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木市的入海口,一座大橋橫跨兩岸,全長六百六十五米,氣勢雄偉。
這裡可以說是冬木市的地標,而就在大橋的附近,有一座超大型的海濱公園。
夜已經很深了,小櫻和凜,早就被送回了柳洞寺,在留下必備的保護手段後,葉默租了一輛沙灘車,與貞德在這片沙灘上馳騁著。
海上的北風毫無顧忌的吹過,撩起貞德的金色發絲,這裡的景色雖然不錯,但因為海風太過寒冷的關系,導致現在沒什麽人願意接近,以至於偌大的沙灘上,幾乎空無一人。
“那個,代行者。”
在玩耍了好一會後,貞德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了,雖然作為正體的英靈,不在意寒冷,但目前這種情況,並不適合玩耍吧!
葉默沒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貞德,眼睛裡促狹的情緒一閃而逝。
“歌……格……”
非常清晰的明白葉默表情的含義,貞德表情僵硬著,強忍著滿心的不適感,拚命的努力。
最後憋出一句:“哥白尼?”
葉默不滿的眯起眼睛。
貞德低下頭,透出一股囧味,裝傻不語。
作為歷史上有名的聖女,更是將奧爾良從百年戰爭中解放出來的法國英雄,貞德心志堅定,純淨而高雅,猶如一朵盛開在高嶺之上的花朵,即便是當初的火刑,也只是讓她視死如歸,而不是尷尬。
嗯,這種事情,節操滿滿總是比較吃虧的。
然而葉默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少女那種基於承諾,叫又叫不出口的羞澀感,實在是太棒了。
自己可是被坑了一把,雖然確切的考慮過真正的補償,但是貞德作為英靈,除了寶具,根本是身無長物,雖然長相和身材都是杠杠的,但畢竟是重要的戰力,肉嘩器實在是太浪費了。
所以只能追求一點心理上的補償嘍。
而且,哥哥這個稱呼,或者說這個身份,可不是因為有趣才會讓貞德叫的,而是基於深沉的考慮。
沒錯,自己才不是惡趣味的紳士。
腦中飄過本屆某位從者的資料,葉默似笑非笑,貞德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就在這時,視角中出現了兩道身影。
不遠處,氣質高雅的銀發少女和一身利落西裝的金發少女,站在沙灘上,眺望著大海。
“噓,目標出現。”
輕描淡寫的放過了樸實純真的厚道少女,葉默猛的踩下了沙灘車的油門,向身影所在的方向開去。逐漸接近。
不會錯的,愛麗絲菲爾,本屆聖杯戰爭的小聖杯,人形道具,吸納戰敗從者靈魂的魔術器具。
以及騎士王阿爾托莉雅,聖杯戰爭中職介屬性最強的saber。
“是Servant。”
貞德一愣,瞬間發覺了對方的身份,目光凝聚在葉默臉上,她的眼神充滿了疑問。
目標已經轉變,不再是尋求聖杯戰爭的勝利,而是保護聖杯不被摧毀,那麽葉默的行動的目的是什麽,是準備與剩下的Servant合作,還是……
“你覺著呢?”
葉默懶散的靠在駕駛座上:“Servant不過是英靈的消弱版,合作的價值並不大,還得費盡心思的說服,而阿賴耶的祈願術需要大聖杯作為媒介,聖杯戰爭的獎品,能盛放無窮魔力的小聖杯也是非常有用的道具。”
“比較一下,應該很容易得出結論吧!”葉默比劃了一個割脖子的動作。
貞德點頭。
雖然是少女,但長年累月的軍旅生涯,貞德身上軍人作風極重,毫不拖泥帶水的就準備出手。
“停!”
葉默哭笑不得的攔下了直性子的少女:“你就準備這麽光明正大的出手?”
“當然。”貞德坦然的點頭:“對方雖是敵人,卻也是真正的英雄,必須給予其應有的榮耀,堂堂正正的死於我的劍下。”
自信而高潔,貞德是不願意玩弄手段的英雄。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葉默搖搖頭:“那麽貞德,這次動手就交給我吧,你從旁輔助即可。”
頓了頓,葉默眼神凜然,又刻意對貞德強調:“前提必須先說清楚了,你有你的堅持,我尊重,但我也有我的手段,你可以不認同,卻決不允許你破壞。”
葉默注視著貞德的眼睛,氣氛沉重。
少女有些沉默,片刻後順從的點頭了,卻也表現了自己的堅持:“希望您不要太過分。”
“當然。”葉默微微一笑:“我也同樣討厭卑劣的手段,只不過現在的情況,適當的謀劃要比無腦的戰鬥更具備優勢。”
“明白了。”麻花辮少女微微頷首。
忽然間,一股氣息浮現了,衝破了略帶沉重的氣氛。
橫向兩百米外,敵人故意暴露著自己的氣息,十分囂張的確信自己已經被saber與愛麗絲菲爾感知到後,這股氣息也是毫不收斂的遠離了。
非常明顯的挑釁。
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目光瞬間交匯,默契的交流。
“看來對方和我們的想法一樣,想要引我們主動出擊,saber,和你一樣是喜歡正面交手的角色哦。”
“嗯,應該會是個不錯的對手。”saber輕輕點頭。
“那就好好的招待他吧。”愛麗絲菲爾鼓勵的微笑。
兩位少女向著敵人所在的方位走過去,腳步輕松自若,顯示出非凡的自信。
葉默也同時露出了笑容。
劇情開始了啊。
這是最後可以借助原劇情的機會了,必須好好把握,取得最大的戰果,以後,可就沒有這麽方便的時機了。
“貞德,收斂起息,我們走。”
葉默一馬當先,將自己身上殺氣和敵意收斂,追了上去,貞德緊隨其後,兩人的身體猶如離弦之箭,飆射出去,速度不亞於車輛。
並不需要怕被發現。
葉默有阿賴耶的加持,本身也是位屬七大職介意外的代行者,身上英靈的氣味非常單薄,小宇宙和來源自七大罪世界的魔力,一個是身體的核心能力,另一個則來源自意志,不發動根本看不出異樣。
而貞德, 作為正派的英靈,擁有真正的肉體,而不是本身由魔力匯聚成的靈體。
只要將超凡的氣息隱藏好了,即便是被發現了,兩個人也和普通的大帥哥和美少女沒啥兩樣,以saber的性格,不會隨便對普通人出手,哪怕普通人充滿疑點。
…………
就在葉默與貞德兩人組,偽裝著身形,追蹤saber的時候。
橫跨兩岸的冬木大橋上,離地起碼五十米的高空,韋伯.維爾維特戰戰兢兢的趴在橫梁上面,這種高度,即便是熟練的工人,也不敢連安全帶都不掛,就跑上去。
他的從者,亞歷山大帝,Rider倒是頗具威嚴的坐在那裡。
手上拿著一瓶紅酒,一邊喝著,一邊用淡漠的目光注視著西側的岸邊,那裡有他們早就注意到的從者氣息,然而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直接殺上去,而是選擇了遠遠的監視對手。
而現在,持續了四個小時的監視終於有結果了。
另一位從者,被吸引了過去,兩者的距離在拉近,看上去是要乾上一架。
Rider忽然一笑,眼睛裡透出了猶如野獸般銳利而狂野的目光,那是雙屬於征服者的眼睛,即便現在是在旁觀,但征服王的心,卻已經回到了戰場之上。
PS:今天腦洞大開,fate的大綱和細綱全部修改了,狀態很好,感覺能把整個型月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