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端木杏詩,心中的恨早已經無以複加,帶著皇后跟琴澈來到了一處峽谷之內,這才扭頭歎了口氣,將琴澈救醒了過來。
“嗯……”琴澈睜開惺忪的雙眼,隻記得當時準備攻擊狂瀟,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睜眼看著昏暗的空間,不由疑惑的問道:“我……死了麽……”
“不,你沒有死……”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回頭一看,竟是端木杏詩,頹廢的坐在一處,這讓琴澈心中一驚,暗道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不由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怎麽會來到這裡?父皇跟母后呢?”
“國主……”聽到這個名字,端木杏詩隱在暗處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沉聲說道:“國主與狂瀟等人戰鬥,不幸遇難!而皇后……”
“父皇……”聽到此話,琴澈表情一滯,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著,隨機呆呆的問道:“母后呢?母后去了哪裡?”
端木杏詩那陰鬱的臉上頓時留下了淚水,聲音中忍不住夾雜著一絲哭腔:“我把皇后的屍體搶來了……”
“你說什麽?!”此話一出,琴澈隻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兒昏死過去,隨即看到了皇后的屍體,尖叫一聲衝了上去,抱著皇后的屍體不斷地搖晃著:“母后!母后你怎麽了母后!你睜開眼睛看一看,我是澈兒啊母后!嗚嗚……”
那種悲慘的哭聲,讓端木杏詩都忍不住哭出了聲音,不由的上前安慰道:“死者已矣,我們還要繼續活下去……”
“是你!”聽聞此言,琴澈突然尖聲叫了起來,一巴掌打在端木杏詩的臉頰上,雙手緊緊攥著端木杏詩的衣領尖聲叫道:“為什麽?你為什麽沒有保護好母后?你為什麽沒有死?!”
在琴澈的面前,端木杏詩一直在選擇隱忍,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任由琴澈發泄著內心的悲傷,呆呆的說道:“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助你在生日那天的月圓之夜融合掉天邪散兵,我必已追隨皇后而去!”
聽到這句話,琴澈突然愣住了,尤其是在看到端木杏詩臉上的淚水後更是不知所措:這個男人,一向無情至極,可對自己卻逆來順受,現在更是因為母后的死而淚如雨下,他到底……
不再多想,琴澈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看著皇后的屍體傻傻的說道:“我沒有爸爸媽媽了,以後就只有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了……”
“你還有我!”簡單的一句話,讓端木杏詩更是難過至極,竟對著琴澈大聲喝道:“你還有我,你還有一個未來!”
“我……”一向雷厲風行的琴澈卻被端木杏詩這句話說的不知所措,這個從自己出生到現在都在維護自己的男人,到底跟自己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好呢……
“還有七天時間,便是你生日,我們一定要等到那時候,尋一處誰都不可能想到的地方來與天邪散兵進行融合!”端木杏詩一擦眼淚,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說道:“等你與天邪散兵融合,修為大增甚至能夠一躍成為築體期強者!那到時,我們再去找狂瀟,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嗯……”聽聞此言,琴澈重重的點了點頭:畢竟是一國的公主,琴澈可不是那種遇到打擊就會哭鼻子的林妹妹,在痛哭過後,直接便將內心的痛苦給壓了下去:七天之後,便是自己蛻變之時!到那時,不但會結束自己每到月圓之夜便倍受折磨的那種痛苦,更是自己與狂瀟了斷之日!
自從修羅戰域關閉之後,三大宗門各自回歸,看熱鬧的人也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而那寇盟及殺盟兩大組織,似乎早已經忘記了追殺狂瀟得天邪散兵而銷聲匿跡了。
殺盟總部,位於極西之地的刺楓城,成立已經有數百年,雖然殺盟分盟最強大的分盟主也不過結丹巔峰修為,但總部高手卻數不勝數,引魂期之上的高手便多達六人,最強大的一人甚至已經達到引魂後期,此人便是殺盟副盟主:鬼面青煞!
鬼面青煞,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因臉上有一塊巨大的青色胎記,所以被稱之為鬼面青煞,身材矮小,一雙黑色的眼睛中滿是陰毒,與暗星魂同為殺皇的弟子,習的殺皇逆天殺技,盡管當年修為並不強大,卻也能夠越級擊殺強者,可謂恐怖!
