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黍離冷聲問道。。更多: 。
檢票員抖了抖手中的‘門’票說道:“你這張票損壞太嚴重,已經不能用了。”
李彤上前著急說道:“‘門’票只是被雨水浸透了而已,上面的字都還很清楚,為什麽就不能用,就算有所損壞不還是畫展的‘門’票嗎?再者說,票面上並沒注明損壞失效的字樣,你沒權利不讓進!”
檢票員被李彤上綱上線的措詞‘激’起了火氣,把‘門’票往台面上一拍,說道:“你們這張票現在已經無法辨別真偽,我懷疑你們是用假票故意用水浸泡晾乾想‘蒙’‘混’過關,我身為檢票員當人有權利杜絕假票。”
沈洛宓忍不出失笑出聲,別樣的看著檢票員說:“我請問你一點,你認為這個畫展有必要造假票嗎?”
檢票員臉‘色’一紅,盡職盡責是一方面,話已說到了這份上他也不想丟了面子,硬著頭皮說道:“現在這世道什麽樣的人沒有,我們這畫展雖然不是什麽有名氣的畫家的名作,可裡面的畫作過幾天都要進行拍賣的,誰能保證沒有人打鬼主意,反正你們這張票不能百分百肯定是真票,是不能用的。”
“怎麽才能進?”
黍離已經沒了耐‘性’隱有發作之勢,李彤發覺了不妙急忙來到他身旁對檢票員說:“那我們補票總可以吧?”
“不好意思,‘門’票只有主辦方才有權利出售,再說票已經售完了。”檢票員言辭鑿鑿。
“你……”
李彤也被氣惱了,嘎然說道:“這場畫展不就是為了做公益才舉辦的嗎,一張‘門’票也要這麽斤斤計較,到底有沒有公益心!”
“公益事業也要講規則守規矩,我只是照章辦事,你們沒有‘門’票就想進去,不知道到底是誰沒有公益心。”檢票員義憤填膺,眼中還隱隱有一絲鄙夷之‘色’。
黍離的眼中沒了絲毫的溫度,盯著檢票員冷聲道:“就這張票,如果你認為能攔住我盡管試試!”
話音一落黍離就往裡走去,檢票員在他的冷視下有點愣神,見他硬闖下意識的從檢票台後撲了出來:“你站住!沒‘門’票堅決不能進!”
就在此時從裡面急匆匆的出來兩個人,正是聞聲趕來的燕氏姐妹,燕雯玟見到檢票員拉扯黍離的胳膊面‘色’頓慌,急趕兩步過來說道:“檢票員叔叔,這位哥哥是我邀請來的……還有這兩位姐姐,他們為什麽不能進?”
被檢票員抓住胳膊時黍離正要出手就看到了趕來的燕雯玟,也就放棄了硬闖的打算,而此時檢票員的臉‘色’卻是極為怪異,他比黍離大不了幾歲卻被稱呼成了叔叔,不論顏值還是心理都倍受打擊,悻悻說道:“他們沒有‘門’票當然不能進。”
“這不是‘門’票嗎?”燕霖琳敏銳的發現了檢票台上的‘門’票,過去拿了起來。
檢票員說道:“這張票損壞太嚴重,已經不能辨別真偽,所以這張票現在是無效的。”
“你懷疑這是一張假票?”燕霖琳看出了問題所在,也很是驚奇。
檢票員漲紅了臉點頭承認,燕雯玟急忙說道:“這張票是我送給黍離哥的,怎麽可能會是假票?”
燕霖琳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把‘門’票‘交’到檢票員手上,說道:“我可以保證這張票沒問題,呵,他們可以進了嗎?”
“既然燕警官保證那肯定就沒問題了,他可以進去,可她們……畢竟只有一張‘門’票。”檢票員支支吾吾的說著,他知道燕霖琳的身份也就不敢再為了面子死撐,真與假的判定人家才是行家。
“就不能通融一下?”燕霖琳蹙眉道,她有點不明白檢票員為什麽這麽較真。
“這……我也做不了主,燕警官,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也只是打工的,這事要是讓領導知道了,我這飯碗也保不住了。”檢票員強顏笑道,看上去的確有很大的苦衷。
“那我就找能做主的說說……”
沈洛宓過來拿出手機撥出了號碼,她在外面的海報上找到了主辦方,接通後說著:“黃總你好,我是沈洛宓……呵呵,我正在你們公司資助主辦的畫展‘門’口,想跟你求張‘門’票……那怎麽行,你的檢票員很盡職盡責……那好,你跟他說,對了我還有一位同行的朋友,李彤……寰中姓李的‘女’律師很多嗎?……”
直到手機遞到了面前檢票員才回了神,急忙接過手機貼在耳邊:“是……是……好,我知道黃總……好的……”
電話裡的人已‘交’代完畢,他誠惶誠恐的把手機還給了沈洛宓,沈洛宓又與對方客氣了幾句後掛了電話,對檢票員問道:“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可以,你們都可以進了。”
檢票員點頭如搗蒜,沈洛宓這個名字在寰中市只怕是無人不知,‘女’律師李彤在這段時間也已被傳的無人不曉,他居然把這座城市兩位風雲人物攔在了‘門’外,額角的冷汗已順著耳際淌進了衣領,一是害怕,二是他已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好容易才‘弄’來的臨時工作恐怕要泡湯了。
沈洛宓與李彤結伴走進了這道‘門’, 剛走幾步沈洛宓忽然對檢票員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擔驚受怕的檢票員脫口回道:“我叫甄晟剛。”
“還真是名如其人,你如果在這裡做不下去的話可以去八海試試。”沈洛宓淡然說道,美‘豔’的面容上絲毫沒有被攔在‘門’外的怨氣。
甄晟剛一愣,還沒明白沈洛宓話裡的意思,沈洛宓牽著李彤的手往裡走去,丟下了一句:“進你這道‘門’真難,我那裡正好缺一個守‘門’的。”
望著已進入大廳的身影甄晟剛恍然醒悟過來,過於興奮的臉漲的通紅,眼中竟還泛起了淚‘花’,丟掉工作不只是代表著他要餓肚子,有病的老母和妻子還有上幼兒園的兒子都要斷掉經濟來源,他較真的堅守原則就是怕丟掉好容易才求來的這份臨時工作,那個家靠著青菜白粥已維持到了崩潰的邊緣。
世事莫測,因禍得福也得因人而異,懷著一顆正直的心或許真能等來上天眷顧的那一天。