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謝眼睛王毒蛇和另一位不知名的同學投的推薦票,您給我投了八張票,我卻連您的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十分抱歉,大家也能看到我現在的推薦簡直慘不忍睹,每一張票對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我在此再次感謝之前投過票的同學。另外我之前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辜負了黨,辜負了人民,愧對祖國五千年的文化,感謝書友指出了這一點,當時寫書的時候我也沒想太多,戰國文字的問題是我疏忽了,抱歉。)
“啊,你誰啊?”老者抬起頭,醉眼蒙矓的看著徐天行,但是因為喝多了的緣故他愣愣的看了許久方才看清,隨後驚呼一聲。
“豬妖!”
徐天行嘴角躊躇了一下,臉上的橫肉也跟著抖動了起來。
“什麽豬妖啊,大叔,我是來學技能的。”徐天行有些無奈的說道。
“技能啊,你不早說,嘿嘿”老者站在原地打了個酒嗝,撓了撓頭問道:“但技能是什麽酒,我怎麽沒聽過?”
聽了這話,徐天行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我說的是技能啊,我要學獵人的技能,不是酒。”徐天行咬牙切齒的說道。
“獵人!”聽了徐天行的話,老者竟然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徐天行一番後,隨後搖了搖頭。
“小夥子,獵人不適合你,你還是去當個有前途的屠夫吧。”
徐天行:“……”
“大叔你能別胡鬧嗎,我就是來學技能,而且只能是獵人的。”
見徐天行態度如此堅決,老爺子小聲嘀咕了幾句,看起來十分不滿的樣子。
“好吧,你要學什麽技能說吧。”
“我全學。”徐天行很乾脆的說道,自己現在兜裡可是有著十個金幣,什麽技能不能學?
“那好,給我16枚金幣。”老者伸出了他髒兮兮的手。
“哦,十六個。”徐天行停頓了一下隨後吼道,“你說幾個金幣?”
“十六個啊。”老者抹了把臉上的口水,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發現你會兩個了,所以你只需要學習八個技能,每個技能兩金幣,總共十六個。”
“有,有那麽貴?”看著老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徐天行反而心虛了,莫不是公測遊戲中學習技能真的就是這麽貴,自己在內測森林中看到的價格不過是優惠價罷了。
“當然,十國都是這個價,童叟無欺。”老者點了點頭。
徐天行猶豫了片刻,最後有些心疼的花掉了六金幣學習了三個技能。
分別是弓系“柳絮亂舞”,槍系的“風龍破”和“點睛一筆”,其中風龍破便是一轉獵人的終極技能。
技能學到手了,徐天行也算安心了。但不知為何看著老者接過六個金幣時詭異的笑容,徐天行有種自己被欺騙了的感覺。
搖了搖頭安慰自己不過是心裡作用罷了,徐天行轉身便欲離開這個傷心地。但老者卻在這個時候開口叫住了他,他壓低聲音問道:“小家夥,我這有一副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
徐天行想了想便也同意了,看一看又不吃虧,反正自己也需要買一張弓,而且如果自己不想要他還能逼著自己買不成。
老者賊兮兮的從櫃台下面搬出一張弓,弓外裹著一層布,從上面的積灰來看也不知道在下面放了多久。本就不抱多大的希望的徐天行頓時有些失望了。
“您不會那件破爛來騙我的錢吧。”徐天行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了這話,本來正解布上繩子的老者頓時怒了。
“老朽是個講信用的人,何時騙過他人錢。既然你不相信我,這弓我還不賣了。”老者一怒之下就要把弓搬下去。
“行行,大叔是我錯了,您讓我看看好吧。”自己有錯在先,徐天行苦笑了一聲連忙道歉。
聽了這話,老者臉上怒容頓斂,他嘿嘿一笑。
“這就對了,老者的信譽天地可見,若是但凡欺騙過他人,天打你五雷轟。”
“什麽?”
