響直衝雲霄,無匹的威勢想著四面八方而去,百米之內的眾人瞬間便被擊成重傷失去了行動之力,以慕容雪村為中心,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向著四面八方延伸而去,如蜘蛛網般縱橫交錯。
幾分鍾後,一切都消散於無形,塵土回落,方圓百米范圍內只剩下慕容雪村與紫砂二人。紫砂依舊保持著雙手握刀前劈的姿勢,而慕容雪村卻依舊是那麽淡然,似乎剛才的戰鬥,並沒有他參與一般。
“你……是……”
紫砂雙眼充血盯著慕容雪村,剛剛說完兩字,口中便溢出鮮血,身子四分五裂而死。
“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看都不看現場的一切,慕容雪村留下八個字後轉身凌空而起,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眼中。兩方人馬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廝殺……
作為結丹巔峰高手,端木杏詩的丹藥倒也強大,僅僅一晚的時間便恢復了傷勢,當然他知道那一老一少已經帶走了裴紫蘊,怕是裴紫蘊還沒死吧?心中歎了口氣,身形一閃快速的向著顧鳳國而去。
顧鳳國內,琴澈在以雷霆手段壓住各堡戰爭之後,又發布了一系列的措施,讓整個顧鳳國變得更加堅不可摧,團結一致。現在,她唯一的心結便是狂瀟,狂瀟不死,她便寢食難安,而外出尋找裴紫蘊的端木杏詩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難不成遇到了什麽事情?
“公主殿下,下官回來了……”就在琴澈的心性快被磨光的時候,端木杏詩終於來到了她的面前,只是兩手空空,面色凝重,心中已經才出了幾分結果,不由沉聲問道:“怎麽,裴紫蘊找到了麽?”
“裴紫蘊跳下深谷,並沒有死掉。”端木杏詩歎了口氣說道:“只是在下官來到小山之時,卻有一老一少先行來到,不但打傷了我,還帶走了裴紫蘊……”
“一老一少打傷了你,然後帶走了裴紫蘊?”聽到這話,琴澈頓時呵呵笑了起來,就在端木杏詩準備解釋得時候,琴澈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手中匕首更是深深的插進了他的琵琶骨中。
端木杏詩甚至能夠聽到匕首摩擦自己肉體的聲音,卻不能有絲毫的反抗,
並不是在乎那脆弱的君臣關系,只因為自己是琴澈的親生父親,只因為自己為了救她而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這,算是一種贖罪了吧?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為什麽不說話!”見端木杏詩只是眉頭皺了一下,氣的琴澈拔出匕首再次插進了同一個地方,一擰匕首後冷冷的說道:“小時候,你便讓我遭受陰陽之毒的痛苦,現在又屢屢壞我好事。端木杏詩,是不是……你要逼我殺了你?”
“若是端木杏詩的死能讓公主您好受一些,那我端木杏詩,寧願一死!”端木杏詩此話一出,高空響起一聲霹靂,好似雷公電母在懲罰惡人一般。這讓琴澈很是疑惑,為何自己每次跟端木杏詩說話,就會有這種霹靂聲無端響起?難不成連老天都在勸告自己殺死這個廢物麽?
在琴澈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就聽端木杏詩接著說道:“只是,還有一月有余就是公主您的生日。在那一天,端木杏詩會幫助公主鎮壓天邪散兵,從而成全公主,是天邪散兵歸您所用!到那時,不管公主如何懲罰端木杏詩,端木杏詩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在端木杏詩說出這句話時, 琴澈才將殺意暫時的收了起來,等到自己生日那天的月圓之夜,異象必然會引起眾高手來窺伺,那時正是用人之際。若現在殺了端木杏詩,不但等於斷了自己後路,就連母后都無人保護,確實得不償失!
這麽一想,轉身說道:“念在你如此忠心的份兒上,這次就暫且饒你一命!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滾吧!”
“下官……告退!”端木杏詩牙齒咬的雙腮不斷聳動,躬了躬身緩緩退了下去,心中慢慢的愧疚與……屈辱。
“可惡……”
當然琴澈此時同樣憤怒的很,自己計劃本來萬無一失,怎奈裴紫蘊竟然偷偷逃走,若是死了也就罷了,竟又被人給救走了!這中間若是出了什麽紕漏,那自己又該如何應付……
“你是說……狂大書就是狂瀟?!”
經過幾日的修養,血清狂身上已經沒什麽大礙,正在花園中練功之時,九顏來此告訴了他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讓他心中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目標,竟然從自己的手裡逃走了!這真是……
“公主琴澈近日曾去往神龍堡拜訪狂大書,狂大書卻已不知去向。據琴澈身旁的人講,她已經確定了狂大書就是狂瀟這件事!”
對於這個消息,九顏本不想透露給血清狂,她根本不想讓血清狂卻犯險,畢竟狂瀟能夠逃脫殺盟的追殺,必然不是等閑之輩。但她又不想讓自己愛的人存在心結,最終將此事告知了血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