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更了。
“前輩,前輩……”
原本有些驚慌失措的冷玉竹大驚失色,她眼睜睜的看著辰檳突然變得透明,然後消失。
地球外太空一塊隕石上,辰檳突然憑空出現,面前是一塊巨大的“鏡子”。
“啊……”
辰檳感覺頭暈目眩,像是暈車一樣,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地球外太空的隕石上。
面前巨大的鏡子下一刻就變成小丫,小丫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辰檳,又驚又喜:“主人,剛才小丫發現了一個新功能,小丫自創了一個新功能。”
“新功能?”辰檳一愣一愣的:“小丫,剛才到底怎麽回事?我真的到了彩雲世界嗎?為什麽我叫你你不答應?”
辰檳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小丫說道:“主人稍安勿躁,聽小丫慢慢說。”
“你說。”
“主人,小丫如今已經是中等生命,已經可以創造科技,而不是利用原來的資料製造設備。”小丫道。
“這個你跟我說過。”辰檳點頭。
“小丫如今能夠擴大自己的力量,將曾經的科技理論驗證出來。”
小丫說到這裡看向辰檳,有些驚喜:“小丫一直感應到主人對彩雲世界遊戲角色的渴望,因此小丫就製造了一種‘時空投影儀’。”
“時空投影儀?”辰檳眼睛一瞪:“就是剛才那個東西?”
“是的,就是主人之前看到的類似鏡子的東西,不過是由世界手機轉化的。”
小丫說道:“時空投影儀目前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投映,將主人投映到彩雲世界中……”
“什麽……”
辰檳一下子蹦得老高:“你說,我可以進入彩雲世界?”
“勉強可以這麽說。”
“為什麽是勉強?”
“因為需要時空投影儀的投映,主人雖然真身進入了彩雲世界,但主人的根還在外面,無法在裡面呆得太久,比如這次的時間就是三分鍾。”小丫道。
“還有時間限制?”辰檳再次愕然。
“是的,目前是小丫能做到的最好的效果了,主要是不知道彩雲世界的具體宇宙坐標,只能根據世界之力的力量來強行投影。”
小丫耐心解釋道:“平時這樣的功能無法施展,只有在冷玉竹渡劫的時候,引動世界之力,才能施展這樣的功能。”
“你是說,要冷玉竹渡劫的時候,我才能進去?”辰檳驚訝而皺眉。
“是的。”
“每次只能三分鍾?”
“不是這樣的,這次是沒有任何準備,若是準備的齊全,應該有五分鍾的時間,而且這跟主人的實力有關,主人的實力越強,能夠進入的時間就越長。”小丫說道。
辰檳張了張嘴巴,好半天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他不知道是該興奮還是什麽。
“快,變成世界手機,鏈接彩雲世界,找到冷玉竹。”
“好的,主人。”
小丫瞬間變成了世界手機,大屏幕上出現了彩雲世界。
畫面快速進入了冷玉竹所在的山脈,辰檳就看到冷玉竹正慌張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辰檳前輩,您在哪?”冷玉竹沒有了之前的羞澀,更多的是慌亂,因為她感覺到辰檳的突然消失是辰檳自己都不願意的,好像出了什麽事情。
辰檳看到這一幕,雖然有些心疼,但總的來說卻更是高興。
按照小丫的說法,似乎,他的真身進入彩雲世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玉竹,別著急,我沒事。”辰檳的聲音像是來自虛空中。
冷玉竹嬌軀一顫,終於冷靜下來:“前輩,您在哪兒?剛才……剛才……”
冷玉竹本來想問剛才辰檳怎麽突然消失了,但卻情不自禁的想到剛才辰檳想‘欺負’她的事情。
“剛才確實出了點事情,我的真身用特殊方式去到你的身邊,但時間太短,現在已經回來了。”辰檳沒有隱瞞冷玉竹,但也沒有完全說。
冷玉竹頓時嬌軀微微顫抖:“剛才,剛才那是辰檳前輩的真身?”
怪不得,跟以前那具身體不太一樣呢,雖然沒有之前那個帥氣,這個短發的看上去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冷玉竹卻更覺得興奮。
畢竟這次是真身啊。
“是的。”辰檳說道,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道:“玉竹,你……希望我……”
說到這裡,辰檳卻又有些說不下去了。
該怎麽說?
難道直接問冷玉竹希望他去彩雲世界愛她嗎?
還是問冷玉竹愛不愛他?
或者,該怎麽問?
雖然辰檳能感覺到冷玉竹對他有感情,但他不知道那算不算愛情,或許那只是晚輩對前輩的敬仰和崇拜呢?
“前輩,您說什麽啊?”冷玉竹已經拿出了通天鏡,但是不論她怎麽擦鏡子,都看不到辰檳:“前輩,為什麽我看不到您?”
話音落下,通天鏡表面終於微微蕩漾,出現了辰檳的身影,冷玉竹終於大松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了。
似乎,就這樣看著都很滿足。
這通天鏡需要辰檳同意, 才能看到辰檳的身影,這就像是視屏通話,需要對方接受才行。
“現在看到了吧。”辰檳笑道,這是他這幾年笑得最開心的一次,已經有五年沒有跟冷玉竹聯系了,他也難以相信他竟然能忍著五年不聯系冷玉竹。
“嗯嗯,看到了。”冷玉竹開心的道。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辰檳從冷玉竹眼中看到了那雖然在極力掩飾,卻怎麽都掩飾不住的喜意,還有那應該算是愛慕的眼神。
而冷玉竹也發現了辰檳這次看著她的眼中那種驚喜和興奮,還有期待,還有一種她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眼神,讓她忐忑而又期待。
“玉竹,我的真身可以進入你的世界了。”憋了半天,辰檳才說出這句話來。
“前輩那麽強,肯定能做到。”冷玉竹說道。
辰檳撓了撓頭,一點也沒有前輩的樣子:“玉竹,那個……”
“什麽?”冷玉竹有些驚訝,這次辰檳跟她交談時態度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就像……
就像在蒼天閣的時候,那些師兄師弟們在她面前的時候,那種忐忑而激動的樣子。
是自己的錯覺嗎?
不過辰檳很快調整好心態,再次平靜下來,他微笑著說道:“玉竹,以後你每次渡劫的時候,我都會去看你,加油,你變得越強,我的真身能過去的時間也會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