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杭,梁玉杭。。。。。。”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正在夢境中和周公女兒約會的梁玉杭,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喊他。
梁玉杭一下從夢境中清醒過來,猛地一下坐起來,睜開朦朧的雙眼想看清楚是怎麽回事。
只見李翟輝裹著大衣,戴著迷彩帽正無語的看著他,梁玉杭看著他的行頭立馬也就知道了怎麽回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哦,到我站崗了哦,馬上就下來。”說完就爬了起來穿衣服了。
他也沒說什麽就繼續去叫其他換崗的戰友了。
不到五分鍾,梁玉杭,蔣臣,劉明軍還有黃越偉都穿戴整齊的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時,黃越偉小聲的說:“咦!班長還沒回來睡哦。”
梁玉杭等人也都看向黃姚華的床鋪,發現床上並沒有人,還是熄燈前的樣子。
蔣臣接著說:“趕緊下去吧!他們在等著換崗哦!”說完他們四人輕輕的打開宿舍門,一下子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四人不約而同的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又輕輕的關上門就繼續輕手輕腳的往樓下走去了。
當他們走到樓下營房綠地的時候,李翟輝、李佳陽和五班的兩名戰友,四名上一崗的哨兵迫不及待的就把八一杠步槍、子彈袋、強光手電、應急棍等哨兵裝備交到梁玉杭們手裡,就也輕手輕腳的摸上樓去了。
在走之前李佳陽還叮囑道:“今晚的口令是‘月黑天寒’,回令是‘小心著涼’,記得把口令傳給下一崗,多注意點,兄弟們幸苦了。”
劉明軍回答道:“你們也一樣辛苦了,下面就交給我們了,上去休息吧!”
隨後梁玉杭等人按照夜崗要求把防刺背心等裝備佩戴好後,就分別上崗去了,劉明軍、蔣臣是營房哨兵,梁玉杭、黃越偉負責巡邏。分工完畢梁玉杭、黃越偉就按夜崗巡視圖的路線開始了這一個小時隻屬於他們的哨兵旅途。
梁玉杭跟黃越偉並列走著,也許現在已經適應了外面的溫度,黃越偉沒有了剛下來是把大衣縮的緊緊的樣子了,他左手提著應急棍,右手拎著強光手電,時不時的打開照亮前方的黑暗之處。
梁玉杭跟黃越偉就這樣走著,一邊慢慢而又輕輕的走著,一邊仔細聽和觀察四周的情況。
這四周都一片安靜祥和的樣子,除了風吹草動蟲子叫之外,就是幾名偶爾起來上廁所的戰友了,一圈巡回來,看著四周,周圍還是那麽的黑,夜空中的星星還是那麽的閃,草叢裡的蟲兒還是那麽歡快的叫著。 在這裡短暫的停留幾秒後就又開始繼續新一圈的巡邏了。
剛沒走幾步,黃越偉就指著夜光巡邏軍用表抱怨道:“這時間怎麽過的這麽慢哦,都巡了這麽久了,才過了二十分鍾,要不等一下我們到前面那個花壇的角落那裡坐坐,休息一下吧!”
梁玉杭也有些疲意的說:“你先休息下吧,我先去巡邏,一會在營房綠地會合,你別坐太久了,休息一會就回去啊!”
黃越偉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那就辛苦你了!一會營房見!”
梁玉杭繼續巡邏著,剛走到二連轉角的陰暗處就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哭,好像是女的。
梁玉杭心裡一驚,這他媽也太滲人了,大晚上的在這地方聽到個女的哭,
不過他還是壯著膽輕輕的走了過去。
梁玉杭算是認出來了,是一個女兵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在哭,估計八成是想家了或者男朋友分手了,在部隊想家了想男女朋友了哭一下也是常事。畢竟兩年見不到呢。坐牢你還能探監呢。
梁玉杭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向她敬了個禮,她轉過頭來,一看是巡邏哨兵,馬上擦乾眼淚站起來衝梁玉杭回禮,梁玉杭把她的手掰下去,問她:“怎麽了?想家了還是想男朋友了?”
女兵哭著說:“我男朋友跟我分手了……”反正她說了一大段,梁玉杭就聽出來她男朋友因為受不了異地戀。
梁玉杭摸摸口袋,遞給她一張紙巾,說道:“別哭了,大晚上的挺嚇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滴了呢。來,坐下,哥好好教育教育你。”
女兵笑了笑,擦了眼淚就坐下了。其實對安慰女孩子來說,梁玉杭真是不在行。追了楊楠幾年就被拒絕了幾年,不知道怎麽安慰哭的女孩,被拒絕的時候也沒見誰來安慰安慰自己,你讓他平時嘻嘻哈哈胡侃一通行,讓他糊弄事去也行,但是安慰在哭的女人他真是不行。
梁玉杭想了一會兒,跟她說:“我也不想用什麽在部隊服役是偉大的,為國奉獻什麽的大道理來說了。就跟你說三點啊。第一,世界上男人又不止那一個,比他好的大有人在,大不了以後再找個好的。第二,他放棄你了,你再死乞白賴的哭,你再努力也沒用,他就下定決心要分手,你用八匹大馬都拉不回來的。第三,說你笨你就不聰明,你找個在部隊的男朋友多好,兩個人都當兵,多配。找不到哥幫你介紹啊!(當時梁玉杭就想把李翟輝賣了因為那小子條件確實不錯,放到社會上就是高富帥)”
女兵聽完貌似真不哭了,梁玉杭接著說:“我們班有個高富帥,肌肉男,練家子,怎樣?要不,哥幫你介紹介紹,外貌絕對ok!內心無比強大!”
女兵笑了笑衝梁玉杭說道:“去你的吧!”就自己管自己跑開了。
梁玉杭看了看夜光巡邏軍用表:“我草,都這個點了,差點誤了事!”飛一般地朝營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