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們是作為雲霧宗弟子進入修羅戰域,還是代表顧鳳國進入?”此時,在璃心城外千裡處,一隊人馬同樣在快速前進著,國師端木杏詩與琴澈策馬前進,端木杏詩在考慮了很久之後終於低聲問道。
“廢話!”琴澈聞言眉頭一皺,斜著眼睛白了端木杏詩一眼,冷聲喝道:“雲霧宗進入我顧鳳國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琴澈早已不屬於雲霧宗,如何以雲霧宗弟子身份進入?端木杏詩,你是白癡麽?”
端木杏詩深吸一口氣,以壓抑內心的憤怒,低頭說道:“國主與雲霧宗掌門關系交好,討要了兩個名額。如此,就由端木杏詩保護在公主左右吧!”
“嗯……”琴澈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說的紫眼怪貂,確實隻存在於修羅戰域中吧?”
“是的!”端木杏詩連連點頭道:“據記載,紫眼怪貂存在於修羅戰域的天機沼澤之內,雖不屬於妖獸,但卻有八級妖獸的戰鬥力,且眼睛會發出紫色光線,被射中便會成為一灘紫水,很是恐怖。”
“哦……那我吃掉它的眼睛,不會落得化為紫水的下場吧?”琴澈雙眼一眯,打量著端木杏詩說道:“你是不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殺死我,想用這種方式來暗算我?”
聽聞此言,端木杏詩感覺心都要碎掉了,無奈的說道:“公主,紫眼怪貂雖然強大且有劇毒,但那雙紫色眼珠絕對是天地至寶!服用之後您體內的寒毒與陽毒都會被化解為最精純的真氣,而且天邪散兵也會歸您所用啊!下官自從進宮以來一直忠心耿耿,又如何會對公主產生絲毫歹意?”
“量你也不敢!”琴澈這才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們等到狂瀟等人進入修羅戰域之後再進入,裴紫蘊的事情我們暫時不好交代,等從修羅戰域出來在決定,或者直接在修羅戰域內……殺盟也會派出兩人進入吧?”
“除三大宗門的三十位弟子以及他們所掌握的三十個名額之外,還為殺盟、寇盟及強大的散修準備了十個名額,所以這次進入修羅戰域的人,只有七十人!”端木杏詩低頭嚴肅的說道。
當然琴澈在聽到此話後同樣微微皺起了眉頭,點頭說道:“傳聞二百年前,千名高手進入修羅戰域,出來得不到十分之一,三大宗門這次隻準備了七十個名額?到底是為了保存大陸實力還是壟斷?”
“具體有沒有被隱藏起來的名額,只有進入修羅戰域才能知曉了!”端木杏詩搖了搖頭,低聲回答道……
顧鳳國眾人還在路上走著,他們口中的雲霧宗早已進入璃心城多時了,三十余人在進入璃心城之後便立刻分散開來,通過自己的方式尋找著狂瀟的蹤跡,某位先生甚至直接鑽進了情報院的總部想要一探究竟,卻毫無所獲,或者說雲霧宗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收獲,在尋找了一天之後回到了客棧之內。
“我說,這小王八蛋到底跑哪兒去了,總不會還沒有來吧?”客棧之內,柳七夜眉頭緊鎖鬱悶的猜測道,距離修羅戰域還有不到三天時間,現在這小子直接沒影了,甚至連號稱給璃心城每個蚊子都做了記號的情報院都不知道他的下落,這特麽也太操蛋了吧?
“瀟兒不知道我們已經進入璃心城,所以才沒有露面吧!”淺舞陌月正襟危坐,此時對裴紫蘊的擔憂要超過任何人,狂瀟啊狂瀟,
你到底有沒有跟紫蘊在一起?
“三大宗門弟子鄙視中若沒有了狂瀟,那將會失去很多樂趣。”李丹晨站在彭虎身旁面無表情的說道。自從在問劍之日敗給了狂瀟,李丹晨便一直在刻苦修煉,終於再次如破達到了先天中期。他相信現在的自己絕對可以與狂瀟一較高下了!
“瀟兒深得柳先生真傳,且本身的生存本領甚至比我們還要強,他是不可能會出現意外的。”見眾人只是歎氣不說話,掌門深吸一口氣站出來總結道,“既然找尋無果,那我們明日一早便前往神虛門吧!等我們去往神虛門,瀟兒必然會接到通知前去尋找我們的。”
“怕就怕這小王八蛋現在並不在璃心城啊!”柳七夜依舊對狂瀟擔心無比, 他當然知道狂瀟的強大,但這個世界的水卻深的很,天邪散兵的事情引得殺盟及狂家人對他緊追不舍,寇盟也想插一腳進來,這還不算其他強大的散修、邪修及隱世不出的家族,如果一股腦兒全出來,莫說是他,就算是自己都有點兒難以應付啊!
“瀟兒或許還沒有成長起來,但只要是修為超越結丹期的強者,誰不知道他父親狂戰?”掌門抿了抿嘴唇,捏著下巴說道:“這些高人看在狂戰的面子上,難道會為難瀟兒?所以……安啦!”
“父母給的,那叫背景,自己打下來的才是江山!”柳七夜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都像我們似的知道瀟兒的身份?”
“行了行了!在急也沒用,等明天去了神虛門再說吧!”掌門瞪了柳七夜一眼,隨即大手一揮,一步踏向二樓,眾人見狀紛紛回屋,只剩下柳七夜一人嘀咕道:“怎麽可能失蹤呢,這小子真有本事把自己隱藏的這麽好……”
喃喃著,最終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最近璃心城內可是來了不少高手,若是瀟兒與他們遭遇,指不定誰會吃虧呢!我得在出去看看……”說著身子化作一道清風不見了蹤影……
正如柳七夜猜測的那般,璃心城內確實來了很多高手,而正在疾馳中的慕封舞與狂瀟,也真的被一個背著箱子的人給攔住了,但卻只是盯著二人看,並不行動。
“老頭子,你到底想怎樣,有屁就快放吧!”最終,狂瀟忍不住厲聲大喝起來,誰料卻惹得老者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