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可竹的手衝著自己的臉拍了下來,徐天行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別反抗。”葉可竹輕聲說道,徐天行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徐天行眼看葉可竹白嫩的小手與自己的臉越來越近,“啪”的一聲拍自己的臉上,隨後眼前的景色一變,自己便身處一片虛無之中。
沒有一點光線,四周一片漆黑,偏偏自己還能看清楚自己的身體,他有些新奇的活動著身體,發現這片詭異的空間的還不小。
葉可竹的聲音從冥冥之中傳來。
“別擔心,這是我的技能,等我逃出這裡後就會放你出去了。”這便是葉可竹的計劃,如果只剩下她自己想要逃出這裡還是很簡單的。
“恩,知道了。”徐天行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葉可竹能不能聽見。他坐了下去,既然選擇相信她,他能走的也只有靜靜等待了。
“人到哪去了?”張海詫異的看著葉可竹。
葉可竹看了一眼周圍的玩家,他們身旁的黑影怪物已經清理的都差不多了,而葉可竹把徐天行收起來的這一幕也是被許多人看到了。
“人在那個女的手裡。”一個人指著葉可竹喊道。
此時真可謂一呼百應,所有的玩家都衝向了葉可竹。
“你幫我們這份情,可竹記在心裡了,日後有機會定當報答。”葉可竹說罷,水中月使出,留下一道殘影后,人便出現在十米之外,再一次又是十米。隨後一個冰舞,一大片玩家傾倒在地,而葉可竹趁著這個機會逃出了包圍圈,直奔城門而去。
張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葉可竹逃命的速度超乎了他的想象,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追去,他可不能讓葉可竹消失掉,否則他那件藍色的裝備又向誰要去?
水中月只有十秒的冷卻時間,而且還可以積累下三個水中月同時使用,葉可竹逃向城門的時候硬吃了一發法師的爆裂火球,也沒有敢用出再次刷新出來的水中月來躲避,她已經計劃好了這個水中月是闖關卡時候用的。但令她意外的是,門口的士兵NPC竟然沒有阻攔她,照理說他們身旁發生了這麽大的騷亂,這些士兵也應該清楚皇宮通緝的要犯就在她手裡才對。
葉可竹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現在不是想這些不合理地方的時候,逃出去才是是最重要的。
“大人,我不明白咱們為什麽不攔著她,皇宮的要犯可在她手裡?”一名士兵好奇詢問著旁邊的長官。
那名軍官看著葉可竹的背影目光複雜,嘴裡小聲嘀咕著:“應該是七國的遺民沒錯。”
只是他的聲音太小,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那名士兵也沒有聽清楚。
“這些不是你該問的。”那軍官看了士兵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士兵身體一震,連忙低下了頭。軍官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看著來勢洶洶的眾玩家,向一旁的士兵揮了揮手。
“出城的都給我好好查查,一個不要放過,真是的,皇城裡聚眾鬥毆無法無天了。”
旁邊士兵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
“攔住他們,給我好好查查。”
這士兵能跟長官說上話,平時也是極為機靈的人,皇宮的事情離得他太遠,唐王再怎麽震怒也責怪不到他的頭上,而這位長官離的他太近了,他若不高興,自己也別想好受。
十幾個城防兵“呼啦”一下堵到了城門,將本就不寬的城門一下子堵死。
“幹什麽啊,放我們出去啊。”
“哎。你們沒看見啊,剛才那個可是通緝犯啊。”
一個個玩家不滿的說道,但是這些城防兵卻不開口只是一言不發的堵在那裡。
“出城排隊接受檢查,否則一個別想走。”一個士兵站到一張桌子上對著下面的眾多玩家喊道。
這些玩家不樂意卻也隻得排好隊接收檢查,40級的城防兵可不是他們能夠反抗的。而當第一個玩家終於脫離城防兵的盤問衝出來的時候,葉可竹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輝月森林,位於城南,由於位置偏僻,其中又隱藏極為強大的妖獸,是以很少有普通人來這裡。而這裡也被玩家戲稱為毀約森林,在這裡也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因為分贓不均而殺人越貨的事。
