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懷收攏部下,帶著人從金龍寨揚長而去。
人群緩緩而行,在他們身後的金龍寨是漫天的火光,一個人在注視著曹家離去的隊伍。
看著曹家隊伍消失,他手一揮,一道靈光從他手中飛出。
靈光在他面前化作一個女子,她正是已經死去的曹蘭。
曹蘭顯出身形之後面帶迷茫,目光打量著周圍,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麽還活著。
“我不是死了嗎,”曹蘭喃喃自語,隨著她的自言自語,她的身影也是一陣幻滅起伏不定。
林凡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會讓曹蘭的身影就怎麽消散。
鬼魂的存在是執念,一旦鬼魂否定自己的存在,必然會讓大量執念散去。
“你的身體雖然消亡,但靈魂被我救了下來,”林凡適時開口說道,將曹蘭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人是鬼轉移開來。
“啊!”曹蘭驚呼一聲,這種鬼神之說以前從來是被她當成子虛烏有的傳說,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讓她對以前完全不相信的鬼神之說的世界觀動搖起來。
“別那麽驚訝,人本來就是有靈魂與肉體兩部分組成,肉體的死亡之後,人並不算做真正的死亡,只是換了一種存在下去的方式而已,”林凡對著曹蘭解釋道。
,隨著林凡話語的解釋,曹蘭的身形逐漸穩定下來,看起來她接受了自己是一個鬼魂的事實。
曹蘭死亡之後,立刻就轉化成了祖先後期的實力的鬼魂,林凡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心中便起了將曹蘭收為己用的意思。
普通人死亡之後,執念魂力只有十來份,隨時都有可能如風消散,而生前未忠臣梟雄意志強大的人物,立刻會轉化成擁有鬼王實力的鬼魂。
生前意志越強大的人,變成鬼魂之後其實力也會越強。
而曹蘭死亡之後,剛變成鬼魂就擁有媲美祖先後期的魂力執念數量。
她的靈魂意志雖然不能與頂級的梟雄忠烈相比美,但也超出普通人的范疇。
林凡未來的道路必定不是靠他一個人走下去,他需要無數的幫手,而最好的幫手莫過於自己尋找一些潛力不錯的人從小就進行培養。
曹蘭是林凡除了林月兒之外,第二個想要親自培養的人物。
一轉化成鬼魂就擁有接近特殊祖先的實力,潛力不錯的曹蘭要是好好培養一下,未來未必不能問鼎鬼仙之位。
“小女子本來以為妖魔鬼怪靈魂之說都是子虛烏有的以訛傳訛而已,”曹蘭苦笑著說道。
“多謝公子救下小女子,”曹蘭向林凡躬身一禮,同時語氣也有些幽怨。
“林凡既然有本事救下她的靈魂,那從曹懷手下救下活著時候的她也應該也一點問題都沒有吧,”想到這裡,曹蘭看向林凡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哀歎幽怨,表情複雜,種種表情難以表述不,畢竟,人活著,就不太會去想當死人。
“對於曹懷曹家等人,你打算怎麽辦,”林凡對著曹蘭問道。
曹蘭看著逐漸遠去,只剩一個殘影的曹家隊伍,並不答話,但一起一幅忽明忽暗的身形還是顯示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不久,她轉過身來對著林凡說到,“單憑公子做主,曹蘭已死,從今日起,我曹蘭見不再和曹家有任何關系。”
“曹蘭生前的恩恩怨怨都不再和鬼魂曹蘭有任何關系,”她勉強一笑說道。
“曹懷我留著還有用處,但我保證,不出五十年,我會讓你跟曹家之間有個了斷,”林凡緩緩說道。
“多謝公子,”曹蘭漠無表情說道。
金龍寨的威脅如鯁在喉,纏繞在林凡心頭,那二愣大牛的談話不適在林凡心頭響起,清河存關系著他未來計劃,發展方向。
他目前的基業都在清河存,一旦清河存發生大變,林凡的一切謀劃算計都將會是水中月鏡中花。
這一切完全取決於清河存能不能擋住金龍寨的襲擊,林凡向曹懷透漏金龍寨有可能襲擊清河村的消息,也是存著尋找助力的心思。
金龍寨剛剛遭遇一場大變,按理說應該不會再去襲擊清河存,但多做一手準備也是好的嘛,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萬一金龍寨大當家腦袋抽風,一拍板決定不改原來的計劃,繼續襲擊清河村,那才糟糕了呢。
當曹懷流露出剿滅金龍寨的想法之後,林凡就非常適時宜的送出了金龍寨的行動消息。