當年殺皇將所有殺之術全部授予兩位弟子,在其臨終前讓師兄弟二人比試一翻,最終暗星魂以一招勝出,獲得殺皇最後一招,這讓鬼面青煞懷恨在心,怎奈這麽多年過去了,鬼面青煞依然只是個副盟主,依然被暗星魂壓了一頭,而且修為更是被暗星魂狠狠地甩在了後面……
此時,鬼面青煞正滿臉陰鬱的看著前方翩翩起舞的美女,眼睛深處卻是慢慢的憤怒,似乎有一種滔天怒火就要爆發一般,竟大手一吸抓住一個美女狠狠地“蹂躪”起來……
“不愧是殺盟副盟主,真是好雅致!”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令鬼面青煞身子瞬間消失,下一秒便有一柄小巧的匕首抵在了說話之人的身後,聲音更是如千年冰窖般寒冷:“你是誰,肝膽闖我殺盟總部?”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裡有你想要了解的訊息。”對於身後的匕首,說話之人卻如無物一般,根本就沒將其放在心上。
“是麽?等你死了,那就更不重要了!”鬼面青煞冷笑一聲,匕首瞬間向前刺去,而說話之人的身子卻也向前平移了幾尺躲過了匕首的攻擊,同時“叮”的一聲脆響,一柄長劍突然出現斬在匕首之上將其震偏了幾分,而說話之人也借勢退了出去。
鬼面青煞這才看到說話之人的真實面目,竟是一身材高大的美男子,尤其是深陷下去的眼眶更是每人一種特殊的美感,打量著此人,鬼面青煞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我乃是慕容雪村,曾經是璃心城的守城大將。”說話之人微微一笑,長劍懸浮在胸前微微旋轉著,臉上的溫文爾雅讓鬼面青煞都是一愣,這個男人,好似一個謎!
“據我所知,你曾經進入修羅戰域,但是在修羅戰域出口封閉時你並沒有走出來,如今卻又來到了這裡,這裡難道有什麽隱情?”不問慕容雪村來此的原因,鬼面青煞卻對慕容雪村是如何從修羅戰域內出來的比較感興趣。
“這當然是一個秘密!”慕容雪村莞爾一笑,隨即說道:“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修羅戰域開啟之前,你們殺盟對於天邪散兵的事情可是很上心的,現在為何沒有動靜了?”
“你有天邪散兵的消息?!”此話一出,鬼面青煞瞳孔一縮瞬間向前移動了近五米,緊緊盯著慕容雪村說道:“你若告訴我天邪散兵的秘密,我可答應你一個條件!”
“天邪散兵的秘密只有狂瀟一人知道,我又能去哪裡知道呢?”慕容雪村攤開雙手呵呵一笑說道:“只有找到狂瀟,才能得到天邪散兵,這事兒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狂瀟在什麽地方?!”聽聞此言,鬼面青煞緊接著問道,令慕容雪村又是一笑,搖頭反問道:“作為殺盟,追蹤人應該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吧?”
“你若無用,那留你作甚?!”聽聞此言,鬼面青煞又是一聲冷哼,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原地,這令慕容雪村劍眉微挑,長劍瞬間便在身前劃出一個球形的劍氣,與此同時鬼面青煞的攻擊也已經到了,那球形劍氣屏障猶如玻璃般瞬間便被刺得粉碎。
慕容雪村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長劍不斷旋轉著斬出無數劍氣攻向鬼面青煞, 而鬼面青煞身法飄忽不定,不斷的從各個方位攻擊著慕容雪村,當然慕容雪村也明白鬼面青煞的想法,他若真的要殺自己,那自己是絕對無法抵擋得住的。
二人如此對敵了近五分鍾,最終鬼面青煞手中爆發出一道刺眼的青色真氣將慕容雪村給震飛了出去,這才收起匕首轉身負手而立,靜靜的說道:“你的修為在引魂初期即將晉升為引魂中期的階段,而據我所知,狂瀟不過是先天巔峰的小廝,強如你居然也要借我得手乾掉他,這是何意?”
“因為狂瀟的殺之術同樣強大無匹,若不是你傳授的,那就必然是暗星魂所授!”慕容雪村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低聲回答道。
“暗星魂……現在正在第二世界,怎麽會突然教出這麽個徒弟……”聽聞此言,鬼面青煞瞳孔一縮,雖然知道慕容雪村說的不全都是真的,但卻也假不了多少,那狂瀟必然也是一強大的殺手,可是……這又是誰傳授的呢……
“或許他在進行什麽秘密的東西也不一定呢?”慕容雪村接下來的這句話讓鬼面青煞身子一震,隨即雙眼一眯說道:“傳我命令,派出殺盟兩大長老,將狂瀟抓回殺盟總部!”.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