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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鼠仔近半小時的講述黍離算是聽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驚奇之余暗自感慨幾度磨難後運氣似乎開始眷顧了。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老表從農村來到寰這座現代化大都市如今靠著賣骨灰龕勉強養活著一家人,日子過的平淡無奇,但在兩年前的一天平淡的小日子發生了一點小波瀾,他接了一個大活,有人定製兩口上好的棺材。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在寰當今實行火化制度的環境下會升棺發財這門手藝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老表當時壯著膽子獅子大開口要了高價,不想對方竟二話不說預付了定金,不過有一個要求,讓他到主顧家裡去按照老人的要求做棺,這當然沒問題,在以前還做棺材生意的時候就有很多主顧提出這樣的要求,所以老表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去了主顧家老表漸漸感覺到了幾處奇怪的地方,一,既然是做兩口棺材家裡應該有兩位老人才對,但老表自始至終都只見過一位老頭,而家裡又沒有發喪的跡象,他有點不明白另一口棺材是給誰準備的;
第二點,與他談生意的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年人,起初他以為這位年人是老人的兒子,但在做棺材的過程發現並不是這樣,這位年人應該是老人兒子的屬下,這本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可是照這樣看來老人的兒子不是很有錢就是很有地位的那類人,可老人居住的環境卻極其潦倒,連老人本人都是骨瘦如柴一看就是長期缺乏營養所致,與對老人兒子的猜想截然相反;
另有一點奇怪之處是老人除了對棺材的製作提出要求外從來不與老表多說一句話,不要說閑話嘮家常就連最起碼的招呼也沒有一聲,以至於老表整天隻得埋頭乾活對著棺木碎碎念。
最讓老表感到奇怪的是,從踏入那家的大門第一步他就有一種陰森感,就好像是走進了一座墳墓,哪怕陽光照射在院子裡他也感覺不到那裡有生息存在,很多時候他望著坐在牆角的老人幾乎都錯當成是個死人。
為了盡早拿到錢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老表開始加班加點的乾活,就在他完工的前一天晚上老人家裡來了一位醉醺醺的年人,憑直覺他覺得這個年人就是老人的兒子,可他又發現老人見到年人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戰戰兢兢,深陷的眼窩裡是讓人難以理解的恐懼神色,他看不到那個門窗緊閉的房間裡年人和老人在幹什麽,可隱隱覺得正發生著很可怕的事,偶爾傳出野獸般的咆哮嚇的他心驚肉跳。
年人離開的時候老表偷偷望了一眼,覺得對方有點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直到完工回家後的一天猛然想起來那位年人居然是閻萬山,要說起來他這種身份的人是絕沒有可能認識閻萬山的,深究起來又要回到鼠仔身上。
原來老表初來寰時鼠仔為了顯擺特意帶他見見世面,無巧不巧見識到了寰大鱷之一的閻萬山,在鼠仔的過分渲染下老表把閻萬山簡直當做了惡神,所以印象很深一直記得他的相貌,也正因為如此他在第二次見過閻萬山後知道自己無意窺知了這位大鱷的秘密,從來沒敢對別人講過,直到現在閻萬山被抓又偶遇鼠仔醉後才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時喝了七成醉的鼠仔一下就驚醒了,細細分析了這件事後覺得其多有蹊蹺,說不定會與那本生死薄有所關聯,所以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黍離。
黍離在聽完整件事後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在小花榮和鼠仔抽完了兩支煙後他才開口道:“可知道那位老人的住處?”
鼠仔狠命的抽了最後一口煙把煙蒂用力按在石桌上,一字字的說道:“林吉巷,三十二號!”
這裡會是閻萬山父親的住宅?
看著貧瘠的巷子尋來的幾位都心生質疑,小花榮先疑惑道:“我說,會不會弄錯了,就算是大隱隱於市閻萬山也不會把他父親藏在這裡吧,這可是名副其實的窮困區。”
“應該不會錯吧,我那位老表記得很清楚,就是這裡……”鼠仔望著眼前的景象也沒有了底氣,閻萬山的錢恐怕堆也能堆砌一棟住宅,要說他父親住在這裡真很難讓人相信。
“這裡最初的時候是寰的郊區,住在這的人都靠種地養家糊口,隨著城市擴建工業開發田地都被佔用了,那時候的補償制度還不健全,所有這裡的人可說是以最低廉的價格讓出了田地,沒有了生存手段也沒得到相應的生活保障,所以這裡的人生活才越來越落魄,很多人都是靠著低保勉強度日。”李彤黯然說道。
雖然與闕子說定了三天的安全保障,但黍離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依舊與李彤形影不離,四處打量了一圈皺眉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進去看看,是真是假也得見過之後才能下結論。”
四人尋著門牌來到了三十二號,心裡卻是更加動搖了起來,門口兩側雜草叢生,門扇上朱漆掉落露出大片大片的枯木,怎麽看這裡都像是一個就無人居住的空宅,在黍離的示意下鼠仔上前叫門,足足三分鍾裡面都沒人應, 四人的心禁不住下沉……
“媽的,死老表該不會真記錯了吧……喂,裡面有沒有人?還能喘氣就他媽吱一聲!靠!”
鼠仔氣急敗壞的大力拍了一下門,沒想到“duang”一聲就把門給拍開了,四人都是一愣,鼠仔嘴裡嘟囔著:“我靠,嚇我一跳,這門也太不結識了……離哥,要不要進去看看?”
“門都開了還有不進去的道理?”
小花榮一翻白眼率先走了進去,其他三人緊隨其後,門裡更是一片狼藉,枯草肆虐,蟲蟻猖獗,進到院裡竟找不到一處落腳之地,李彤緊緊抱著黍離的胳膊生怕從草叢裡竄出一隻老鼠或鑽出一條蛇,放眼環視心又是一顫,門破窗露不說還隱隱有股陰森氣讓人禁不住脊背生寒,這倒與鼠仔老表所說的頗為相似。
“啊——”
李彤倏然驚叫一聲,身體也同時抖了一下,驚懼的望著前面門口的一個身影,這就是閻萬山的父親?
就連李彤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