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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藏在那裡面!”
鼠仔眼尖先看到了黍離手封了口的塑料袋,裡面是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和一個U盤,李彤怔怔的望著走過來的黍離心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什麽才好,此刻的黍離臉色泛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在裡面忍受了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東西到手幾位也不再多留,安撫了老人幾句後黍離拿出了一遝錢給了老人:“帶著棺材回家去吧。”
老人捧著錢跪在院子裡哽咽著對離去的幾位連連磕頭,惡夢結束了,可他的人生卻也所剩無幾,最後陪伴他的只是兩口棺材。
來到院外鼠仔就忍不住了,湊到黍離身邊小聲問道:“離哥,那本子裡都寫的啥?”
“你想看?”黍離把塑料袋遞了過去。
鼠仔剛要接伸到一半的手又頓住了,眼珠子轉了兩轉嬉皮笑臉的說道:“嘿嘿,還是算了吧,生死薄裡面記的東西還是不知道為好,嘿嘿,八字不硬扛不住啊,算了算了。”
“你居然也能忍住,難得,這可真是名符其實的生死薄。”小花榮唏噓不已,又對黍離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這東西可比炸彈的威力都大,留著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生死薄,斷不得別人生死自己就得死於非命。”黍離冷笑一聲收起了塑料袋,說道:“送話給南宮的闕子,後天晚上十二點。”
“南宮的闕子?”小花榮驚呼,嘴張的可以塞進去一枚雞蛋。
鼠仔也把小眼睛瞪成了銅鈴,問道:“這事和南宮家有什麽關系?難道,難道這本子裡面有關於他們的事情?”
黍離諱莫如深的笑著,李彤有所明了道:“原來他們也有把柄在閻萬山手裡,我以為他們只是給那些人辦事。”
“你總是把人想的太善良了。”黍離輕歎,牽著她的手快步走出了巷子。
小花榮和鼠仔對視一眼從震驚裡回過了神,快不追上問道:“地點在哪?”
“他知道。”
回到書香壹號小區已是滿天星鬥,黍離和李彤有說有笑的上了樓,找到了帳本無異於摘掉了閻萬山保命的生死符,恐怕不需要受害者聯名上訴就能判死閻萬山了,但李彤努力了這麽久黍離也不想她的努力白費,還是支持她繼續把案子做完,至少還能為受害者家庭爭取更多的補償。
兩人來到門口聽到屋裡也正相談甚歡,李彤疑惑道:“家裡難道來什麽人了?”
黍離微微皺了下眉頭,和李彤的母親鄭秋菊談話的聲音他覺得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這人是誰,李彤打開門後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一位陌生的年輕女人正和父母熱情的說著什麽,黍離看到這人嘴角微翹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彤彤回來了,快來,這位孫記者已經等你好一陣子了,呵呵,孫記者,這就是我女兒李彤。”鄭秋菊迎上李彤給沙發上的女記者介紹道。
“李律師你好,我是寰榮日報的記者孫豔……你怎麽在這?”孫豔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遇到黍離。
黍離輕笑道:“你好,孫大記者。”
“你們原來認識啊,呵呵,那你們聊吧,我和你爸進去休息了。”鄭秋菊說著衝還在看電視的李學成使了個眼色,她覺得這是提高女兒知名度的好機會。
李學成和黍離打了聲招呼又客套了幾句無奈的跟著家主去了臥室,李彤這才疑惑的對黍離問道:“你認識她?”
“以前見過一次,算是認識吧。”黍離輕笑著坐到了沙發上。
“哦。”李彤也沒再多想挨著黍離坐下,她本來是不願與記者接觸的,但黍離既然認識她也就什麽也沒多說。
孫豔看著兩人親昵的坐在了一起又驚又疑,定了定心神對黍離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你認為呢?”黍離依舊笑吟吟的。
孫豔輕輕咬了咬下嘴唇,心道該死,這次八成是白來了,可她又不甘心,試探的問道:“你現在是李律師的保鏢?”
黍離不置可否的笑著,孫豔看著黍離的笑容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臉撕爛,李彤不知他們二人之間恩怨,微笑道:“我們是朋友。”
朋友?孫豔有點迷惑,以兩人的姿態來看男女朋友的概率很大,可不久前她明明看出了黍離與沈洛宓有著不尋常的關系,現在怎麽又和李彤搞在了一起?
“原來是朋友啊,呵呵,李律師,我來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到,就為你正在辦理閻萬山這件案子做一次采訪,嗯,你現在可是我們寰市的城市英雄,而且這件案子牽動著很多市民的心,我們可以談談嗎?”孫豔故意不看黍離對李彤笑言道。
“這個……”
李彤囁嚅著望向了黍離,孫豔見她這般模樣心頓時一沉,那眼神明白著是要黍離拿主意,黍離對孫豔問道:“現在案子還沒結,適合做采訪嗎?”
“這次采訪不會涉及這件案子, 只是對李律師個人做一些了解,我們主要是想讓廣大市民對心目的城市英雄多一些了解。”孫豔謹小慎微的回道,她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怕眼前這家夥,就算有把柄在他手裡可也不至於這麽不濟。
“個人采訪?有這個必要嗎?”李彤說道,她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旁人騷擾她的私生活。
孫豔笑道:“當人有必要,李律師如今的身份已不同以往,很多人都在猜測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會接受這件案子,為了打消各種不著邊際的猜想這次采訪是很有必要的,意義也在於以正視聽。”
“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黍離說道。
孫豔聞言臉色微微一變,正要說話但黍離沒給她機會,說道:“相信孫記者已經對案子做了深入的了解,李彤現在的處境你也心知肚明,而據我所知寰榮日報每期都有刊登有關這件案子的報道,所謂的諸多猜想恐怕也是由你們寰榮日報引起的,在這種時候進行個人采訪,嘩眾取寵的做法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落井下石?”孫豔乾笑了兩聲,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