“沒什麽,來,我們看弓。”
他把那層布緩緩揭開裡面的弓漸漸露了出來,而在這個過程中,一旁那個一直在擦拭弓的弓箭手導師竟然停了下來。
說實話,第一眼看到這張弓,徐天行還是有些失望的。這把弓實在是太老太平凡了,弓胎上的塗漆都脫落了不少,不過上面雕刻的花紋倒是十分精致,除了花紋之外還有著兩個字,只是這兩個字是大篆,徐天行根本看不懂。
老者左右看了看,確信附近沒有人後,神秘兮兮的對著徐天行說到:“小夥子,這念‘更贏’。”
說罷老者微微一笑,他已經準備觀看徐天行震驚的表情了。但徐天行卻只是一臉的茫然,如同傻子一樣看著他,老者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主了。
“你不知道他?”老者一把拉住了徐天行的領子把他抻到了自己的面前,唾沫星子噴了徐天行一臉,如此近的距離,徐天行連他的眼屎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叔,您別激動,我書讀的少不太了解。”徐天行不清楚他為何如此激動,他本能的掙扎了一下,卻發現眼前這個邋遢老者力量出奇的大。
“我不激動?我怎麽能不激動,他這是忘祖啊。來來,你告訴我你祖宗是哪個國,我看看哪個老家夥這麽丟人。更贏你都不認識,莫非你的家族把當年的一切都忘光了?那你還頂著七。”
老者的話戛然而止,他深吸了口氣,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在說下去的話怕是就要惹麻煩了。但即使如此,而徐天行此刻已經徹底驚呆了,他沒想到這個老者竟然就是七國的遺民。
看著徐天行不知所措的樣子,老者歎了口氣,隨即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子,記住了,更贏是魏國的神射手。你是韓國的吧,沒想到你們又把偽裝蜂培育了出來,我以為你們再也不會用這種東西了。”
“這把弓是更贏的遺物,雖然你是韓人,但如今已經不是過去了,我們七族也算是一體了,拿著弓走吧,日後莫要沒了他的名頭就是了。”
“啊,哦,哦。”徐天行接過了這弓,弓的訊息也是出現在他腦海中。
“驚雁:神射手更贏的弓,擁有神奇的力量。
白色裝備,功力力+5
神性:銜尾相隨
銜尾相隨:這是一張永不會過時的弓,它從更贏初學射箭便一直陪伴著他直到更贏死去,當更贏是個初學者的時候,它不過是一件白色裝備,而當他名揚天下時,它也成為了為數不多的神器之一。
技能:張弓落雁
張弓落雁:當年更贏成名之技,無需搭箭,拉開弓弦,意念所指,箭意所至。”
看著這張弓的屬性,徐天行沉默了片刻後,衝著老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拱,而老者不知從哪裡拎出了一個酒壺喝了起來,再次恢復了之前醉醺醺的狀態。徐天行知道老者不會再與自己說話了,就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這裡。而張程陽早就學完了技能,等在門口。
“怎麽了,這是?”張程陽困惑的看著徐天行,心想這怎麽學次技能還成望夫石了。
“沒什麽,學完了吧?學完了咱們走吧咱們走吧。”徐天行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張程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隻好默默的跟了上去。
“唉,對了,你學技能花多少錢哦?”徐天行突然回頭問到。
“加上轉職的錢,一共1金50銀,十個技能還配把劍,挺劃算的。哎,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紅了,你沒事吧。”
徐天行受的打擊不小,對老者的好感瞬間化為了零,送弓是送弓,騙錢是騙錢,這是兩碼事。俗話怎麽說的,別跟我談錢,談錢傷感情。而那老者已經不是談了,他赤裸裸的在搶,更可恨的是他還是在知道他是自己人的情況下。
路上憤憤不平的徐天行把這件事告訴了張程陽,當然他並沒有說七國的事。但這次張程陽難得的沒有笑話他,反而認為可以接受,於他看來,隱藏職業很強,花多些錢學技能,也是正常的。雖然這個多些多的有些過分了。
“金錢都是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學了技能才是關鍵,日後也是多了保命的手段……”張程陽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人也不再前進,而是望著路的另一邊。徐天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那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長相十分清秀的姑娘,一身短打扮看起來十分幹練。
“就是她。”張程陽解釋道,“她就是那個沒有疏遠我的姑娘,看樣子許世明也還算守信用,沒有為難她。”
再次見到這姑娘,張程陽顯得有些激動, 說罷朝那姑娘揮了揮手喊道:“陳子洛。”
他這嗓子有些突然,徐天行想阻止都來不及。路那邊的姑娘望向了這裡,待她看清招呼她的是張程陽的時候,清秀的臉上竟然透露出些許的驚慌。
她一路小跑著過來。
“你怎麽回來了?多危險啊,你就不怕許世明發現?”這姑娘一過來就數落起張程陽來,她一邊說著同時不斷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沒事的,長安城這麽大,許世明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回來了。”張程陽用徐天行的那一套理論安撫著陳子洛。
“就算這樣,你也太冒險了,你是不知道許世明勢力現在有多大。”陳子洛雖然接受了他的說法,卻也不忘提醒道。她看了看徐天行,本來還想問問“這是你的朋友嗎?”但是一看到徐天行的樣子後,這句話就變成了“你事辦完了嗎?辦完就趕緊離開吧,許世明可一直提防著你呢。”
“已經辦完了,我正準備離開,這不看到你了,對了,許世明沒有為難你吧?”
聽了這話,陳子洛心裡一暖,她理了理耳邊的秀發。
“沒,他還算守信用,把我從斷刃趕出來後,也沒有故意為難我。”
“那我就放心了。”張程陽笑了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後,看著陳子洛提心吊膽的樣子,張程陽便主動終止了談話,離開的時候張程陽還給了陳子洛十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