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恿澉湎對(手機沒有對號)、靈魂修改器的推薦票,對於遺漏的同學說一聲抱歉,我只能看到最近投票的那個人,另外關於讀者提到的問題,我明天會進行解答)
一陣風吹來,火苗抖動了幾下。木頭已經沒了,眼前這堆篝火已經岌岌可危。
張程陽懷裡抱著阿二,這樣可以暖和一些。這是他從徐天行腦袋底下搶過來的,阿二本著怎麽睡都是睡的原則,很誰都一樣,此刻睡的正香。
夜晚將要過去一半了,是要到換班的時候了。徐天行之前那不過是玩笑之言罷了,兩人早已約定好了換班時間。
將阿二放在一旁,張程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後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並沒感覺到任何的倦意,這自然不是因為寒冷的緣故。看著睡的正熟的徐天行,他猶豫了一下。他覺的自己守夜到天亮都沒有問題,但是想了想明日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情況,還是養足精神為好,於是他決定叫醒徐天行。
但就在他走向徐天行的時候,只見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從夜幕中闖了進來。張程陽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人一腳踩滅了篝火,隨即逃向了遠方,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怎麽了?”
徐天行睡的很淺,被這一鬧驚醒了過來。
“額,這個不太好說。”張程陽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道。
還未等到他解釋明白,便聽見附近再次傳來了騷動。
還是之前那人闖來的方向,徐天行用了追蹤術,張程陽有明目珠,那邊的情況兩人眼中一清二楚。
只見兩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衝了過來,其中一個人的憤怒完全寫在了臉上,另一人雖然神色平靜,但眼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姓徐的,你說他們是來找我們的嗎?”張程陽側過頭低聲問道。
“你說呢?”徐天行反問道。
“我覺的有必要解釋一下。”
於是張程陽上前兩步。
“唉,兄弟,你們,臥槽。”
“叮叮”。
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徐天行持槍護在他身前,兩把飛刀跌落在地上。
“來者不善。”
張程陽苦笑了一聲。
“善者不來。動手吧。”
一道道黑氣圍繞在洪衛國的身上,劇烈疼痛讓這個意志堅韌的中年男子不停的著。
“隊長。”李雪景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詭異了,黒氣繚繞之下洪衛國不僅僅是身體上疼痛,生命值也在不停的跌落。沒人知道這黑氣何時會閑散,洪衛國是否還能活下來。這讓平時十分冷靜的李雪景也慌了神。
“我,我沒事的。”洪衛國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
他親昵的揉了揉李雪景的頭,喘著粗氣繼續說道:“你去把那兩個孩子叫回來,他們太,太衝動了,尤其是江言,我,我怕他們出事。”
“可是,隊長你。”看著洪衛國虛弱的神態,李雪景一哽咽,眼淚就就流了下來。
“我沒事,系統提示了,就是,就是類似與中毒罷了。”洪衛國停下休息了一會繼續說道:“我現有的生命值還死不了,快去,聽話。”
李雪景點了點頭,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隨後揮動法杖接接連召喚出四頭半人高的狼。
“那,隊長我去了。”她雖然這麽說,但卻在原地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走。
“快去。”洪衛國見狀厲聲呵斥道。
“她哪都去不了。”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隊長小心。”李雪景臉色一變連忙護到了洪衛國身前。
看著眼前的男子,洪衛國歎了口氣,晚了一步,他終究沒能讓李雪景逃走。
他忍著痛掙扎著站了起來,擋在了李雪景的前面,以劍柱地支撐著身體。
“小夥子腦子很不錯啊,調虎離山玩的很漂亮啊。”洪衛國冷笑道,他的身子不斷顫抖著,顯然站著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已經是他可以做到的極限了
“比不得您,我這點小伎倆不是被您一眼就看破了。”那男子平靜的說道。
“但終究還是沒有來得及。”
“這不是您的錯了,只能說您的三個下屬太蠢了。”
“那你究竟想做什麽?”
“您也看到了,我一個人勢單力薄,所以我需要盟友,一個完全聽我指揮的盟友。如果我能把您控制在手裡,想必他們都會為我所用。”
李雪景越聽越心驚,直到此刻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呵斥道:“你做夢,今日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她的話音一落,身旁的四隻狼也壓低了身子,發出了威脅的嘶吼。
聽了這話,那男子終於看了她一眼,隨後一眼不發向洪衛國走來。
“算了,雪景。”看著李雪景準備動手,洪衛國歎了口氣說道。
經過剛才與這男子的短暫交手,洪衛國知道這個人不是李雪景能夠應付的。而現在自己雖然站起來了,但這一切不過是不想在敵人面前露怯罷了,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無力做其它事情。
“洪叔。”李雪景一聽這話,急得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她有些倔強的擋到了洪衛國的身前。
“洪叔,咱們不能放棄,江言他們快回來,咱們,咱們。”說著說著,她的眼淚便止不住了,叭噠叭噠往下流。
看著李雪景已經泣不成聲,洪衛國輕歎了口氣,他有些艱難的舉起了手中劍。
“好,丫頭,洪叔聽你的,咱們是不能放棄的。”
“恩。”李雪景抹了抹眼淚,目光漸漸堅定了起來。
“我去,這個有點厲害啊。”
張程陽艱難的抵擋著江言的攻擊,江言的劍身上覆蓋一層火焰,每次與張程陽的劍發生碰撞都是火星四濺。
交手到現在,即使有阿二在一旁鉗製,張程陽依舊身中四劍,火焰把他身上的裝備都給烤黑了。
“不行了,不行了。換人,換人。”
張程陽一個驢打滾狼狽的躲開了江言一劍後對著徐天行大喊了一聲,隨後被阿二抓住領子拖向了徐天行,而江言在後面不斷揮劍追殺。
看著滿臉怒容的江言,張程陽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能讓他如此憤怒。他今天算是體會到什麽見人不可貌相了,當他們出現時,他和徐天行都下意識的認為面無表情卻目含寒光的沈練比較強,畢竟江言看起來就是一個愣頭青。所以他主動挑選了貌似軟柿子的江言去捏,但誰知卻踢到了鐵板上。
聽到張程陽的呼救,徐天行一槍逼退了沈練,隨後橫槍攔在了江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