林縣;曹家。
白日,大門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曹懷帶領著一支人馬回到曹家,人馬被曹家重新打散,他們被來就是曹家的家丁,被臨時召集起來的。
曹懷則去見了曹家家主,曹嵩。
曹嵩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長期管理曹家的事物讓他身上有一股不凡的氣度。
書房中,“爹,我回來了,”曹懷對曹嵩施禮道。
“我兒回來了,說說你這次尋找蘭兒中遭遇的經過,還有蘭兒呢,”曹嵩和藹笑著說道。
“妹妹她死了,”曹懷聲音梗咽說道。
“說說吧,他是怎麽死,”曹嵩表情陰沉,沉默一陣後在書房中聽著曹懷的匯報。
曹懷從遇到林凡,到進攻金龍寨,打退金龍寨,找到曹蘭的屍體,事無巨細將自己十幾天來的遭遇一一匯報給了曹嵩。
曹嵩聽著曹懷的匯報,臉上陰沉的神情早已經消失不見,這種捉摸不定的神情讓人有些看不清他的深淺。
曹懷站在曹嵩面前,心裡揣測不安,他殺死曹蘭的事情會不會被爹知道呢。
要知道殺害同族是一個很嚴重的罪名呢,除去宗籍已經算是最輕的一種處罰了。
“蘭兒落入匪窩雖然有辱我曹家的名聲,但她終究是你妹妹,”曹懷聽著他爹的話語,心中一慌,“爹他會不會已經知道是我殺了那個賤種,”曹懷心中緩緩不安的想道。
“我曹家的人,”曹嵩不停頓繼續說到,“金龍寨的匪人竟然也敢殺,這明顯是不買我曹家的面子。”
“我們曹家好歹是林縣的大戶,金龍寨如此行事,我們如果不有所應對,那其他家族會怎麽看我們曹家。”
“爹說的是,孩兒已經得到消息,金龍寨有可能會襲擊清河村,”曹懷心裡的擔憂放了下來,“看來爹應該沒有發現這件事情?,”他對著曹嵩的話語恭維說道。
他同曹嵩語氣商量到,“所以,孩兒這次回來就是想請爹出面,向縣衙討一道手令,讓孩兒可以調動清河村的村民進行配合,一旦金龍寨趕來,孩兒必定讓金龍寨的匪人有來無回。”
“恩!”
而在另一邊,金龍寨的氣氛可就不怎麽好了,土匪們頭頂的氣運中間流傳著一股灰色的哀氣,頭頂連接起來的軍氣此刻只有絲絲雲霧,只有一小股連成一片。
這是軍心渙散的景象,而金龍寨的大當家,軍師和三五位當家聚在一起。
“軍師,你該給我個解釋了吧,我們正打得好好的,眼看就要贏了,你為什麽要我們撤啊,”四當家滿腹怨言的說到,同時,其他幾位當家也是一臉不滿。
“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可就跟你沒完了,”四當家一臉怒相說道。
“老四,不得對軍師無理,”金龍寨大當家葉添龍對著橫眉豎眼的四當家喝道。
“大當家!”四當家看向葉添龍,表情一臉急相。
“我相信軍師這樣做必定有他的理由,我們要相信軍師,”葉添龍對李季一臉無比信任的模樣,他語氣一點不著急緊張的說道。
“可是,山寨都成了這個樣子,再這樣下去,人心渙散山寨就毀了。”
“安心,安心,我相信軍師一定會有辦法,”葉添龍一臉鎮定說道。
“我說的對吧,軍師,”葉添龍看向李季。
“多謝大當家信任, 我這樣做的確有我的理由。”
“首先,眾位當家清楚我們金龍寨有多少人馬嗎。”
“當然清楚了,我們身為金龍寨的當家,又怎麽會不清楚自己的的家當,”一名當家大大咧咧說著。
“金龍寨一共有兩百六十三號人,四十三匹馬,糧草因為撤的急,沒來得及搬,”說到這裡,那位當家表情似乎有些可惜遺憾。
“現在我們的糧草大約只能用十多天了,”葉添龍擔憂著附和說道。
“那你可知,我們同曹家一場大戰一共損失了多少人,”李季接著問道。
“我點過,金龍寨外一戰,我們一共損傷四十二人。”
“死十二人,重傷八人,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輕傷,”說到這裡,眾位當家的臉色陰沉下來。
這已經超過十分之一得傷亡了。
“看來諸位當家已經想到了,”李季看著金龍寨諸當家臉上的表情或陰沉,或變色,他又接著說到,“我們與曹家繼續交戰下去的話根本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無論戰勝或者失敗,對金龍寨都是元氣大傷。”
“一旦金龍寨傷亡過大,那其他九山八寨的同道又會怎麽想,”李季沉聲說著。
“軍師,我明白了,先前多有得罪,”一名明白過來的當家站起來對著李季抱拳說到。
PS,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