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對兩人而言都是非常煎熬的時間終於過去,魔法森林的討伐之戰在魔理沙沒有收住手的魔炮之中落下了帷幕。
“沒有人受傷,真是太好了,可喜可賀。”魔理沙很高興的說道。
“可喜可賀你妹啊。”八九寺渾身冒煙的從坑中爬了出來,順便將綁成粽子只露出頭來的針妙丸丟在了一邊。
“我差一點就要去三途河了,要不是我在最後一點電量用完之前及時挖了個洞就全完了。”八九寺一想起恍惚間看到的綠發少女在訓斥紅發禦姐的情景不禁有點疑惑,幻想鄉的娘化光環不會把地獄都包括進去了吧。
魔理沙好奇地打量著因為過度羞憤而昏過去的少名針妙丸,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說:“看不出來,動作那麽危險的少女竟然長得這麽可愛。”
不不,危險的絕對是你好吧,毫無節製的放魔炮,但拆遷辦都綽綽有余了。
八九寺默默的吐槽。
“在幻想鄉我就沒有見過及格線以下的人。”八九寺說。
“這倒也是。”魔理沙回想了自己所見過的人,沒有一個是長得難看的,甚至還有像是愛麗絲和輝夜這樣公認的東西方最美的人在。
該不會是妖怪賢者把雌性生物一定是美女寫進了結界中來吧,八九寺暗想,隨後又搖了搖頭,既然冠以賢者之名就不該這麽無聊才是。
“魔理沙,八九寺,你們沒有事吧?”鈴仙拖著兩個俘虜回來了,看她喘氣的樣子一定是全力趕回來的,還真是樂於助人的兔子,做她的丈夫一定會很幸福,八九寺腦洞一下子也變大了。
“應該沒有其他的人吧。”八九寺對著裝睡的影狼說道。
“誒誒!”受驚得鈴仙驚訝的回頭看去,正好和今泉影狼的狼眸對上。
今泉影狼好奇的打量著八九寺道:“聽聲音應該是男人吧,幻想鄉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男性了?”
面對黑發少女的避而不答和反問八九寺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還有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那個自稱赤蠻奇的少女就會把血流乾死去,在這裡有能力救治她的就隻有鈴仙了,所以你必須聽我的。”
影狼不滿的抖動了唯一可以活動的狼耳朵,說:“真是的,這麽苛刻的男人當心找不到女朋友。好吧好吧,除了我們三個沒有別人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你的呼吸和心跳在感到針妙丸時發生了變化。”八九寺面無表情的說道。
“騙人,這怎麽可能都感覺得到。”魔理沙一臉的不相信。
就算是老好人鈴仙也隻能訕訕的賠笑。
隻有影狼還在思索這麽高敏感度的可能性,卻又聽到了八九寺的下半句話差點暴走。
“當然是騙人的,我又不是什麽非人的存在怎麽可能有那麽敏銳的聽力。”
影狼的思考表情僵在了臉上,她都不知拿什麽表情去面對了,抬頭看到的又是那個不祥的盔甲,想從八九寺的臉上找破綻都沒辦法,完全不知道他的哪句話是真是假。
哼,八九寺才不會說是影狼的耳朵都懂得太明顯才看出來的。
不過為了在鈴仙心中刷分,他還是客串了一回解說帝。
“從赤蠻奇偷藥開始說起,如果是自己要用的話就不會拿走那麽多的藥材了,這說明她有同夥。”
“而她的伏擊不僅暴露了自己還到處亂逃,很顯然這是有預謀的一次應由伏擊。因為我們速度不相同,我們拉成了三個梯隊,速度最快的妖夢你們根本就包圍不了,實力最強的鈴仙你們也不會派太多的人,所以作為最弱一點的我和帶著熟睡小傘的魔理沙就是你們最好的偷襲對象了。”
“不過直到針妙丸被打倒鈴仙回來都沒有人出現說明你們的人也就隻有那麽多了。”
“對了,你自己也是一個大破綻,一個和大妖怪做朋友的人怎麽可能被人這麽輕易地打到,看到被鈴仙背回來的你身上幾乎沒什麽傷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八九寺全身散發著快來崇拜我的光輝,可惜這裡沒有合格的聽眾。
除了影狼用無奈的眼光看著他,就像是面對中二時期兒子的母親一樣,那寵溺的眼神讓八九寺好不自在。沒人聽他講話,鈴仙忙著救治赤蠻奇,魔理沙又去附近找蘑菇了,小傘?恩,還在睡著,從頭到腳打了一個醬油。
就像一個笨蛋一樣
裝逼失敗,八九寺受到了會心一擊,效果超群,八九寺倒地不起。
“八九寺你沒事吧。”好不容易救治完赤蠻奇的鈴仙回過頭來卻看見了八九寺orz的樣子不禁關心道。
“沒事,隻是自尊心受到了一些打擊而已。對了,鈴仙救治已經完成了嗎?”
鈴仙搖了搖頭。
“情況很不樂觀,不僅身體內大面積出血被強行止住,還幾乎耗光了幾乎所有的妖力,對於妖怪而言妖力就是生命力,沒有了妖力就像是生機都被人抽光一樣,還有她全身的骨頭都快碎掉了好像從千米之上掉下來一樣,這樣嚴重的傷勢即使我醫術再好沒有藥材也隻能暫時緩和情況,一切還要等回到醫院再說。”
鈴仙說完便回頭看向了唯一清醒地今泉影狼帶有遺憾的神色說道:“如果你們藥材還又剩下的話救治就不會太麻煩,但是看樣子沒有正確的藥方配置的晉級藥物不僅出現了很多後遺症,還有大量的浪費,你們應該沒有剩余了吧。”
“誒什麽晉級藥物。”影狼聽到壞消息之後臉色有些蒼白。
“那隻是我用來配置褪毛膏的。”
配置褪毛膏……
褪毛膏……
膏……
鈴仙的心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咆哮,顫聲的問道:“那你們晉級是怎麽回事?”
