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與隱藏職業玩家交手,張程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上一次面對江言的時候,江言更多的是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但是這一次黑衣男子就一頭饑餓的狼恨不得馬上把撕成碎片。
黑衣男子持劍而來,身後一道巨大的黑影浮現了出來,那黑影一手持盾一手持劍。隨著黑衣男子的手高高舉起,那道黑影也是舉起了手中的劍。
這一劍還未到,張程陽便感受到一股勁風迎面撲來。阿二咆哮了一聲,鬥戰神發動,擋到了張程陽的身前。
阿二不躲不避揮拳相迎,完全是一幅不怕死的樣子。施展了鬥戰神後的阿二不只是身體發生了變化,就連性格也似乎發生了改變,戰鬥方式有了巨大變化。
黑衣男子的劍裹在身後黑影的劍中,攜起的風吹的阿二的毛發不斷飄動著。一劍落下,一股鮮紅噴湧而出,阿二的左臂被斬落,但阿二的拳頭卻也是貼到黑衣男子的臉上。
黑衣男子雖然有身後黑影相護,但阿二這一拳勢大力沉,黑衣男子直接被這一拳打飛了出去。阿二捂著傷口齜牙咧嘴的向旁邊一撤,身後的張程陽趁勢追上,兩道寒光閃過,劍士的十字斬發動,兩道白色的劍氣交叉而去撞向了黑衣男子的身上。黑衣男子身處半空無法躲避,身後的黑影接受到他的指令擋到了他的身前,巨大的盾牌向前一擋將黑衣男子的身體整個護了起來。劍氣與盾牌相撞,劍氣消散,而那盾牌之上也留下了一個十分明顯的十字印後,跟隨者黑衣男子身後的黑影一同消散了。
見到黑影消散,黑衣男子失去了防禦手段,張程陽將手中的劍插入地面趁機發動了“山河破碎”。地面一陣晃動,一道道白色的劍氣刺穿了地面,如同浪潮拍向了黑衣男子。每道劍氣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在黑衣男子身上留下一個個血洞,黑衣男子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
在他將要墜向地面之時,他一手支地,隨後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後穩穩的站在了那裡。看著張程陽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他向前一揮手,一股黑色的火焰衝出地面,張程陽不察被這火焰一下子頂到了半空中。
黑衣男子手中的劍向前一劃,半空中出現一隻獸爪將張程陽拍了下來。張程陽墜落地面,如同一顆被人暴扣的排球一般,張程陽落地後半天都爬不起來,巨大的衝擊力讓有些頭暈眼花。黑衣男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再次衝了過來。
看到張程陽和阿二扛不住了,李雪景法杖一揮,一顆火球便砸了過去,同時護在身旁的四頭狼也是迎了上去。
黑衣男子不得不止住自己的腳步,一件將火球劈散後,與四頭狼戰作一團,而這個時候阿二不顧身上的傷也是再次衝了過去。
對黑衣男子而言,四頭狼可謂不堪一擊,唯獨不好應付的只有阿二一個罷了。但是四頭狼在李雪景的控制下,十分靈活,再加上一旁阿二的牽製,他竟一時無法擺脫這群畜生的糾纏。
黑衣男子眉頭微皺,他深知自己時間有限,如果無法速戰速決,等到徐天行的到來就是自己的末日。
於是他假意強攻其中一頭狼,引得阿二來援,果然阿二上了當一拳砸向了他,看著這一拳,黑衣男子不躲不閃硬吃了這一招,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黑衣男子打出了包圍圈,他一落地後便直奔著一旁剛剛爬起的張程陽而去。
李雪景暗道一聲不好,一方面指揮著狼群趕過去救援,同時自己也趕緊向張程陽衝了過去。