葉可竹直到逃到這裡方才敢停下,姑娘不停的喘著粗氣,小手不停的在臉前煽動者,也不知道這樣能有多大的風。
她向四處觀望了一番,確信附近沒有人後,這才把徐天行放了出來。
徐天行在裡面正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突然眼前的景色就是一變,自己竟然又回到了現實中來。注意到一旁的森林,明白自己成功逃出來後,徐天行提著心的放了下去。
剛剛死裡逃生的徐天行本想好好道謝一番,但是看了葉可竹一眼後,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老老實實的轉了過去。
葉可竹這麽一番跑動早已香汗淋漓,身上的衣服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她那嬌好的身材頓時顯露無疑。而且也不知道她身上的裝備怎麽回事,平時還好,這麽一被汗水打濕,險些成了透視裝。
葉可竹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臉瞬間紅了起來,也慌忙轉過身去。
“大恩不言謝,日後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盡力而為。”徐天行很誠懇的說道。
葉可竹這一次不顧自己安危救了他的命,如此恩情,日後就算為了她再搭上這條命徐天行也無怨無悔。
“那,那你以後準備怎麽啊。”葉可竹低聲問道。
“長安城肯定回不去了,以後嗎?”徐天行沉默了片刻笑道,“反正是個遊戲,每天藏在林子裡打怪就好了,反正我也習慣了。早些升到滿級,看看這個遊戲到底是要我們幹什麽。”
“是嗎?”葉可竹笑了笑,回頭看了徐天行一眼,卻見徐天行依舊老老實實的背對著她,女孩雙臂環抱在胸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了一身汗的原因,葉可竹覺得有些涼意。
“哦,對了。你日後若要找我,就在這邊的隨便一棵樹上刻個圈就行,然後那天晚上我就出現了。”徐天行突然想起葉可竹似乎沒辦法聯系自己,變創造性的想出這麽一個方法。
“你電影看多了吧?”葉可竹有些哭笑不得,隨後卻又說道:“行,但你要記得每天都來看啊。”
“那是自然。”徐天行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不遠傳來了一陣喧囂,想來是那些玩家找過來了。
“你快進去藏起來吧,我去把他們引開。”葉可竹話音未落,人便已經到了十米之外了。
徐天行回頭看著葉可竹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惆悵。好久沒能跟人說說話了,如今還沒過上癮,就又要自己一個人了,徐天行苦笑了一聲,緩緩向輝月森林走去。
長安城一條小巷中。
鐵哥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一般,他的那群小弟也七倒八歪坐在地上。
“大哥,那小子太厲害了,而且技能也忒詭異了,見都沒見過,你說是不是開掛了。”
“開掛,怎麽想的。”
“確實是啊,那條大蛇,還能一次性把那麽多人凍成冰塊。”
鐵哥靜靜聽著小弟的們訴苦,無力回答,他愣愣的望著湛藍的天空,有些事情他是羞於啟口的,在徐天行槍尖指著自己的脖子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那個夏天,蟬鳴喧囂,陽光灼眼,瘦弱的自己被幾個高年級的同學圍在巷子裡,自己跪了下去向他們求饒,一滴滴淚水劃過了自己臉,砸到了地上......
鐵哥深吸了口氣,有些疲乏的閉上了眼。
“啊。”
一聲慘叫傳來,鐵哥一下子坐了起來,只見自己的一個手下被一把白色的劍釘在了牆上。
“誰?”鐵哥拿出法杖望著兩側的屋頂大聲呵斥著,而他的手下也都拿出了武器顫巍巍望著兩側。
他們現在的狀態太差了,沒有一個生命值是過半的,那個被釘在牆上的人生命值更是已經只剩下個位數了。
一個女子出現在屋頂的邊緣,靜靜的望著他們,這個女子臉上帶著面紗,看不清她的真容,但露出的眼睛如同夜晚的星辰一般奪目,看著這對美麗的眼睛不得不讓人遐想連篇,這面紗之下又是怎樣的傾城容顏。
(這是本書第一次上推薦,這次的成績可以說是至關重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有剩余推薦票的希望可以投給本書,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