“到了就自然晉級了。”影狼自然而然的說道,好像那道卡死無數妖怪的大坎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之前我去過了你們那裡好多次都沒有藥膏賣呢,所以不得已隻能從黑市上買配方自己配了,不過有很多藥材找不到才讓赤蠻奇去買的。”
鈴仙欲哭無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好的配置將妖怪升級成大妖怪的秘藥從此反叛妖怪賢者顛覆幻想鄉的幕後黑手呢?怎麽變成了可笑的褪毛膏事件。
等等,買?
“不是直接來搶的嗎?”
“怎麽可能,我們這裡還有一個整天想當爭議的夥伴的針妙丸怎麽可能……”
影狼的辯解漸漸小了下去,她的頭上掛上了幾條黑線,還真有這種可能,以赤蠻奇摳門的性格很可能乾出這種事情。
“要不然,我們就不會來這裡找你們麻煩了。永遠亭又不是什麽黑店!”重新復活的八九寺說道。
“誒,你們不是情報上說的來搶褪毛膏的嗎?”
不不除了你沒有誰會把褪毛膏看得那麽重要。八九寺和鈴仙臉都成了逍停獾降資竊趺匆換厥攏孟裼幸恢晃扌蔚拇笫衷諫硨笸貧頻摹
今泉影狼,女,種族狼女,長期困擾於毛發的過於茂盛,曾經試過將手臂上的毛全部拔下來,為此付出了疼痛一星期的後果,最後該長得還是長。費盡心機才在黑市上找到倒賣藥方的商人,為此智商下線不考慮友人的性格,派了錯誤的人去永遠亭買東西,惹下大禍。
雖然永遠亭財大氣粗,那麽點藥材損失個一次兩次也沒有關系,但是偷也就算了,竟然還強搶,打傷病人和護衛隊揚長而去,這種打臉行為果斷不能忍。更不用提把永遠亭名義上的主事人蓬萊山輝夜字面意義上的打臉了。
在如願以償的得到褪毛膏後,智商恢復正常的今泉影狼也發現了不對勁,自己好像,莫非,難道是被人坑了?
看著臉色陰晴不定影狼,八九寺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可憐的妖怪,大概是被人當槍使了,不僅自己和少名針妙丸被俘,還連累赤蠻奇陷入瀕死狀態。
“該死,那個黑心的情報商,我一定會乾掉你的。”
“對了,”鈴仙帶著招牌式微笑,從裙下掏出了一個計算器,說:“藥材損失費十萬,病人和因幡隊受傷生理和心理損失費五十萬,還有踩傷公主的臉一百萬,我們幾個人的勞務費七十萬,以及赤蠻奇的治療費五千,把零頭去掉,承蒙回顧二百二十萬元。”
“喂喂,藥材損失和治療費就不談了,其他明顯是你們獅子大開口啊。”影狼就算想要永遠亭治療赤蠻奇的傷勢也果斷不能忍了,這麽可怕的債務把它們三隻大妖怪賣了才有可能掙到那麽多,答應下來就要從自由之身變成奴隸了。
少女化身吐槽役中。
“再說了,真正要交的費用全被你省掉了,這擺明是想坑我們吧。再說了,這麽多錢我們也還不了啊。”
“沒事的。”鈴仙用溫和的語氣說道,但是身後濃鬱的黑氣充滿了實質化的怨念,少女你究竟經歷了什麽,人設完全崩壞了啊!
“隻要把你們賣給師匠做妖體實驗就可以了。”
經過了一番討價還價,鈴仙做出了適當的讓步,答應了讓她們當師匠的試驗品一個月,還要陪永遠亭的公主一個月抵償兩百萬的賠款,剩下的之後再說。
談妥了條件影狼也被松開了束縛,反正她一個人也不可能帶著兩個傷員逃跑。
慶幸自己機智的躲過了一部大筆債務的今泉影狼沒有發現八九寺正在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少女,太甜了。
連鈴仙這樣的老好人都黑化坑人的實驗怎麽可能那麽好過,願天國的智商君能夠安息,安息吧阿門。
“對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鈴仙問出了一個困擾眾人的問題。
“你們是怎麽知道隱藏珍貴藥品的地方,還有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來找你們的?”
“就是那個賣給我藥的情報商啊,她不僅給了我藥方和地圖,還把你們前來的時間路線都透露了。”
影狼伸出手指用妖力凝成了一個形狀。
一個穿黑袍的神秘人,然後輕松的撥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那個人太小看我了,狼女強大的觀察力可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能夠隔絕的。”
鈴仙和八九寺這時的重心完全不在她的身上,他們已經完全被那個熟悉身影給驚呆了。
長長的兔耳耷拉在頭上,黑色的頭髮和紅色的眼睛,不就是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因幡軍團嗎?
八九寺真在困擾這浩大的搜查范圍,鈴仙卻從神態上找出了不同,可愛外表下的腹黑本質在嘴角的一抹冷笑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