張程陽被黑衣男子的一組技能打的暈頭轉向,還沒有回過神來,剛剛爬起來便見黑衣男子衝向自己,而他手中的劍更是裹著一層十分詭異的黑氣之中。
“快躲開。”李雪景見狀失聲驚呼道。
她自然認得這一劍,當初洪衛國正是被這一招弄得生不如死,她怎麽能不印象深刻,而張程陽聽了她話也隻來得及使出一招劍盾。
漆黑的劍輕松的洞穿了劍盾的虛影,刺入了張程陽的體內,一股股黑氣從劍上爆發出來繚繞在張程陽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從身體上傳了出來,張程陽不禁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劇烈的疼痛之下張程**本無力做出反抗,便被黑衣男子拎了起來。黑衣男子將劍架在了張程陽的脖子上,對著衝上來的阿二和李雪景喊道:“退開,否則他死。”
見到如此,阿二和李雪靜不禁停下來腳步。
“匣子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再讓痛苦十倍。”黑衣男子厲聲威脅道。
雖然身上的疼痛難耐,但張程陽依舊扯出了一絲笑容道:“不給,有種你就抽出來,嘿嘿。”
聽了他的話,黑衣男子的眉頭皺了起來。當玩家殺死其他玩家後,這些玩家身上的裝備是一定會爆出來的,但是放在包裹卻不會。不過系統也給了玩家可以獲得死亡玩家包裹中物品的方法,那就是抽取。但是每個包裹中的格數有30個,玩家隻可以抽取一次,這黑衣男子殺了張程陽後得到木匣的概率只有三十分之一。
但是黑衣男子自有辦法讓張程陽交出來,只見他手中的劍再度布滿了黑氣,刺入了張程陽的體內。黑氣爆發出來,張程陽體外的黑氣頓時濃鬱了一倍,而那痛苦也是增加了一倍,一聲更為淒厲的慘叫發了出來。
“現在如何呢?”
張程陽此刻臉色慘白,身體因為疼痛不斷顫抖著。
“我,去,你,大,爺,的。”張程陽一字一句的說著。
聽了這話,黑衣男子十分平靜的再度揮起了劍。
他這一招名為黑暗的刑罰,對於同一個人可以使用十次,而且對同一個人使用的時候是沒有冷卻時間的。每一次使用都會讓目標受到的痛苦增加一倍,他之前的說的不是謊話,他確實可以讓張程陽痛苦十倍。
在再度刺出三劍後,張程陽終於扛不住了,那種痛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也是語言無法形容的。而且這種痛苦只會讓人愈發清醒,卻不會讓人昏迷。黑衣男子收起了劍,面無表情的拿起了木匣, 看著地面上如同一灘爛泥的張程陽,他擺了擺手。張程陽體外的黑氣全部消散了。
而張程陽也在這個時候暈了過去,黑衣男子並不準備現在就殺掉張程陽,他很清楚一旦張程陽死了,那隻猴子怕是會找他玩命,他沒有時間再去跟阿二糾纏,他要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拎起了張程陽走到墓穴中央的棺材旁,阿二和李雪景看著這一切卻無法阻止。
這是一口十分普通的棺材,沒有任何的花紋甚至顯得有些寒酸,很難讓人相信這裡面埋葬的是一國的公子。
他推開了棺材蓋,裡面的情況讓他忍不住扭過了頭。
裡面有著一具屍體,卻並不完整,有的只是身體,四肢頭顱不知道去了哪裡,斷口處呈鮮紅色,鮮血還在不斷淌下,就似剛剛才斬斷了一樣。
黑衣男子將張程陽扔到棺材旁,隨後取出了木匣,他沿著木匣的表面摸了一圈,隨後找到了機關按了下去,木匣的蓋子一下子彈開,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動。
“多謝了。”木匣之中竟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是我應該做的,燕王殿下。”黑衣男子答道。
“得罪了。”
隨後他取出了木匣中的東西,那竟然是一個男子的頭,眉目清秀,給人一種儒雅之感。他的眼睛此刻是睜開著,漆黑的眸子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